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閉關,白硯所經曆的時間早就長達數千年,如今再見父母,白硯心中對妖界已經沒有了任何遺憾。
笑著在妖皇和妖後的麵前跪下後,白硯對生身父母磕了一個頭。
“父親、母親。此彆,孩兒再不歸妖界,免得那些虛情假意之輩再來利用妖界。”
白硯說時,玉髓綠色的雙眸不敢看著站在麵前的妖皇和妖後。
但他不愧、不悔。
妖皇和妖後同時走到白硯的身邊,彎腰將白硯扶了起來。
“硯兒……”妖後湛藍清澈的雙眸含著淚,雙手扶著白硯的手臂,上下看了看白硯的身體。
“你傷得很重,去哪了?”
摸到白硯冰冷垂下的左臂時,白硯的眉頭一蹙,咬著牙將疼忍住,後退半步,笑了笑,強撐著搖頭。
“不用母親擔憂,我沒事,都是小傷,很快就會好。”
說著,看向站在一邊的妖皇。
“父皇,我這裡有些記憶,一會這裡的我來了,還請父皇幫一把。”
白硯伸出右手,將有關神明和命局的記憶遞出。
修長漂亮的掌心處浮著一個淺白的光團。
妖皇並不是一個話多的性子,可是麵對自己孩子這般模樣,讓妖皇向來沉靜自持的模樣也不禁動容。
雙手將白硯的手握在掌心處,手指動了動,卻還是將心中的話咽了下去,拍了拍白硯的掌心。
“硯兒,想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回來。”
他們都知道留不住。
剩下的三天白硯沒有浪費,他去了妖界深處的密林中療傷。
祭祀開始前,白硯在妖界密林中使用了妖術假影。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做。
使用假影的狀態下,這個時間線上,修為低於白硯的,都無法察覺白硯的存在。
行走在妖界大街上時,白硯看見了第一次回到妖界的自己,身邊跟著封陽,正在朝存放法器珠子的地方走。
那個時候的白硯就已經不想遵從自己的命運了。
看見封陽安安全全的跟在那個時候的自己身邊,白硯咬了咬下唇,玉髓綠色的雙眸還是忍不住酸脹。
故人已彆,僅寄思念。
清清瘦瘦的身影緩緩走著,是落寞和悲傷包圍了他。
在之前的時間線上,楊長老已經將法器珠子轉交給了妖皇和妖後。如今的法器珠子被妖界眾妖視作神明給予之物,恭恭敬敬的擺著、敬著。
其中赤紅裹著鎏金之色,煞是漂亮。
白硯站在桌邊,回頭看了看躲在角落的自己和封陽,又看了看麵前剛進房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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