“前輩雖然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他的身份。
但他多半是人族無疑，實力通天。
全盛期的時候肯定更在我之上。”
雲獸的這番話並沒有讓林萬生感到詫異。
畢竟能影響到係統存在的人，身份又豈會這麼簡單？
不過這也讓林萬生感到更加好奇。
這樣的存在為何會僅僅隻剩下一縷即將消亡的執念？
是誰將他打成了這樣？
“你知道他為何會淪落於此嗎？”
林萬生不免好奇的問道。
雲獸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不知。
不過我曾經聽前輩說過一件事情。
他有一個一定要完成的使命，可惜還未完成就身陷囹圄，壯誌未酬。
所以我懷疑他會落入這個處境，和這件事情脫不開關係。
隻是可惜的是，這個使命他並沒有告訴我。”
確實挺可惜的！
林萬生也暗暗想到。
雲獸接著說道，“不過據我所知。
前輩在落入天墟之後，也曾經想方設法從這裡脫離出去。
可是由於天墟的特殊性，再加身上的禁製的緣故。
讓他最終失敗了。
我遇見前輩的時候，他已經放棄逃離天墟的打算。
據他所說，他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得不做了一個冒險的行動。”
“什麼行動？
莫非和我們的任務有關？”
聽到這裡，林萬生頓時有了一些猜測。
“我不確定，或許有，也或許沒有。”雲獸說道。
“你認識他多久了。
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副殘魂的模樣了嗎？”林萬生想了想後問道。
“上千年，還是上萬年…或者更久？
你應該是知道的，天墟內的時間和空間是錯亂的。
而且這些碎片空間世界也經常會融合或者分離。
我在這裡待的太久太久，久到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所以我也無法準確告訴你答案。
反正我遇到這位前輩的時候，他就是這幅模樣了。”
“天墟內的這些碎片世界還會分離或者融合？
這麼說，豈不是一處碎片空間世界，會有多個出去的空間裂縫？”
林萬生略微有些詫異。
這也意味著白蛛曾經僥幸遇到過的空間裂縫，並非是這裡唯一的出口。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雲獸還會受困於此呢？
思及至此，林萬生頓時有了猜測，追問道，“你們莫非不能通過那些空間裂縫出去？”
“嗯，不行！”
雲獸這一次換成了斬釘截鐵的語氣。
連帶著他那稚嫩的臉蛋都嚴肅了不少，“無論是你，還是你旁邊的那一人一妖，你們都是用天墟令牌來到這裡的，和我們的處境有本質上的不同。”
“什麼不同？”林萬生問道。
“你們相當於擁有了我們不曾擁有過的權利，也就是出去的自由。
其他所有生靈，包括我，也包括前輩在內。
隻要一旦進入天墟，就再也無法脫離此處。
因為天墟中最厲害的不是空間的隔離，而是它的時間限製。
一旦進入其中，就相當於被困在了當前的這段時間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