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迪腦海裡迅速轉過諸多念頭,臉上卻不露聲色。
“哪裡,哪裡,我的能力還是不足的,劉洋局長經驗比我更豐富。”
劉浪沒有說話,繼續煮茶。
空氣有些凝固。
隻有水滾沸的咕嘟聲。
張迪漸漸坐不住,劉浪營造的氛圍,給他的壓力很大,仿佛在他麵前坐著的不是一個年紀小他一輪多的年輕人,而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在丁陽出事前,他和劉浪接觸過。
並沒有這種感覺。
這小子還有些嫩。
但是現在,感官完全不一樣。
終於,他忍不住了,決定搏一把:“劉秘書,劉局這個人,工作能力是強的,但是我們局裡也有些風言風語。”
“哦,什麼風言風語?”劉浪抬起頭,有了興致。
張迪既然已經說開了,反而不糾結了,他壓低聲音:“我好幾次看到預算股的股長李艾,單獨進入劉局的辦公室彙報工作,每次都要半個小時以上,有一次下班後,我忘了拿鑰匙,回到辦公室,看到局長還沒下班,辦公室的門關著,裡麵有李艾的聲音……”
“有證據嗎?”劉浪道。
“這個沒有,不過我認識李艾的老公,是我同學,脾氣挺爆的。”
劉浪笑了。
他拿起茶壺,給張迪又倒了一杯茶:“細說。”
……
大約二十分鐘後,張迪離開了茶樓。
劉浪坐在包房裡繼續喝茶,又等了二十分鐘左右,他才起身離開。
接下來兩天,並沒有特彆的事發生。
每天上班下班,抽時間和柳依依把二伯送到了療養院,送去的時候,連院長都出麵了,看來自己這個縣委第一大秘的麵子不小。
期間,溫如玉發過他短信,說是回紅山鄉上班了。
劉浪便說如果遇到欺負什麼的可以告訴他。
至於多餘的,他沒有聊。
對於溫如玉的表白,他現在還是懷疑的態度,在蘇菱背叛後,他現在對於女人,並不是那麼信任。
感情,在他現階段的人生規劃裡,排在很後麵。
事業,才是第一位。
女人,隻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周五,他接到沐紅鯉的電話。
“師娘。”
“小浪,我和研惠商量後,已經按照你那個計劃和沐希白說了,我說公司要大發展,提出了一個擴張計劃,缺少流動資金,想讓他注資,他看了計劃後,說他沒錢,但可以幫公司貸到巨額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