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在墓裡連續睡了五天,身體是虛的很,路上卻一點也不困。
看著山間蒙蒙霧色,竟然還興致勃勃的找張起靈和吳邪閒聊。
“胖爺我出去也是能吹一道了,竟然在墓裡陪美女睡了五天棺材,哈哈哈。”
張起靈話不多,這種閒聊很難讓他張嘴回答,所以王胖子並不介意張起靈的安靜。
努力的抬著頭,看向一邊走著的吳邪,正巧注意到了吳邪小心抱在懷裡的貓。
“哎?我說天真,你什麼時候撿了隻貓?黑黢黢的,奶貓啊?”
吳邪看了一眼張起靈,對方並沒有表露出有關緊張的神色,隻是淡定的看了一眼吳邪,又轉向前方,穩穩背著如今隻剩一百多斤的王胖子繼續趕路。
沒有接到必須對王胖子保密這一禁令,吳邪皺了皺眉,在心裡思索著自己該怎麼說白硯的事。
“怎麼不說話?你不會是看這小貓可愛,強行把它從母貓那兒搶來的吧?這可不行啊,天真。”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胖子。這是小哥的貓,不是撿來的。”吳邪掐頭去尾,直接說明真相。
“喲,小哥還養貓了,不過你帶著貓就來下墓,會不會不太好啊?這貓純黑呢。”王胖子眯了眯眼睛,完全餓的頭昏眼花了。
吳邪一手小心托著白硯嬌軟的身子,一手扒拉著身邊的小樹苗,力保自己不會帶著白硯一塊摔個狗啃泥。
還順道笑了笑,繼續掐頭去尾的回答王胖子。
“胖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小哥養的,當然是最與眾不同的,他可是會下墓的貓。”
“什麼?你說小哥養的貓會下墓?”
王胖子用僅剩不多的體力和吳邪掰扯了一路。
剛開始他說什麼都不信這麼小小一隻貓能下墓,可是一路上張起靈都沒有反駁,這倒是讓王胖子不得不正視起了吳邪懷裡的小貓兒。
“小哥,你這貓養的真好啊,油光水滑的,真可愛。”
“就是……它真能下墓?”
張起靈很鄭重的“嗯”了一聲,算是對王胖子疑惑的回答。
聽著張起靈的聲音,王胖子歇了歇。
“我怎麼感覺我還沒睡醒?”
清晨的密林總是露水很重,吳邪怕樹葉上的露水滴在白硯身上,就將白硯往自己的外套裡放了放。
這一碰,懷裡的小貓睜開眼睛,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鬆香味經久不散,讓吳邪緊張的心情都舒緩了很多。
“那個……呃。”吳邪撓撓頭,看向張起靈。
“小哥,我該叫……”低頭看了看重新閉上眼睛的小黑團子,“什麼啊?”
張起靈明白,白硯對吳邪,就像是守著故友留下的最後遺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