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的硯兒。”妖後溫柔的笑著,清透如的藍寶石一樣的雙眸含情似水,抬手摸了摸白硯發間的耳朵,動作輕柔。
“我想找封陽,母後知道封陽在哪裡嗎?”白硯將臉埋在妖後的懷抱裡蹭了蹭,乖的可愛。
一旁的妖皇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視線中有無奈。
更多的卻是被隱藏在兩人心底的心疼與決然。
“有些事情,母後要和硯兒坦白。”
“什麼事情?封陽已經離開了妖界嗎?”
“不,不是你,不是他,不是我們。是有關妖界的過去,和未來。”
妖後的話讓白硯聽的滿頭疑惑。
“什……”
白硯的話還沒說完,妖皇就伸手在白硯的肩膀拍了拍,接著整個妖軟倒在了妖後的懷抱。
看著自己的孩子失去意識,妖後美目含淚,十分不舍。
在一邊的妖皇將妖後的肩膀攬住,伸出手托住白硯的腰,明亮銳利的玉髓綠色雙眸中,是與妖後相同的情緒。
但他還是要開口勸慰自己的愛人。
“阿交,硯兒應運而生,是妖界與人間破局的棋子,沒有他,兩界會消失。”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他是我的孩子,不該是什麼棋子。”
妖皇輕歎一聲,低頭看著已經入夢的幼子,“硯兒會看破棋局,破開自己的迷。我們都知道,不是嗎?”
聞言,妖後眼眶一紅,靠在了妖皇的懷裡,忍聲啜泣。
……
閉上眼睛後,白硯的意識被帶去了很遠。
遠到,數不清多少萬年前。
那時天地初開,眾神齊聚,萬獸奔騰,萬鳥齊鳴。數不清種類的妖、數不清數量的怪,他們都在同一片天地間生活。
人類隻不過是地上渺小不起眼的生物。
時間過去的很快,快到地上的人類已經發展出了自己的文明。
神明見這些和自己很像的生物這樣聰明,不由得興趣大起,對他們施下祝福。
剛開始,獲得了祝福的人類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他們對著更多的人類炫耀著自己在神明那裡獲得了祝福,引起了很多人類的渴望和不滿。
沒能獲得祝福的人類為了獲得同樣的祝福,紛紛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獻上。
信仰之力由此被發現。
神明全都很感興趣。
他們玩弄著人心,大肆收獲信仰之力。
後來,這些神明覺得不夠有趣,便下賭。
封印自身靈力進入沒有任何靈力的虛無空間大戰,爭奪對方造化。
戰鬥時隻能使用信仰之力回複自身。
輸者獻出自己的神格,永寂天地。
為此,感興趣並選擇參加大戰的神明同時出手,封印了人間靈力,讓那些還在出現的靈力朝著其他地方聚集,成新為的世界,也就是後來的妖界。
並將妖界和人間分隔開。
把人間變為信仰提取場。
大量神明廣撒網,籠絡信徒……
這場戰鬥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年,不少賭輸的神明將怒火遷至妖界。
他們被收取神格之前,拚死反撲妖界,讓妖界險些覆滅。
卻被某位神明出手救下,那個神明讓妖界派一個妖去人間‘鬨大’永生的名氣,讓他能獲得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線上的多重信仰……
當時的妖並沒有能力說不。他們需要有神明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