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補字)
早上,小葵和劉浪坐在餐桌邊。
小葵的頭深深的埋在胸口,不敢看人。
劉浪也沒臉見人,放下筷子就準備出去。
奈何巫溪一句話,就讓劉浪差點鑽桌子底下去。
“連飯都不吃了,急著修你那張破床啊!”
“你……”
劉浪咬牙切齒,他恨啊,怎麼就不知道那張鋼絲床螺絲都鬆了,怎麼就那麼用力,在衝鋒的時候,床散架了呢。
床散架了不說。
還被隔壁跑過來的巫溪抓了個正著。
兩個人在地上光著屁股連滾帶爬的樣子。
已經讓巫溪笑了一個早上了。
估計會成為劉浪這輩子無法抹去的汙點,叫巫溪時時刻刻看到他都能想起來。
巫溪吹著口哨。
劉浪破罐破摔,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劉浪拿過盤子,三兩口巴拉完兩個荷包蛋,然後把杯子裡的牛奶一口喝乾。
“我去上班了,小葵,等會你讓巫溪送你去車站,我就不送你了。”
“今天是周末,你上什麼班?”
“我加班不行啊。”
劉浪現在寧可去辦公室乾活,也不想麵對巫溪,一溜煙的跑掉了。
“瞧瞧,男人都是這副德行,精蟲上腦的時候小甜甜,自己滿足了就把你拋棄了。”巫溪在邊上給小葵灌輸她的理論。
小葵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他還沒滿足呢。”
“……\"
此時的劉浪開著車,趕到辦公室,今天是周末,沒幾個人上班,隻有值班的人。
劉浪剛到辦公室坐下來。
白筱蝶的電話就打來了。
“你昨天在新開的那家魅影和丁閻的人打起來了?”
“沒打架,我是被打的,”劉浪給丁閻上眼藥:“腦袋都被砸破了,輕微腦震蕩。”
“這麼嚴重。”
白筱蝶也是聽顏炳強說的,昨天黃飛去報案了,但是顏炳強也沒把具體情況說明白。
現在聽到劉浪頭又被砸破。
她又氣又急:“你現在不是小年輕了,現在是黨員乾部,怎麼還動不動跑夜店,還被人打破頭,傳出去你讓人民群眾怎麼看待我們?”
“姐,我也不想啊,那夜店巫溪也有股份,你想想她是我們的大投資商,我能不去捧個場嗎?”
“巫溪的店,她怎麼會有閒心投資夜店,是港安的產業?”白筱蝶倒是聽說了魅影的名字,昨天一開業,造成巨大轟動,都說整個武康的人都跑那個夜店去了。
“沒有,和港安沒關係,她私人投的,估計是玩票吧,誰知道呢。”
劉浪話頭一轉把夜店內丁閻設計埋伏黃飛。
並且把他意外卷入的情況說了一遍。
白筱蝶聽完,勃然大怒:“他好大的膽子,真把武康當成他丁閻王的地盤了,彆人正常經營,他還搞壟斷那一套,還上門去威脅,這樣的黑惡份子,不狠狠打掉,怎麼能讓人對武康的投資環境有信心。
我會讓顏炳強製定一個“掃黑計劃”,好好打擊一下這些黑惡份子。”
白筱蝶那邊說了關心的話後,掛斷電話。
劉浪摸了摸下巴。
白筱蝶下定決心要進行掃黑行動,自然會對丁閻構成大麻煩,不過劉浪依然不認為能把丁閻徹底搞掉。
丁閻這樣的人,既然能存在這麼久。
絕對不是獨立的個體。
而是一張盤根錯節,官商勾結的黑惡網絡。
白筱蝶或許能打痛打殘他,但是沒有絕對性的殺器,是很難徹底將丁閻打擊掉的,背後那張網絡為了自身利益,會想儘辦法保住他。
到底怎樣才能徹底掃掉丁閻這顆毒瘤呢。
武康民間有句順口溜,丁閻王,太子高,隆泰跌倒,百姓吃飽。
現在太子高已經縮頭了。
上次炒作鐵牛汽車幾乎賠了個底掉,還被沐希白從雁歸湖項目中踢了出去,等於是沒牙的老虎,擺不起威風了。
倒是丁閻王,帝王宮被關停整頓後。
依然還在活躍。
本來上次以胡三火為突破口,能夠將丁閻拉下馬,但是胡三火被滅口了。
那個神秘的殺手,到現在也沒再出現過。
劉浪眯著眼睛。
如果能找到那個凶手,順藤摸瓜,說不定會有戲,可茫茫人海,哪裡去找那個殺手呢。
就在劉浪思索的時候。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劉浪抬頭,看到聶倩走進來,他愣了一下:“今天不上班,你怎麼過來了。”
聶倩臉色不愉,勉強笑了一下:“劉董,你怎麼也在,我,我昨天還有點活沒乾,所以過來加個班。”
“不用這麼辛苦,沒多少活,就帶回去做好了。”
“算了,我還是習慣在辦公室,家裡也挺煩的。”聶倩悶悶不樂的坐下來,過了一會,她後知後覺,霍然抬頭問:“劉董,你頭怎麼回事?”
“哦,沒事,昨晚不小心撞了一下。”
劉浪看到聶倩反應這麼慢,問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沒,沒有。”聶倩眼圈微紅,連忙轉過頭。
“怎麼了?”
劉浪站起來,聶倩平常還是挺堅強的,但現在一句話就被他說哭了,劉浪走到她身邊,見她在抹眼淚,抽出一張紙巾給她。
“聶姐,到底怎麼了?”
“這裡沒外人,咱們除了同事,還是朋友吧。”
“和我說說又沒關係。”
劉浪安慰了幾句。
聶倩擦了擦眼淚,心裡的苦悶也要有個宣泄的口子,說道:“周岩現在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我們去年剛買了一套學區房,貸款還沒還完呢。
他又要在雁歸湖買一套湖景房,還是大平層,四百平米,他說有內部渠道,可以提前選好樓層,折扣也很大。
可折扣再大,也要六百多萬啊。
我們哪裡買的起這種豪宅。
我跟他說,他非不聽,還私下去找我爸我媽借錢,想讓我爸我媽把積蓄都拿出來,你說氣人不氣人,當初買這套婚房,首付就是我父母出的,他家裡窮,是三河村的,我就沒讓他出多少錢,結婚我都沒要聘禮。
現在居然又找我父母拿錢,哪有這樣的人。
我已經和他吵了很多天了,他還是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