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雖然把葉康等人應付了過去。
但也不認為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報複就會停止。
何況葉康隻是個農商信貸部主任。
鋼廠欠的貸款可不止這一筆。
所以當天從鋼廠出來,他沒有回管委會,而是提前下班,去白筱蝶住的小紅樓下等著。
在那邊抽了兩支煙。
看到白筱蝶的車子緩緩開過來。
劉浪碾滅手裡的煙走過去,白筱蝶下車來,看到他:“什麼事這麼急,進來說吧。”
開了門,劉浪跟她一起進去。
劉浪熟門熟路的換好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說道:“農商信用社今天來人了,說要抽鋼廠的貸款……”
白筱蝶一邊倒水,一邊聽劉浪說話。
她放下茶壺,臉色有些凝重。
“這時候抽貸,有人背後搞鬼,不想讓鋼廠過個好年?”
劉浪道:“也能想到他們的想法,畢竟鋼廠清退了這麼多人,又把葛天寶一群蠹蟲抓掉,這些人恨不得鋼廠立刻倒閉才開心,怎麼可能讓它有起死回生的機會,這不是打他們的臉?
這麼多年鋼廠都不死不活,我去了一個月,就把鋼廠盤活了,叫上麵的人看了,也會讓他們背上無能的標簽!”
白筱蝶手掌在桌上一拍,有些惱火。
“就是有這些,隻為了爭權奪利,毫不顧全大局的人存在,武康的經濟才起不來。”
罵歸罵。
白筱蝶眼中也不由流落一絲悲哀。
這並不罕見。
甚至在龍國的官場上,是常態。
得不到就毀掉。
上位者目光短淺,能有什麼好的建樹!
實際上,盤活鋼廠,讓武康的經濟高速增長,對整個武康的班子,都是有益的事,可某些人就是看不到這一點。
“我明天約見地方上各大銀行分行的負責人,開個會,銀行和地方發展是相輔相成,大家應該共贏,而不是成為某些人爭權奪利的工具。”
白筱蝶目光嚴肅。
劉浪道:“姐,你作為縣委書記出麵,雖然能暫時彈壓下來,但是銀行畢竟自成體係,如果一意孤行,地方上還真沒法約束。
畢竟鋼廠以前的申貸材料確實站不住腳。
我覺得一方麵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這些銀行明白鋼廠不再是劣質資產,支持鋼廠就是幫助他們自己。
另一方麵,老鋼廠那塊地皮,是不是可以抓緊開發,給鋼廠輸血。
我這次在省城,和港安集團的方平聊過。
他願意幫我們……”
劉浪把自己的一些設想,和白筱蝶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