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聶倩肯定是發現不了周岩的車了,劉浪歎了口氣,這就怪不了他了,天意如此。
跟著聶倩走進那個巷子裡。
他鬼使神差的回頭又看了一眼。
兩個身影正從賓館門口出來,打開了門口那輛朗逸車門,還沒進去,兩人又抱在一起,雖然隔得遠,已經看不清楚麵孔了。
但兩人的頭都黏在一起了,明顯是在親熱。
咣!
劉浪一頭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上,腦袋向後彈出去,疼的他大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臉。
“劉浪。”
聶倩趕緊過來扶住他:“你沒事吧,怎麼好端端的撞電線杆子了。”
劉浪頭暈眼花,眼睛直冒酸水,他把手放下來,額頭腫了,鼻子流出兩道血。
那可憐的樣子,讓聶倩噗的一聲。
笑了一聲,又覺得自己不厚道。
連忙從隨身包裡拿出紙巾幫他擦拭鼻子流出的血:“這麼大的電線杆子,怎麼就撞上去了,你怎麼不看路的啊。”
劉浪能說自己看到你老公跟彆的女人抱在一起。
所以沒看路。
心想這就是報應啊。
看到人家老公偷情,還裝不知道,結果挨了這麼一下,他奶奶的,他去哪兒說理去,又不是他偷情。
有心想說,但是回頭看到那輛朗逸已經開走了。
他悶聲道:“我看不清路總比看不清人好。”
“你說啥?”
“沒啥,我鼻子是不是斷了,好疼。”
“我幫你看看。”
聶倩用手,輕輕的劉浪鼻子上摸了摸:“沒歪,應該是沒斷,你運氣不錯。”
“神他嗎運氣不錯。”劉浪吐槽道。
聶倩咯咯直笑:“我兒子六歲前還會撞電線杆子,上大班後就沒見過了。”
劉浪作勢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要砸過去。
聶倩連忙嚇得往邊上一跳。
笑得更大聲。
劉浪扔掉磚頭,感覺鼻子還在不斷冒血,身邊又沒有止血的東西,聶倩想再拿紙,但是剛才已經是最後兩張,全部擦血用掉了。
聶倩讓劉浪仰著頭,還是無濟於事。
看到血都流到他領子上了。
聶倩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塑料袋,撕開來,從裡麵拿出兩條白白的東西,塞進劉浪鼻子裡。
劉浪的血很快止住了。
他摸了摸鼻子上軟軟的兩條東西。
不像紙。
“什麼東西啊,止血這麼厲害。”
聶倩臉色一紅,避而不答:“好了沒,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一下。”
“不用了,我回去敷點冰袋,很快就消腫了。”
劉浪拒絕了聶倩的提議。
聶倩抓住劉浪的胳膊:“等會我還是扶著你走吧,免得你再撞電線杆了。”
“我那是不小心,不是看不見,我視力5.3。”劉浪抗議。
“好好,你看得見,小心點,前麵有個坑……”
兩人一邊鬥嘴,走出小巷。
果然是條近路,就到停車場了。
劉浪成了傷員,聶倩就沒讓他開車,自己坐到駕駛位上,先把劉浪送回宿舍,再自己打車回家。
劉浪開門進去,柳依依看到劉浪額頭紅腫,鼻子拿東西堵著,立刻過來看他:“浪子,你和人打架了?”
“沒,路上碰到電線杆了。”劉浪道。
柳依依忍不住噗嗤一聲。
劉浪道:“你也笑我?”
“還有誰笑你?”
“沒誰,一個同事。”
柳依依掩著嘴樂:“你是不是偷看人女生了,不看路才撞的。”
“沒有,看男人了。”
劉浪沒好氣的道。
柳依依忍住笑,拿來冰袋,讓他坐在沙發上,幫他冰敷,然後,小心翼翼的拔出劉浪鼻子上兩個堵塞物。
柳依依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你,你就用這個堵鼻子的?”
“對啊,怎麼了?”
“……”柳依依使勁憋氣,但終於忍不住了,倒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你笑什麼,”劉浪抓住柳依依,柳依依使勁搖頭,就是不說,劉浪氣急,將她按在沙發上,手腳都摁住,不讓她動彈。
“快說,不然你今天彆想動了。”
柳依依掙紮了幾下,動不了,隻能告饒:“好,好,我說,你鼻子上用的是衛生棉條。”
“衛生棉條?”
劉浪皺著眉頭:“啥意思,是棉簽嗎?”
柳依依差點又笑抽過去:“不是棉簽,是給女人用的,就是來姨媽的時候……”
劉浪臉徹底綠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聶倩居然拿姨媽條,給他鼻子止血,難怪止血能力這麼強呢,這可不就是專業止血用的?
這娘們。
真他娘是個人才啊!
“誰給你用的?不會是你那個同事吧?”柳依依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浪怎麼會把這麼丟臉的事說出來。
氣哼哼的鬆開柳依依,躺在沙發上,不說話。
柳依依雖然覺得好笑,但是又不好這時候再火上澆油,坐到劉浪身邊,用肩膀推了推劉浪,說道:“好啦,估計人家也是好心,總不可能故意的。”
劉浪當然明白聶倩是好意。
當時他止不住血。
可這事兒實在太丟臉,不過他轉念一想,聶倩屬實比他還慘,他老公就在旁邊偷情,自己都沒告訴他。
自己被她塞兩根衛生棉條也不算冤枉。
“嫂子,今天我遇到一個朋友,他跟我說了一個事,他說他發現他一個辦公室的同事老公偷情,現在很為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同事,說吧,破壞人家家庭,不說吧,感覺又對不起同事。
他還問我意見,我哪有什麼意見,你覺得該不該說?”
劉浪問道。
柳依依狐疑的盯著劉浪,過了一會,她抿嘴笑了笑:“這就得看情況,他和同事關係怎麼樣?如果是一般關係,最好彆多管閒事。”
“這個……應該還算好吧。”
“如果關係不錯,那不說的話,心裡肯定過意不去,可女人是很複雜的,就像我大學一個閨蜜,三天兩頭和他男朋友吵架分手,我們都幫她罵她男朋友渣男,他男朋友也確實愛沾花惹草,結果第二天人家又複合了。
搞得我們裡外不是人。”
“你的意思,是不管?”
“我沒這麼說,我隻是告訴你一種可能性,萬一你……他那個同事是比較傳統的人呢,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暗示一下,不要明說,這樣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都怪不到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