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曹岩把手裡的酒杯摔在地上:“是哪兩個小逼,你帶我去找他們,老子弄死他們。”
曹岩是黑皮體育生,籃球隊長,身高一米九,渾身腱子肉,脾氣十分火爆。
何況現在已經喝上頭了。
林逸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揮著手道:“乾死他們。”
林昭和小葵是女孩子。
而且都在夜店打過工。
站起來勸道:“算了吧,夜店裡什麼人都有,這裡是武康,咱們都不是本地人,沒必要惹是生非。”
“怕什麼,曹岩學過散打,上次學校外麵來了三個小混混挑事,他一個人就乾翻了。”
林逸道:“再說了,我雖然不是武康人,但是在武康叫幾個人還不簡單,怕他媽個逑。”
巫溪吹了聲口哨:“真男人,就是乾!”
她唯恐天下不亂,把本就上頭的曹岩刺激的不行了,立刻拉著溫雅走出去。
巫溪也要跟去看熱鬨。
被劉浪一把拉住:“你搞什麼啊,都是學生,你也不怕出事,快給黃飛打個電話,讓他叫人處理一下。”
巫溪滿不在乎:“哪個夜店不打架,再說了,有監控的,彆大驚小怪的,嗝……。”
巫溪打了個酒嗝,酒氣噴到劉浪臉上。
劉浪怕她再吐到自己身上,說道:“彆再喝了,你緩一下。。”
他想了想,巫溪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今天開業第一天,黃飛肯定重點照顧,每層樓都布置人了。
而且他和曹岩等人也不算多熟,沒必要自作多情。
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
曹岩還沒回來。
林逸道:“怎麼去這麼久,不就教訓兩個小混混。”
小葵擔心道:“會不會出事啊?”
“不可能吧,曹岩這麼猛,能出什麼事,要不我打個電話。”林逸說著拿起手機撥打給曹岩,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
忽然林逸臉色一變。
“怎麼了?”周緣問道。
“響了幾聲,然後關機了。”
這下子包廂內幾個人臉色都變了,這明顯就不正常了,肯定是出了什麼狀況。
“我就說彆去的吧。你還慫恿他。”小葵擔心的抱怨。
“怕個屁啊,咱們這麼多人,周老師,劉浪,一起去看看。”林逸道。
周緣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他並不是很想去,倒不是怕,他比林逸等人大幾歲,又是學校輔導員,知道這種事,無論處理不處理得好,傳出去,對他影響都不好。
不過林逸,曹岩平常都很巴結他,他現在要是不去倒顯得沒義氣。
劉浪不想參與到這種破事,說道:
“我勸你們彆衝動,把服務員叫進來,通知酒吧保安,讓他們去找吧。”
林逸鄙夷道:“叫屁的保安,膽小鬼,媽的,老子的黑桃a請你這種慫包喝,真是喂狗了。”
劉浪臉色平淡,坐著不動。
林逸見他連回嘴都不敢。
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和周緣道:“周老師咱們走。”
他和周緣出門。
林昭和小葵要跟出去,劉浪道:“你們女孩子就彆去湊熱鬨了吧。”
林昭道:“曹岩,溫雅畢竟是我們同學,我們跟遠一點,看情況和保安求救。”
“那你們小心點。”
劉浪見狀,就不阻攔了。
這兩個女孩子都是經過事的人,尤其林昭還被綁架過,不像外表那麼單純無知。
看到人都走光了。
巫溪撇撇嘴,用肩膀頂了頂劉浪。
“真沒勁,你怎麼不去,以你的身手還怕打架?”
劉浪瞪了她一眼,去拿茶壺,泡了一杯濃茶,給巫溪:“你清醒一下吧。”
說完他還是不大放心,給黃飛打了個電話,黃飛說讓小五查下監控,再過去,劉浪就放心了。
看著滿屋子的酒瓶。
劉浪道:“你這娘們夠狠的,抓著一隻肥羊使勁薅啊,也不怕把那小子薅禿了。”
巫溪不屑的冷笑:“那小子也不是好東西,喝了酒使勁往老娘身上蹭,老娘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
“那小子要是知道你就是這家夜店的幕後老板之一,能氣吐血,哪有老板娘親自上陣當酒托的。”
巫溪噗了一聲,趴在劉浪的肩膀上大笑起來。
又過了約莫十多分鐘。
林昭和小葵忽然驚慌失措的跑進來,喊道:“不好了,林逸和周緣也被扣住了。”
劉浪站起來,問道:“怎麼了?”
小葵快語道:“剛才我們跟在林逸他們後麵,看他們一個個包廂去找,找到泳池包廂的時候,林逸他們就進去了。
我們沒敢跟進去,躲在門外,結果沒多久,就聽到裡麵有慘叫聲。
我們不敢進啊,趕緊去找保安。
剛好有一群保安過來,有七八個人。
我們剛說了一下,那個帶頭的保安就說知道了,然後進了那個包廂。
可是我們等了好一會,都沒人出來。
我們偷偷推門看了一下,看到裡麵水池裡泡著幾個人,地上還有不少血,我們趕緊裝作開錯門了,跑回來了。”
劉浪神色一凝:“那個帶頭的保安是不是個平頭,額頭有一條疤。”
“對,你怎麼知道的。”
劉浪的臉色一沉:“是小五。”
巫溪也站了起來,她和劉浪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久經江湖的人精,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小五是黃飛的左膀右臂,而且剛才劉浪給黃飛打電話,黃飛就說安排小五過去,可見還是很重視的。
可小五出馬,居然都沒搞定那個包廂。
“我下去看看。”劉浪想了想,決定過去。
“我和你一起。”
巫溪一口將濃茶喝乾,用冷水拍了拍臉,她走路有些搖晃,要摟著劉浪的胳膊才能走穩。
“你彆去了吧,你去找黃飛。”
“不去,有你這個地頭蛇在,我怕什麼。”巫溪眼神中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劉浪無語。
這娘們還是沒安好心,就想看他出事。
劉浪帶著三個女人出門,來到一樓一個包廂門口,他問了小葵林昭,確定就是這裡,和三個女人道:
“你們彆跟我進去了,在外麵等著,一會有個胖子過來,他是這裡的老板。”
“她們我管不著,我肯定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