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有不出門的風俗,劉浪昨晚睡得遲,第二天起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他起床就看到床上疊著一堆衣服。
從內衣內褲到羊毛衫,外套,全部是嶄新的。
劉浪喊了一聲,劉晴進來,他指了指床上的衣服:“這是給我的?”
“不然呢,咱家還有誰穿男人的衣服。”
“謝謝姐。”
劉浪沒客氣,他年前還在醫院,自然沒空買什麼新衣服,而且他也不在乎這些。
劉晴嘿的一聲:“可彆謝我,是依依買的,我倒是想買,她半個月前就買好了。”
劉浪意外,他拿起衣服看了看,發現都是不錯的牌子,全套下來至少大幾千。
“挺貴的吧,怎麼花這麼多錢,回頭我把錢給她。。”
“我想給的,她不肯收,我勸你也彆多事了,依依的脾氣強,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平常能幫襯就幫襯著。”劉晴心細的說。
劉浪想了想,點頭:“好吧。”
“那你換衣服吧。”劉晴走出去。
劉浪拿起衣服,換上去,發現每一件都恰到好處,尺碼全是對的,連內褲都分毫不差,有些驚訝,後來轉念一想,柳依依幫他洗了很多次衣服,知道他的尺碼也不奇怪。
人靠衣裝。
劉浪穿上一身新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的吹了聲口哨,
鏡子裡的男人身形修長,挺拔,肩寬腰窄,活脫脫一個活動的衣架子。
畢竟是年輕人,雖然工作的關係平常穿的古板老成,但是內裡還有顆騷動的心。
劉浪走出去。
劉晴和柳依依在灶台邊忙活,看到他出來,劉晴拍了拍柳依依:“依依,瞧咱弟弟騷包不騷包,走出去要迷死多少小姑娘。”
柳依依回頭看到長身玉立的劉浪,忍不住臉色一紅。
一想到這些衣服是自己精心挑選的,內心泛起陣陣漣漪。
劉浪走到柳依依身邊,說道:“謝謝嫂子送我衣服。”
“你不嫌我眼光差就好啦。”
“那不能夠。”
劉浪道:“要醜也是我長得不行,和嫂子的衣服肯定沒關係。”
“咦,你們兩個的衣服怎麼一樣的。”
忽然劉晴發現新大陸一樣。
劉浪此時才注意到。
柳依依的大衣款式也是黑色,不過更修身一些,下麵是寶藍色的牛仔褲,褐色的長筒靴,頭發盤在腦後,溫婉中透著一縷英氣。
“還真有些像。”劉浪道。
“不一樣的,不一樣的。”柳依依連忙指著衣服的一些細節:“你看領邊,袖口,我的還有腰帶,哪裡一樣了。”
劉晴道:“男款女款肯定有區彆的嘛,不過風格真的很像,你倆站一起,就跟情侶裝似的。”
“我沒有!”
柳依依臉色漲紅,眼睛裡都出水了。
“哈哈,依依,你那麼緊張乾什麼,”劉晴摟住柳依依的腰:“不一樣就不一樣唄,瞧你慌張的,像被人捉奸似的。”
劉浪怕劉晴再逗下去,柳依依真哭了。
岔開話題:“我餓了,姐,快給我弄點吃的。”
劉晴橫了劉浪一眼:“你自己沒手啊。”
嘴上不樂意,手倒是麻利的給他從一旁的蒸鍋裡拿出一樣樣菜,又幫他裝了一碗粥。
吃完早飯,劉浪拿出手機開始劈裡啪啦的發短信,打電話。
年初一不出門。
但是拜年問候少不了,領導同事,誰也不能落下,當然,從昨晚開始劉浪也收了不知道多少拜年短信和電話了。
後來強製關機才停下來。
今天起來,短信威信已經爆滿了。
劉浪都得一一回複。
下午的時候,劉浪正在院子裡曬太陽,一輛黑色的奔馳緩緩停在門口,幾個人走進院子裡來。
“金總,您怎麼過來了。”劉浪很錯愕。
“劉書記,怕您年初二要出門拜年,所以過來拜個早年,沒打擾你吧。”金國海帶著一個溫婉漂亮的少婦,手裡牽著一個小男孩。
“哪裡哪裡,沒想到金總您會來,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去金秋村拜訪你,這是嫂子和侄兒吧,快請坐。”
劉浪連忙起身,把他們請進來。
見有客人來,柳依依趕緊過來泡茶。
“這是弟妹?謝謝,謝謝。。”金國海接過茶杯。
柳依依臉色微紅:“我是劉浪的嫂子。”
金國海嗨了一聲:“對不起,怪我怪我。”
劉浪去房間拿了包煙,給金國海派煙,金國海接過煙後,眼睛一縮,表情有細微變化,但是很快恢複如初。
他點上煙,抽了一口,笑道:“你這煙不錯啊,比我的黃鶴樓1916抽的舒服多了,哪裡買的?”
劉浪道:“一個長輩送的,金總喜歡,我給你拿一條。”
“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沒事,我下回可以去拿的。”劉浪拿出一條白皮的香煙,遞給金國海。
“那我就不客氣了。”
金國海接過去,看了一眼,小心的放到包裡,他媳婦打了他一下:“你倒好意思,上門拜年,還拿人禮物。”
金國海哈哈大笑,說我跟小劉書記一見如故,有什麼打緊的。
劉浪微微一笑。
他心想金國海,昨天知道自己身份後就表現的有些過度熱情,今天年初一登門拜訪,這對於身價百億的一個老總來說,有些反常了。
不過他也不急。
看金國海葫蘆裡賣什麼藥。
兩人閒談著。
從天文地理,到政治經濟,金國海廝混商場多年,能做到這麼大,往來無白丁,雖不至於像港安方家那樣到地方投資都有省部級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