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邪一臉被榨乾的模樣走在路上,全靠王胖子撐著。
“好多個零啊……”
“知道你還亂坐。”解雨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吳邪被王胖子攙扶著轉身。
“小花。”
解雨臣抬手,嚴肅強調,“現在請叫我——債主。”
“我哪知道那位置是點天燈坐的?”吳邪儘力狡辯。
“現在好了,不僅鬼璽拿下了,所有的拍品都歸我了,債也歸我了。”
侍從還在為三人帶路。
他們要去的是最高規格的包間,那裡正是吳邪來新月飯店的首要目的。
王胖子把吳邪送到門前,“後麵的路自己走吧,胖爺我進去不合適了。”
侍從將門打開後,吳邪又看見了端坐在主位的霍仙姑,跟見了鬼一樣,這腿就想帶著身子跑。
霍秀秀笑著走出門,“吳邪哥哥,小花哥哥。你們進去吧,人還沒完全到齊。”
“這飯局也不適合我,我就帶著胖先生在附近轉轉咯。”
“這個可以有。”王胖子連忙點頭,“走走走,我們不打擾大人物吃飯。”
“秀秀,這新月飯店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都帶胖爺我去看看。”
“這簡單。”
…………
“夠了夠了,拍賣會都結束了,小官哥哥。”白硯臉上的紅暈早就蔓延到了脖子,整個人像是等待人品嘗的鮮紅野果。
美中帶著幾分醉人的香。
“耳朵摸了,尾巴摸了,就連角都摸了,還不夠嗎?小官哥哥。”
白硯推了推身上壓著的人,眼尾還有些沒褪去的紅,委實勾人。
“不夠的。”張起靈親了親白硯的額頭,起身。
兩人在包廂裡胡鬨了許久,身上剪裁得體的西裝都被蹭的有些皺巴。
特彆是白硯,襯衫都被張起靈扯開了,露出一大截腰,腰上還有一個手印。
“要是在這裡擦槍走火,我們可要錯過約好的飯局了。”白硯起身,試圖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細長的脖頸露出,連帶著精致漂亮的鎖骨上都印著不少吻痕。
有些是新的,有些是舊的。
相較於常人,白硯的身體依舊容易被留下印記。
張起靈眸色暗了暗,抿唇,伸手幫白硯整理著衣服。
平常能應對機關墓穴的發丘指在這時候笨拙的像是掛了鉛球。
整理到最後,白硯直接放棄,笑著躲開張起靈的手,自己用妖力捏了個迷惑視線的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