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美女,三萬啊!”
“喝!喝!”
鄭運成等人,在邊上鼓噪,平頭男拿著三遝錢,在林美嬌的麵前,嘩啦啦的甩動:“要不要,林小姐,你不要我就收起來了。”
林美嬌眼前都是紅色的票子重影。
三萬塊。
一杯酒而已!
林美嬌一咬牙,喊道:“我喝!”
她抓起杯子。
徐濤喊道:“美嬌,彆喝了。”
鄭運成用力圈住徐濤的脖子,嘿的一聲:“小徐,你女朋友自己想喝,你急個屁,一杯酒三萬塊啊,我都想賺了。”
林美嬌一口悶下去,臉色忽然大變,隨後衝向廁所,但是衝到一半,酒已經從胃裡噴出來了。
“美嬌。”
徐濤趕緊衝上去扶住她,將她帶進廁所。
鄭運成等人哈哈大笑。
劉晴臉色難看的站起來,和劉浪道:“浪子,我們走吧。”
這些人,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劉浪看了一眼廁所,說道:“彆急,等表哥出來。”
過了一會,徐濤扶著劉晴出來了。
雖然吐掉了,但是劉晴雙眼迷離,掛在徐濤身上,幾乎處於無意識的狀態,而徐濤之前也喝了不少,有些醉醺醺了。
兩個人走路都要搖晃的,隨時要倒下去,劉晴趕緊上去扶住林美嬌,劉浪則是架住徐濤道:“表哥,走吧,你喝多了。”
徐濤打了聲酒嗝,點點頭。
劉浪負責徐濤,劉晴和王穎彤則是扶住林美嬌,往外走。
鄭運成立刻站了起來,和平頭男幾人攔住他們,鄭運成道:“怎麼走了,才玩一會。”
劉浪道:“我表哥和他女朋友都醉了,鄭哥,你們玩吧,我先帶他們回家。”
“你什麼意思。”
鄭運成哼道:“看不起我,喝兩杯就想走。”
“小兄弟,你懂不懂規矩啊,拿了錢,就想走人?”
平頭男冷笑。
剛才三杯酒,他扔出來六萬,就這麼隨便被林美嬌拿走了,怎麼可能,再有錢,也不是隨便扔的。
“都喝成這樣了,你們還想乾什麼?”劉晴質問道。
“出來玩,當然是要玩的高興,光天化日的,我們能乾什麼,不就是喝喝酒,唱唱歌嘍。”平頭男笑道。
劉晴又不是傻的。
她雖然隻是財政局的合同工,但也見慣了圈子裡的齷齪下流。
這些公子哥們。
什麼做不出來,尤其林美嬌都喝成這樣了,徐濤也喝醉了,等會發生什麼都說不清楚。
“人都醉了,還唱什麼,我們要走了。”劉晴道。
鄭運成陰惻惻道:“你走一個試試,你讓徐濤來說,他要敢走,我就讓他走。”
劉晴臉色微變。
她確實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徐濤是交管局的合同工,而鄭運成是交管局副局長的兒子,要是徐濤有編製,那就算副局長,也不能隨便開除。
但一個合同工,那真是隨便拿捏。
劉晴當初在財政局,就因為劉浪失勢,就被開了,後來還是劉浪東山再起,她又被請回去。
鄭運成看到劉晴不吭聲,眼神流露得色、
“想走也可以。”
鄭運成拿來一瓶威士忌。
往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好整以暇。
“你們也和小徐的女朋友一樣,喝三杯,我就讓你走。”
劉晴臉色不好看。
王穎彤,更是被嚇到了。
她一個大學生,沒經曆過這種場麵,往劉浪身後縮。
劉晴沉默了幾秒鐘,還是決定喝,她自問,酒量還行,三杯酒扛得住。
手往酒杯伸去。
劉浪抓住她的手,朝她搖了搖頭,然後劉浪把徐濤先扔到沙發上,走到鄭運成麵前,拿起那杯威士忌,放到鼻子上嗅了嗅,然後一飲而儘。
然後,他拿起酒瓶,平靜的在裡麵倒了第二杯,再次一飲而儘。
第三杯。。。
喝完後,劉浪看著鄭運成的眼睛:“鄭哥,這三杯酒,我敬你了,今天這個麵子,我給你了,可以走了吧。”
“你他媽誰啊?”鄭運成邊上的一個耳釘青年指著劉浪腦門:“裝什麼大瓣蒜,給你麵子,你有屁的麵子?”
劉浪理都沒理他,繼續看著鄭運成:“鄭哥,你說句話?”
鄭運成心裡冒邪火,這他媽哪來的大瓣蒜。
比他還能裝。
可是被劉浪的眼睛盯著,他居然有些發毛。
這個進了包廂後,一直很低調,除了長得帥點,看不出特彆的年輕人,此時的眼神,有種攝人的魄力。
仿佛他喝了這三杯酒,真是給了他鄭運成天大的麵子一般。
“你誰啊?哪個單位的?”
“我在武康開發區工作。”
“武康人?”鄭運成鬆了一口氣,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何況武康比起天水,是個窮地方。
“你一個武康人,不懂天水的規矩,女人喝三杯,男人得翻倍,還有,你要替他們喝,兩個女人也是六杯,一共十二杯,你再喝九杯,就夠了。”鄭運成冷笑的看著劉浪。
劉浪輕歎了一口氣:“那我喝不了那麼多。”
“喝不了那麼多,你裝尼瑪呢,小幣玩意。”
耳釘青年的手指頭直接戳到了劉浪臉上,劉浪一抬手,捏住了耳釘青年的手腕,用力一擰,耳釘青年慘叫一聲,身體往地上跪去。
他一掙紮,手就跟斷了一樣,發出哢噠聲。
“彆亂動,小心手骨折。”
劉浪提醒了一句,耳釘青年不敢動了,鄭運成等人喝道:“小子,你敢動手,知道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