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法器珠子中儲存了許多信仰之力。
重塑血肉這種法術,白硯其實是不會的,但是用本源一族的信仰之力重新編織部分軀體,這個術法白硯倒是願意嘗試。
與神戰時,白硯就將所有的信仰分開,放進了承載自己命源的珠子裡。
現在這兩個珠子裡的信仰之力正好夠用。
“上衣脫了吧,最好蹲在我麵前,我沒力氣站著。”白硯招了招手,像是招狗狗。
張海平尷尬的撓撓頭,覺得眼前這人畢竟是族長的另一半,是族長夫人。
跪一跪,不吃虧。
於是他脫下外套,將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再取出墊在肩膀上的殼子,走近,大大方方的跪下,高度和距離正好夠白硯伸手碰到。
老實說,張家人長得都不賴。
男的俊,女的美。皮膚白,身材好。
隨便拎一個出去都沒有醜的。
眼前這個張海平和他弟弟雖然用著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五官的細節和身上那股‘稍笨’的氣質都是獨一份的,是個有點憨直的大帥哥。
白硯笑了笑,腦子裡還是張起靈的各種模樣。
嗯,能像他家小官哥哥這樣合他眼的,再也沒有了。
重塑血肉的過程並不慢,甚至快的都讓張海平覺得驚訝。
隻見白硯手中的兩個金紅色的珠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張海平眼前閃過淺金色的光芒。
一股仿佛來自自己血肉中的熟悉、親切的暖意在自己肩膀上出現,再回神,左肩竟然重現了完整無缺的模樣!
“太神奇了!”張海平喜不自勝,趕忙轉頭看著麵前的白硯。
卻見對方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慘白,咳了兩聲後就再也止不住,不斷的咳。
刺目的紅順著白硯的指縫流出。
“你吐血了?!”
張家人五感極佳,從白硯開始咳嗽,張起靈就聽見了,並快速趕上樓。
看見張海平跪赤著上身跪在白硯麵前時,張起靈就注意到了張海平完整如初的左肩。
他的小貓,又背著自己做決定。
“白先生!哥,你們怎麼了?”張海安也匆匆趕來。
他看見的是張起靈麵色隱忍,抱著已經吐血昏厥、氣息奄奄的白硯,而他哥赤著上身,滿臉焦急的看著白硯。
要不是知道白硯絕對不會親近除了張起靈以外的任何人,張海安都能腦補出七八個他哥因為和白硯有親密接觸,而被張起靈再次狠削一頓的結局了。
雙生子還想趕緊幫白硯叫來救護車,張起靈搖頭,將白硯抱回了房間,隻說了句:“不用。”
然後整晚都沒離開房間。
“是白先生幫你補了肩膀?!”張海安扶著張海平的左肩,滿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