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西王母宮的入口並不難發現。
越是前行,身邊蠢蠢欲動的野雞脖子就越多。
潘子握緊了手裡的槍,對準隊伍之外。小心看了一眼走在隊伍前方的白硯。
要不是那個被三爺稱為白先生的人在隊伍裡,恐怕身邊所有的蛇都會衝向他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邊畏懼著,一邊緊跟著。
之前的空手殺人妖術和這次的驅蛇,都讓隊伍裡的人對白硯信服多了,完全把白硯當成了剛入世的世外奇人。
甚至有幾個有商業頭腦的,還想問問組了這支隊伍的吳三省,白硯的聯係方式能不能給他一個,下次他好當個夾喇嘛的中間人,給彆人介紹介紹這位爺。
結果想法剛冒頭,他就被白硯冷冷掃了一眼,馬上熄了心思。
這樣的世外仙,不敢惹,不能惹。
白硯握著張起靈的手,吸收這從張起靈身上傳來的靈力,一邊補充一邊使用。
不過他沒有釋放出足以嚇退附近毒蛇的妖力,一來是因為體內妖力本就不夠,二來是白硯有點饞了。
這些毒蛇和一開始在藏骨墓,被許棠控製著的毒蛇還挺像,就是沒有那醜醜的雞冠。
聞起來倒是差不多的氣味,吃起來應該肉質相似吧?
“不能吃。”張起靈看了看人形大貓貓露出熟悉的饞嘴模樣,雖然喜歡看,但還是嚴厲禁止。
清透的墨綠色眼睛眨了眨,白硯隻能舔舔唇,壓下食欲妥協,“好吧好吧,那離開這裡後,你帶我去吃好吃的,怎麼樣?”
張起靈視線落在白硯剛剛舔過的唇上,然後轉開,握著白硯的手熱了幾分,聲音卻沉穩如常,“好。”
從昨晚開始掉隊的白念和黑瞎子像是被完全遺忘了似的。
吳三省在隊伍裡沒提起,隻當黑瞎子還在找他留下的記號,正沿路找來。
阿寧在隊伍裡也沒提起,隻當黑瞎子已經帶著他身邊那個漂亮又奇怪的少年,和張起靈他們一樣,跑了。
以至於阿寧在溪邊清洗身上血跡,險些被隱藏在溪邊的野雞脖子咬中,卻見到像風一樣突然出現在眼前,渾身白的有些透明失真的可愛少年時,差點被嚇得拔槍。
白念異色的眼睛眨了眨,根根分明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漂亮又可愛。
就是手裡拿著的東西實在是危險。
漂亮少年站起身,雙手捏著的野雞脖子,抻了抻。
上一秒險些毒死人的野雞脖子被強行拉直了身子,像橡皮繩一樣被白念拿在手裡玩。
“長得真醜。”白念做蛇的時候看不清色彩,有了人身後所見的色彩和審美都是按照黑瞎子固定的。
黑瞎子經常穿一身黑,戴墨鏡。
所以白念喜歡簡單乾淨,有點張揚的黑色。
手裡花紋獨特,頭上長了個雞冠的肥蛇顯然沒有長在白念的心趴上。
“還長個大雞冠呢,都沒有熏雞香。”
話落,白念五指用力,直接把這野雞脖子捏死,隨手丟了。
“你……”阿寧驚訝的看著白念頗為隨意的動作,還在想這個少年是什麼時候接近她的,腳步聲都沒有。
正要說什麼,卻見到白念笑著對站在許棠身邊的黑瞎子招了招手,“阿齊,我把它們都趕走了!”
“真棒,乾得漂亮,回來吧。”黑瞎子很給麵子的誇誇誇。
聽見黑瞎子叫自己回去,白念立刻邁開步子朝黑瞎子跑,瑩白細長的腿交替踏進水裡,濺起了一陣又一陣晶瑩的水花。
阿寧這才注意到,白念是光著腳的。
少年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的褲腿被卷到了膝蓋下。
或許是白念的皮膚實在是嬌嫩白皙,阿寧竟然在這樣漂亮的腳踝處看見了一個紅手印。
上岸後,透明的水珠掛了幾顆在手印處,順著腳踝落進土裡,讓阿寧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手印的大小和角度,像極了黑瞎子站在少年的身後,而黑瞎子卻強行握著少年的腳踝,讓少年不得不單腿站著……
意識到自己腦子裡出現了十八禁的畫麵,阿寧伸手捧了一把水往自己臉上潑。
所以隊伍裡有人轉告她白硯的話,說黑瞎子和白念處理私事,是真的……
跑回黑瞎子身邊的白念笑著跳到黑瞎子的身上,讓黑瞎子伸手拖住兩邊的腳彎,白嫩嫩的腳丫甩了甩,“阿齊。”
“哎,在呢。你穿上鞋,地上紮。”黑瞎子臉上的笑意帶上了八分的真心,剩下兩分是慣有的痞。
許棠順著黑瞎子的視線看去,隻見白念晃了晃小腿,腳上就穿好了妖力編織的鞋。
這樣樂觀開朗、不知隱藏的性子,許棠見了隻覺得親切。
那個傻乎乎的小狗剛開始也是這樣的。
將白念放下後,黑瞎子注意到了那截白皙的小腿,以及小腿上的紅色手印。
腦子裡立馬冒出了昨晚的荒唐。
年紀不小的黑瞎子總能被白念這個蛇生四五十年,人生卻隻有三年的少年弄得心跳漏拍、臉皮燥熱,趕忙蹲下,幫著白念把褲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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