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雪綿豆沙的精髓——雪綿終於打完,放下筷子的那一刻,沈青黛發現湛赤霄原本緊繃的唇角放鬆,還隱隱有了弧度。
“你蛋清打發的真好,這年頭老板不好當吧,怨氣比鬼都大,我一個路人看你拿筷子攪攪攪都覺得很解壓,身為當事人的你應該爽爆了。”
沈青黛食指戳著男人胳膊上微微鼓起的肌肉,可惜隔著衣服,沒辦法近距離感受男性魅力。
誰知對方故意作弄她,肌肉鼓動,從她指尖溜走。
“什麼怨氣不怨氣的,給你做東西吃,我開心還來不及。”
“油嘴滑舌,你彆高興得太早,我可不是什麼好伺候的主,做的不好吃我會掐著你的下巴,把東西從你嘴裡塞進去。”
男人用洗乾淨的手捏著沈青黛的臉,迫使她張嘴,“是這樣捏嗎?那大王,彆那麼用力,人家會疼。”
沈青黛:……
狗東西,讓我彆用力,你掐我臉的時候下手也不輕啊,起開起開,原裝臉很貴的,是你能隨便捏的嗎?
男人愛不釋手的搓圓捏扁著她如雪媚娘般柔軟細膩的小臉。
“好軟!獎勵你一顆葡萄。”
湛赤霄用叉子叉起一顆碧色葡萄,霸總出品,必屬精品,離的很遠,沈青黛就已經聞到葡萄那馥鬱的果香,立馬張嘴等投喂。
葡萄她要吃,用嘴刀人的事也要乾。
“一顆葡萄就想打發我,你不要太過分,自己沒有臉嗎?再捏我的臉就找你收費。”
“錢?”男人漫不經心的輕笑道,“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裝逼狗全部給爺死!
哎呀,搞錯了,這家夥沒裝逼,他是真有錢。
算了,還是原諒他吧。
嚼嚼嚼,這葡萄真好吃,怪不得古代帝王要去攻打西域,這麼好吃的葡萄,到底誰會不喜歡啊。
“唔唔唔……類放嗨我嘅臉你放開我的臉)。”
男人被水洗過的手指有些冰涼,在臉頰上滑動時像遊走的小蛇,陰森森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直打哆嗦。
帥氣是一種感覺,恐懼也是,會隨著自己的想象,不斷加深。
他掌心向上,對著沈青黛使了個眼色。
什麼意思?
托臉殺?
殺不了,殺不了,看著對方略微眯起而顯得有些狹長的眸子,沈青黛又一次想到蛇。
陰冷禁錮,強製愛,這戀愛,也不是非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