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勢力也不算是無用,他們在深山抓到了盤馬,對盤馬逼供,得到了當年的一部分真相,越發確定,山上的湖裡,絕對藏著張家古樓。
就在白硯咬牙忍耐時,他就已經聽見極遠處,張海平和張海安兩兄弟屠殺了一部分那些勢力的人,然後假裝不敵,退回了黑暗。
看見白硯耳朵抖了抖,張起靈俯下身子湊近白硯發間的耳邊,“在聽什麼?”
白硯正要回答,張起靈就,,把白硯所有的話都堵回了胸口,渾身軟的隻剩下呼吸的力氣。
“哈……哈……”
漂亮的長發大妖四肢軟著,,渾身的脆弱都暴露而出。
張起靈往後幾分,又問了一句。
“聽見了什麼?”
“我……”
。,。
白硯閉了閉眼睛,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知道這絕對是張起靈故意的。
但是白硯不會生氣,無論怎樣,白硯都舍不得對這個自己深愛了數千年的人類生氣。
也正是這樣,張起靈在床上的那些‘壞招’,白硯挨個吃著,隻能紅著臉被戲弄。
好在張起靈是個進退有度的人,也就調戲了兩次,就給了白硯自由說話的時間。
白皙的皮膚透著霧蒙蒙的粉,發間的貓耳顫了顫。
“我聽見他們爭先恐後的進局了。呃、哈……”
純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的身上,張起靈俯下身子與白硯靠在一塊,雙臂圈在白硯的腰腹,“快結束了。”
一語雙關的話說完。
幾聲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從白硯的唇邊泄出,妖力乾涸的妖丹可算是有了大量靈力。
張起靈一手摟著白硯,一手空出揉撚白硯後腰的尾根。
每次觸碰都會讓白硯的耳朵折下,渾身緊繃,。
白硯抱著自己胸口處橫著的手臂,緩緩閉上了眼睛。
“還不能睡,不夠。”
“不……?”
月兒羞怯躲在雲邊,屋內的溫度再次翻滾。
做到最後,白硯的體力被壓榨一空,整個人像是被泡軟的麵,。
天亮時,白硯緩緩睜開眼睛,床邊早就空了。
昨晚張起靈沒有把他折騰得太狠,做了兩次就去忙了,不過白硯日常行動的靈力算是在這兩次裡被狠狠補了回來。
“呃……”
腰還是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