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的票我接手了,到時候賺了大錢,彆到我麵前唧唧歪歪,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沐希白冷笑。
高耀揚等人麵麵相覷。
他們都看到沐希白股票賬戶上的買單。
既然沐希白還在加倉,那就說明他有信心。
而且沐希白願意接手他們的股票,更證明他不是空手白話。
“好了,快點決定好,你們的票就按今天的價格,把賬戶轉給我,我明天讓秘書打錢。”沐希白催促。
“沐大少,我怎麼可能不信你呢,你放心,我肯定聽你的,不到三塊不賣。”
高耀揚堆起笑容。
現在鐵牛的股價還在一塊以下。
如果真的能飆到三塊。
他卻賣飛了,能後悔的吐血。
“你們呢,賣不賣?”
“當然不賣,沐少,我們是一個戰壕的,哪能讓沐少你一人承擔。”丁閻等人也不想這麼輕易退出。
已經連續十多個漲停板,這來錢太快了。
賺到了快錢。
貪欲就無法控製了。
沐希白道:“既然你們都決定不賣了,那就彆一點風吹草動就一驚一乍的,這點膽子還想賺大錢?”
沐希白掛掉了電話。
高耀揚等人雖然被訓了,但人家是鼎漢的大少,資本雄厚,有資格在他們麵前擺譜。
漢州,沐希白掛掉電話後。
點上一根煙,眯著眼睛思考了一會。
他拿起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小鄭,我之前建的鐵牛這支票的倉位,可以小幅度慢慢出了。”
“現在就出?這支票估計還能漲。”
“出掉大部分,注意股價的波動。”
鼎漢有專業的投資團隊,怎麼隱秘的出掉倉位,不被人察覺,都有專業的操盤手。
沐希白不知道劉浪會不會放棄收購鐵牛汽車。
他也不清楚劉浪為什麼要收購鐵牛。
但是,現在鐵牛這支票炒上來,就不是他和劉浪個人恩怨了。
沐希白十六歲就開始在股票市場玩票,十八歲開始他在金融市場已經是小有名氣了。
想在這個市場賺錢,冷血是必須的。
鐵牛的股價。
依然在暴漲。
完全看不出停下來的跡象,劉浪去建安置房,並沒有影響到股價,因為建投從來沒有公開說過要收購鐵牛汽車。
股價到現在為止,完全是硬炒上去的,大量的跟風買單,讓股價衝破一塊,兩塊。
此時從最底部的一毛五,到現在股價破二。
隻過了一個月。
股價翻了十多倍。
整個市場都瘋狂了。
“沐少,我的財神爺。”在雁歸湖項目啟動的宴會上。
沐希白專程從漢州趕來。
高耀揚攬著沐希白的肩膀,親熱的差點要親上去。
他能不興奮嗎?
還好上次聽了沐希白的話,沒有急著拋掉鐵牛的股票,結果這一個月,起飛了,他還是上了杠杆的,雖然後期不斷加倉,拉高了成本。
但是有杠杆在,他還是在短短一個月,賺取了七八倍的利潤。
理論上。
他現在隻要將手裡的股票全部套現,就能到手五個億。
要知道這可是現金啊。
高耀揚雖然靠著飛揚公司,在武康不斷通過壓榨其他公司撈錢,但畢竟他爸隻是個常務副縣長,不能吃乾抹淨。
資產看起來不少,但現金拿不出多少。
這次隻是手指頭在電腦上點點,買進股票,就輕鬆賺了五個億。
能不讓他舔沐希白舔到起飛。
丁閻等人,同樣通過這次對鐵牛的炒作,賺到了巨額利潤。
這也讓沐希白成為了這些人眼裡的財神爺。
一個個圍著他吹捧。
“沐少,你覺得現在還能漲嗎?我看要不了一個星期,就能到三塊了,到時候你拋不拋?”高耀揚壓低聲音,問道。
丁閻,郭凱等人也都死死盯著沐希白。
沐希白扭了扭肩膀,有些不耐煩高耀揚的勾肩搭背,他神色平淡:“拋不拋,是你自己的決定,股票交易,盈虧自負,難不成你還想要把我錢喂進你嘴裡,你要是想知道我怎麼拋,那我就要收費了,你盈利的百分之十,不過分吧,私募都是這個價格。”
高耀揚臉色有些尷尬。
他心裡罵罵咧咧,麻痹的搶錢啊,十個點,你嘴巴動動就想要老子五千萬,草擬大爺的。
高耀揚臉上堆笑:“沐少,咱們的交情,談錢多傷感情,好好好……我知道規矩,沐少,等我這次賺到錢了,我肯定把錢給沐少你操作,就搞那個什麼私募,以後有賺大錢的機會,沐少你帶我發財。”
沐希白不屑的撇了撇嘴。
鄉窩寧就是鄉窩寧。
眼皮子就是淺。
還想白嫖。
“你們呢?想不想知道,十個點,我告訴你們怎麼拋。”沐希白抿了一口香檳,朝丁閻等人道。
丁閻等人臉色抽動。
股票浮盈都已經在他們賬了了,他們怎麼舍得挖出一大塊來。
這可不是小數目。
動輒幾千萬。
“沐少,要不您給我賒個賬唄,我隆泰小家小業的,一個雁歸湖就把我掏空了,哪有多餘的錢付給你。”林雪端著酒杯,走到沐希白身邊。
她今天穿著魚鱗晚禮服。
全身銀光閃閃,胸開得很低,撐出一抹誘人無比的溝壑。
沐希白的視線撩過林雪那豐挺的雪峰。
拿著酒杯和林雪輕輕一碰:“我這人向來對女人心軟,林董你都開口了,我怎麼會不答應呢,等會這裡結束,林董有沒有時間,咱們在去打球。”
“好啊,上次經過沐少你的教導,我感覺我的球技大有精進呢,這次正好再和沐少討教討教……”
看到兩人走到一邊。
高耀揚啐了一口:“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