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幾個人按住手腳,反綁起來。
黃飛吼道:“你們是什麼人?敢在這裡鬨事,知道不知道我大飛哥的名號,想死是吧。”
啪!
龍紋身男人過去,一個巴掌,把黃飛的臉抽腫了。
“草泥馬。”黃飛劇烈掙紮。
啪啪啪!
龍紋身男人左右開弓,十幾個大嘴巴下去,黃飛的臉都變形了,嘴角全是血,他支支吾吾,發出含糊的聲音。
巫溪看得心驚肉跳。
這可比電影刺激多了。
此時,除了那些不能動了,在龍紋身男人指揮下,把所有扣押的人都帶出來。
逼著他們跪在地上。
劉浪也終於見到了林逸等人。
林逸,曹岩,周緣,溫雅,三男一女,臉色慘白,瑟瑟發抖,不過除了曹岩鼻青臉腫,其他幾人還算好,至少衣服是完整的。
不過在看到剛才那場械鬥後。
林逸等人算是完全明白,他們卷入了一場漩渦中。
“大哥,你放我們走吧,我們錯了,這裡的事和我們沒關係,你如果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多少都可以。”林逸向龍紋身男人求饒。
“閉嘴。”龍紋身一巴掌甩在林逸臉上,惡狠狠的道:“跪下。”
幾個人將林逸等人按著跪在黃飛邊上。
輪到周緣時,周緣喊道:“等等,我爸是萬明縣副縣長周昌明,你放我們離開,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周緣終於爆出了身份。
之前他一直不想說,就是因為怕對他爸有影響,但現在不說是不行了。
這些人看著像亡命徒。
根本不是一般的喝酒鬨事。
“你爸是副縣長?”一群人哈哈大笑:“蒙誰呢。”
“你們不信的話,儘管去問,實在不行,我把我爸的電話給你們。”
聽到周緣這麼篤定,笑聲漸漸輕了。
龍紋身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你爸是副縣長又怎樣,搞搞清楚,這裡不是萬明縣,給我老實點,等我們老大過來再說。”
不過他倒沒有繼續讓手下逼著周緣跪下。
就在此時,包廂門打開,一個矮壯的身影踱步進來,雖然身高不高,但這人氣勢很強。
當他踏入房門的那一刻,包廂內的人迅速分開,並挺直了自己的身軀。連那個龍紋身男人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收手豎立,畢恭畢敬地喊道:“老大!”
頭頂的射燈一閃。
瞬間晃過那男人的臉,劉浪眼神一縮:“是他。”
“誰啊。”巫溪好奇。
“丁閻。”
“是他。”巫溪來過武康不少次,所以也聽過丁閻的名字,不過一般見到丁閻都是以商人的身份。
丁閻的產業,不是隻有帝王宮。
這些年不斷洗白自己。
雁歸湖項目就有他的參與。
此時的丁閻,叼著煙鬥,氣勢沉凝走到了黃飛麵前,黃飛抬起浮腫的臉頰,腫脹成一條縫的眼睛,看清丁閻的麵孔,他臉色微微扭曲。
“丁老大。”
在武康,隻要是曾經在道上混過的,就不可能不認識丁閻。
丁閻在武康稱雄的時候。
黃飛這些人還是小混混。
丁閻手一揮,一個小弟連忙跑去拿了一張椅子,放在丁閻後麵,丁閻大馬金刀的坐下來,眯著眼睛,皮笑肉不笑。
“大飛啊,你現在喊我老大,我可不敢當。”
丁閻手指四周,吐了口煙圈:“你瞧瞧,你做了這麼大的產業,全武康的人都跑你這兒來消費了,以後咱們武康娛樂業的頭把交椅,應該讓你來做,我應該喊你老大,黃老大,你說是不是?”
黃飛的臉頰顫抖,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恐。
連忙搖頭:“丁老大,你聽我解釋。”
“我沒有和你競爭的意思。”
“魅色最近人太多了,我尋思著擴張一下,再加上開發區給了我優惠政策,所以我才打算擴大一下經營。”
“開發區給你麻痹的政策,是姓劉的給你的吧。”
丁閻勃然大怒,站起來一腳踹在黃飛的胸口,把黃飛兩百斤的身體踹出去數米遠。
他眼神凶惡猙獰:“你他媽把我當傻子?你不知道老子的帝王宮就是姓劉的弄停業的,現在你跟姓劉的混在一起,開這麼一家高端夜店出來。
是想掘老子的墳是吧。
知道老子的帝王宮現在開不了業,所以想搶光我的生意?
黃飛,你哪來的狗膽子,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全家的,你忘了你那幾個手下兄弟,是怎麼被老子一片片剁碎了喂狗的。
你跟我玩。
行,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活剮的滋味。”
丁閻一甩手,扔掉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裡麵的黑背心,他手一伸,一個小弟送上一把鋒利的剔肉刀。
他一步步朝黃飛走去。
林逸等人就在邊上,驚恐的大叫起來。
丁閻眉頭皺了一下,看向這幾個人:“這幾個人是誰?”
龍紋身男人立刻上前耳語了幾句。
“你是萬明縣周昌明的兒子?”丁閻問道。
周緣咽了口唾沫,看了眼丁閻手裡的刀,連忙點頭:“對,我爸是周昌明。”
此時的他不敢擺半分副縣長兒子的架子,畢竟這裡不是萬明縣,而且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就聽出丁閻手頭沾滿鮮血。
“這位老大,我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是意外卷進來的,之前我這個學生女朋友和您的手下有了一點小摩擦,他年輕氣盛,所以才跑過來鬨事,我替他賠禮道歉,他們都是學生,您看能不能把我們放了。
我向你保證,今晚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以後武康我們也不來了。。”
周緣壓抑著顫抖,說道。
“丁叔,是丁叔嗎?我爸是萬邦集團林誌英啊,以前我爸過來談生意,我還敬過您酒的。”一旁的林逸也喊起來。
萬明縣和武康也是隔壁縣市,兩地商人往來頻繁。
所以林逸也認出了丁閻。
“林誌英的兒子?”丁閻看了一眼林逸。
林逸連忙點頭:“丁叔,丁叔,咱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早知道是你,就不會有這麼多誤會了,能不能放開我,下次我一定和我爸登門拜訪,向丁叔請罪。”
丁閻似笑非笑:“行,既然你是林老四的兒子,我不能不給麵子,把他們倆都鬆開。”
兩個手下上去把林逸和周緣的繩子都解了。
丁閻擺擺手:“你們可以走了。”
林逸和周緣麵露喜色,不過看到曹岩和溫雅還綁在那裡,連忙道:“把他們也放了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他們倆了。”丁閻淡淡道。
兩人臉色遽變。
“丁叔,他們是我同學,能不能放了他們,就當給我爸一個麵子。。”
丁閻嗬嗬笑起來,陡然臉色一變,一腳踹到林逸肚子上:“給你爸麵子,你去問問你爸,他有多大的麵子。
讓你滾已經是開恩了,你他媽還在這裡嘰嘰哇哇。
要是不想滾,就一起留下吧。”
他這一腳,把林逸五臟六腑都快踢出來了,趴在地上哇哇吐,聽到丁閻說要留下他,他恐慌的連連搖頭。
都不敢從地上爬起來,手腳並用,往門口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