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誰?顏炳強在聽她訓話?”
隆泰大廈上,妖冶女人看到白筱蝶現身後,眼神就沒離開過,仿佛是看到了宿敵一般的感覺。
這很容易理解。
兩個漂亮到極點的女人,天生互相排斥。
高耀揚抓過望遠鏡,仔細一看,臉色遽變:“是白筱蝶,新任的縣委書記,她今天剛上任,怎麼來了!”
“她就是接曹書記班的那個女人……”
妖冶女人知道新來的書記姓白,但還沒有和白筱蝶見上麵。
從高耀揚嘴裡才得知這個漂亮到絲毫不在其之下的女人竟是新到的縣委書記,這讓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妒火,雖然她很有錢,但是她清楚就算她是武康首富,也不可能和縣委書記相比。
何況這女人還如此年輕,就能主政一方,這背後的意義更令她難以望其項背。
妖冶女人輕輕磨著牙齒。
媚長的眼眸中閃動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看著下麵的人群聚集起來,過了一會,又來了很多車,全是縣局的一些頭頭腦腦。
這些人平常就算她遇到也要客氣相交,交流間被輕薄幾分也是常有的事。
可在白筱蝶麵前,這群頭頭腦腦全都低著頭,跟一群在法庭上等待聆訊的被告一樣……
白筱蝶目光銳利,好似一把冰冷的利劍插進每一個到場的官員心裡,能夠坐上縣局一把手位置的,多少都聽聞過白筱蝶的來曆,來自省紀委,但聽說是一回事,真正感受到那如山壓力,腿腳都有發顫的感覺。
之前下車時的說笑,輕鬆早就不翼而飛了,現場的氣氛凝重的跟結冰一樣。
白筱蝶就站在江邊一塊凸起的石台上。
眼睛盯著這群武康縣的官僚,足足有兩分鐘,沒有開口。
“說啊,笑啊,你們繼續啊,怎麼不說了。”白筱蝶語氣冷的跟三九天的冰渣子一樣,指著不遠處彙聚在一起的紫金灣村民:“就在剛剛,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紫金灣的村民和拆遷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械鬥,原因是村民吳有財因為家中停電,導致藥品變質,注射入體內後器官衰竭而亡,此外,這一個多月因為斷電斷水各種原因導致中暑,意外人次一百三十九起,我想問問供電局的聶開元局長,市政管理局的侯衛東局長,你們保障著武康六十萬百姓的水電民生問題,是怎麼能做到如此漠視百姓需求,視民眾如草芥的,你們這是在犯罪,懂嗎?”
伴隨著白筱蝶擲地有聲的厲喝。
聶開元和侯衛東噤若寒蟬。
“書記,這,這不是我的問題,拆遷隊挖斷了電纜,我們也按照情況,進行維修了。”
“水管也不是我們弄斷的,我們也很為難啊,總是第一時間儘快派人搶修了,不信的話,書記我馬上讓人拿維修記錄來。”
雖然心裡有些慌張。
但對於浸淫了官場二三十年官油子而言,踢皮球,推卸責任的太極功夫早就爐火純青了。
“哦嗬嗬,”白筱蝶冷笑一聲:“鄭建,你是拆遷辦的主任,那這都是你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