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利看到柳依依抓著劉浪的手,小鳥依人一樣靠在他身上。
月球表麵一樣的瘦臉上浮現出慍怒。
當年是柳家人說把柳依依嫁給他,他聘禮都下了,結果柳依依離家出走,嫁給了一個鄉下人,導致他顏麵大失。
今年柳家人說柳依依回來了,她老公死了。
他對一個寡婦倒是不怎麼在意。
但是看到柳依依本人後,發現她比以前更有迷人的韻味,才組織這個飯局,柳家也保證這回肯定讓柳依依嫁給他。
可是柳依依居然把姘頭都帶來了。
李鴻利感覺被戲耍了一樣。
第一次柳依依跑了,第二次柳依依帶著小白臉回來。
李鴻利在天水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受得了這種鳥氣?
“紅旗哥,你們一家子玩我是吧,我李鴻利看起來這麼好糊弄,今天這個事,不給我個交代,澤武,誌芳,鴻駿的單子你們就彆做了,還有你們欠我的一百多萬,也趕緊還回來!”
李鴻利陰沉著臉,對柳家的老頭說道。
他和柳家的老頭是表兄弟。
嚴格說起來,是柳依依的表舅。
不過柳依依是柳家養女,沒有血緣關係。
柳澤武,柳誌芳一聽鴻駿也砍掉他們單子,頓時慌了,他們靠著李鴻利的關係,每年接鴻駿的單子,也有幾十萬呢。
這不斷了財路嗎?
更彆說,柳家借了李鴻利一百多萬,買的地皮和房子。
“表舅,這都是柳依依這賤人搞的事啊,和我們沒關係。”
“鴻利,你消消氣。”
柳紅旗一家人,紛紛開口,向李鴻利哀求,李鴻利冷漠相向。
“你這個小婊子,還不向表舅道歉,你是要害死我們柳家啊。”老太太指著柳依依叫罵。
柳依依道:“媽,你也知道他是我表舅,還要我嫁他?”
老太太三白眼一翻:“嫁給鴻利哪裡吃虧了,你就喜歡這小白臉,小白臉能當飯吃,作孽的東西,當年就不該把你領進門,就該讓你餓死在集市上。”
“老太婆,你夠了!”
劉浪斥道:“我當你是個長輩,不想罵的太難聽,以後,柳依依和你們這一家子沒有任何關係。”
“你放屁!柳依依吃我們的,穿我們的,你個小白臉有什麼資格摻和,說斷就斷,你有本事,拿兩百萬出來,替柳依依把欠我們的賬還了!”柳誌芳叫囂。
劉浪冷笑:“兩百萬,你們配拿嗎?”
“窮逼,沒錢就彆囂張,你這種小白臉我見多了,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兩百萬都拿不出,你裝什麼大頭,柳依依,鴻利叔這種才是真男人,人家公司一年能掙上千萬,鴻利叔,我說的對不對?”柳誌芳討好的道。
李鴻利淡淡掃了一眼劉浪和柳依依:“總有人認不清現實,要碰的頭破血流才明白,柳依依,你現在回來,兩百萬我隨時可以轉給你。”
柳依依臉色青白,咬了咬牙:“欠條我寫,該還多少我就還多少。”
“不見棺材不掉淚。柳依依,你寫吧。”柳家人冷笑,柳依依寫了這個欠條,那這輩子就給他們柳家當牛做馬了。
光利息她就不可能還得上。
劉浪擺了擺手:“依依,你彆寫了,兩百萬我替你還。”
“浪子。”柳依依抓著他的手:“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
“我在永剛哥靈前發過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兩百萬就兩百萬,我看他們怎麼拿。”劉浪冷笑。
“小白臉,你他媽拿得出嗎?”
“裝什麼,聽清楚了,是兩百萬,不是兩百塊,你這輩子見過兩百萬長什麼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