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躍民也傻眼,他哪知道溫如玉和劉浪的關係,轉頭又狠狠瞪向候明華。
候明華頓覺後背發涼。
他也不知道啊。
溫如玉當初被分配到紅山鄉這個窮山僻壤來,就應該證明她沒什麼背景了,誰知道她和縣委書記秘書劉浪能扯上關係,她有這關係,為什麼不用,候明華想不通啊。
如果知道溫如玉是劉浪的女人,他怎麼敢讓溫如玉來陪酒。
鄉鎮裡,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下屬,在酒場上陪一下上級領導,不是潛規則嗎?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在劉浪麵前,他沒膽子說出來。
候明華苦著臉,顫巍巍的解釋:“劉秘書,我確實不知道小溫和您的關係。”
“哦,如果和我沒關係,就可以隨便使喚了是吧。”劉浪眼神淩厲。
“我,我……”候明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劉洋倒了一杯酒,走到劉浪麵前,微笑道:“劉秘書,消消氣。”
“大家都是朋友,今天就是個誤會,我敬你一杯。”
“您現在是白書記的秘書,以後咱們打交道的地方多了,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儘管開口。”
“小溫就是多喝了兩杯,什麼事都沒有,不信你可以問她。”
“多個朋友多條路,以後咱們多走動走動,您說是不是?”
“這麼點小事,勞動顏局,沒必要。”
劉洋說了很多。
眼神,仿佛十分誠心。
劉浪接過酒。
劉洋嘴角微微一翹,能和他這個財政局局長結交,哪怕是白書記的秘書,應該也是很樂意的,這個位置,很多靠後的副縣長都不如他重要。
識時務者為俊傑。
可下一秒,劉浪把那杯酒翻轉過來,裡麵的酒都倒在了劉洋腳下。
劉洋的臉,霎時鐵青。
難怪圈子裡都說劉浪這個人很強很狂,連黃家棟的麵子都不賣,硬闖調查組會場,最後還逼得黃家棟自殺了。
現在他感受到了。
果然夠狂的!
十多分鐘後,顏炳強趕到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雙規林偉民的背後,是劉浪一個人的策劃,他這個局長的位置,也是劉浪幫他頂上去的。
所以劉浪一個電話,他就從被窩裡鑽出來,連家裡婆娘欲求不滿都不管。
顏炳強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