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其妙下禁令的白硯還有些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在讓自己彆對屍鱉起念頭。
大貓貓一下子就沮喪了。
“啊……那,好吧。”
白硯想問為什麼但想了想,張起靈可是自己的伴侶,總不會害自己,便算了。
大貓貓動了動手指,在張起靈的掌心勾了勾,立刻就被握緊了些,好像要把所有的關心和暖意都傳遞過來似的。
霍仙姑正要提醒他們,接下來的路會比較難走,正巧就看見了小情侶手拉手。
這一幕發生在不知多少米深的地下墓穴,倒是不常見。
“張先生,小黑弟弟,前麵的路你們都沒走過,千萬小心。”
“好,我們會注意的。”白硯積極回應。
張起靈的視線掃過身邊幾人,默不作聲。
再往前的路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不僅時常吹來陣陣涼風,還能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
腳下的石階常年沒有人走也能保持著乾淨光滑,連一點灰塵和苔蘚都沒有。
好奇的貓貓左右看了看,他怎麼感覺身邊的人類表情都變嚴肅了?
霍仙姑看著地圖上標注的鮮紅色,眉宇間那點不安越發的深了,“跨過這處斷崖,前麵就是最後的墓室。隻是從地圖上的標注來看,我手底下的人沒有能進去的。”
“裡麵的情況,沒有任何人知道。”
“斷崖?”白硯突然疑惑開口。
霍仙姑聽見後點點頭,“對,斷崖。小黑弟弟有新的發現嗎?”
白硯抿唇,默默看著對麵遙遠的宮殿,兩邊的眉毛一上一下的挑著,歪了歪頭。
即便是被人類雕刻成了千百種模樣,他也能在瞬間感覺得出。
那座看起來像極了青銅所作的宮殿,其材質全都是虛無物質。
非金非石非玉。
且因為法器珠子就在其中,這些虛無物質中蘊含著充沛的法力,彆說被歲月風化了,那宮殿遠遠的被手電筒一照,瓦片都亮的反光。
嶄新嶄新,就像是剛建的。
身邊幾人手腳利索的將飛爪取出,儼然做好了準備跨越斷崖。
霍仙姑將地圖放回包裡,也取出了飛爪。
“你們看見的,全部都是斷崖嗎?”白硯冷不丁的冒出一個問題。
在昏暗微潮的地下墓穴問這種問題,直接讓眾人的頭皮頓感發麻。
五人中有一人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小道長,你彆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啊,前麵不是斷崖是什麼?路嗎?”
白硯視線轉向另一個人,“你看見的也是斷崖?”
與白硯對上視線後,那人點點頭。
得到了七個一致的答案後,白硯看向張起靈和霍仙姑,“那我們經過斷崖後,會看見什麼?”
霍仙姑不是很確定的張了張嘴,“很舊的大門,材質像是普通的石頭,石門外擺著舉著斧頭的惡鬼像,惡鬼的腳下踩著被砍斷的龍頭。”
聽著霍仙姑的話,被白硯問過話的七人點點頭。
張起靈看了他們一眼,沒反駁。
白硯可算是知道為什麼越接近這裡,身邊的人類表情就越差了。
前方的斷崖類似於生死一線,跨過去,就是從生到死。
偏偏石像又是惡鬼斬龍頭,對活人來說,寓意非常不好。
陰邪的很,人類不怕才怪。
隻不過他們是被虛無物質散發的能量迷惑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