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耐性的白硯皺眉,直接起身將還在做思想鬥爭的小官扯上了床。
“你好慢啊。”白硯將人壓在身下,後腦那束長發垂下,落在小官的枕邊、眼前。
修長漂亮的手指飛快剝開小官身上礙事的衣服,將小官驚的連忙捉住白硯的手。
實在是刺激人。
被捉住的雙手還試圖掙紮,兩人扭在一塊,這場麵不好形容。
“這是……這是做什麼?”
小官的聲音變得壓抑,眼中的情緒複雜又難懂。
白硯試著跪在小官身邊起身,調整調整姿勢,奈何雙手被擒住,沒辦法好好用力。
掙紮了一會後,隻能勉強在小官的身上雙腿岔開,跪著撐起身子。語氣竟還十分理所應當。
“當然是幫你脫衣服,抱在一塊睡覺啊。我不是經常睡在你身邊嗎?”
“可那時候你是貓的樣子……”
“貓不也是我?你這樣躲著,怎麼像是我要吃了你,你誓死不從。”
“……這。”
白·滿腦子妖力·硯:“快點快點,我困了。”
“!”
白硯自知單純的比力氣,自己不是小官的對手,所以故意用妖力強化了自己手臂的力量,將小官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了,然後將自己身上的妖界常服換成輕柔的絲質睡衣。
縮了縮身體,強行窩在了小官的懷裡。
這樣用人形摟著睡一個晚上,可比貓的模樣窩在小官懷裡睡好幾個晚上效率高啊。
嘶,或許自己應該早些這樣做。
白硯閉上眼睛,將呼吸放緩。
把人心攪成一團亂後,始作俑者已經陷入了淺眠,獨留小官渾身熱的難受、心癢難耐。
夢中與自己相伴的人此刻就在懷裡,身體的溫度真真切切傳來,這比任何引誘都有效。
隻是……自己絕對不能逾越,不能讓這個還不夠通人性的妖知曉自己的心事。
可能,會將這個小貓嚇壞。
也可能,自己被小貓厭惡……
小官的手在半空猶豫許久,終還是牽了牽白硯身下的被子,幫懷裡的人蓋好。
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跳。
一夜難眠。
翌日。白硯睜開眼睛,隻覺渾身妖力充沛,不過枕邊微涼,想來小官早就醒來去參加最後幾天的訓練了。
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滾了滾,白硯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