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倩和劉浪一起進校門。
忽然一輛往外開的車停下來,車上的人喊道:“小啞巴,喂,小啞巴。”
ini,他加快腳步,拉著聶倩往前走,聶倩臉色一紅,劉浪怎麼忽然拉起她的手。
這裡可不是剛才在酒店,已經回到學校了。
可此時劉浪拉著他的手,越走越快。
聶倩感覺自己都小跑起來了。
“劉浪,你……”
“噓,先彆說話,快走。”
ini停在門口,後麵的車已經響起喇叭,催促他。
車子隻能先開出校門口。
緊接著車上下來兩個人,正是劉浪前些天遇到過的兩個女孩子。
方茜跑到校門口看到劉浪已經沒影了,恨恨的一跺腳:“這小啞巴,壞的很,故意裝作聽不到,還拉著那個女人跑掉了。”
曦曦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背:“你這麼生氣乾什麼?人家或許在約會,不想給打擾呢。”
“曦曦,你可真天真。”
方茜道:“再怎麼說,上次咱們也送過他,就算不是朋友,見麵打個招呼也應該吧,他跑什麼跑,而且你沒注意到,他拉著的那個女人,明顯喝酒了,年紀比我們大不少,說不定是咱們學校的老師呢,這小啞巴,壞的很。”
曦曦道:“不至於吧,他看起來很年輕,就算不是本科也是研究生,怎麼可能跟老師約會……”
方茜撇撇嘴:“沒什麼不可能的,我就說這個啞巴表麵光鮮,一肚子騷,男人都一個德行,說不定就是叫我們撞破奸情了,那女人可能是有老公的,所以他才跑那麼快。”
曦曦一臉無語:“茜茜,你名偵探柯南看多了啊……”
“你彆不信,這小啞巴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方茜非把他的狐狸尾巴揪出來不可。”
劉浪沒想到又遇上那兩個女生。
更沒想到,被那個方茜猜對了。
聶倩確實是有夫之婦。
拉著聶倩一直跑回到宿舍樓內,劉浪確定兩人沒追上來,才鬆了口氣,放開聶倩的手。
聶倩氣喘籲籲:“你跑什麼啊?跟碰到鬼一樣。”
劉浪道:“比鬼還麻煩,兩個小女生,麻煩的很。”
聶倩麵露怪異:“不是吧,才來這半個月,你就和兩個女生勾搭上了。”
劉浪拍了拍額頭:“你瞎扯什麼,我和她們沒關係,隻是嫌麻煩而已。”
見聶倩一臉不信。
劉浪隻好把自己裝啞巴騙了那兩個女生的事說了一遍。
聶倩聽完,掩嘴直笑:“你這人,可真是的,乾嘛裝啞巴啊。”
“我哪知道還能遇上他們,哎,這是深刻的教訓啊,不能撒謊,一旦撒謊,就圓不回來了。”劉浪歎道。
聶倩道:“說清楚不就好了,無心之過,她們也不會揪著不放。”
劉浪搖了搖頭,心想要是普通女孩子,他還會裝啞巴嗎?
兩人往樓上走。
到了二樓。才發現感應燈壞了。
整個二樓隻有他們兩套房間有人住,其他房間都是空的。
摸著黑走到門口,劉浪打開門。
聶倩在黑暗中有些發慌,聲音都在抖:“我到你房間待一會。”
“行啊。”劉浪進去,把聶倩請進去,笑道:“這麼大的人了,還怕黑啊。”
聶倩不好意思:“小時候和人捉迷藏,躲進穀倉櫃子裡,其他人沒找到,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門又給鎖上了,在穀倉裡鎖了一晚上,就有黑暗恐懼症了。”
“那你上次洗澡怎麼不開燈?”劉浪取笑道。
聶倩又想起自己住進來的頭一晚。
因為摸黑洗澡,出來摔破了膝蓋。
心裡不禁也奇怪,那時候她怎麼沒有感覺到害怕。
似乎,根本就沒記起來自己怕黑這件事。
劉浪見她發呆,用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聶倩回神過來,臉色一紅,喃喃道。
“我不知道。”
難道是因為和劉浪在一起。
可是,她記得有一次家裡停電,就算周岩在家,她還是怕的不行。
劉浪把房間燈打開,邀請聶倩坐下,給她泡了杯濃茶解酒。
打電話給電工,讓他們來修理。
但是電工已經下班了。
說明天才來。
聶倩在劉浪的房間坐到十點鐘,還不敢一個人回去睡覺,劉浪道:“那你就睡隔壁吧,我幫你把毯子涼席拿過來。”
聶倩這次沒拒絕。
夏天被褥輕薄,劉浪幫她拿過來鋪好床,看到聶倩身上都是紅酒的印漬,說道:“你先洗澡,我等會再洗。”
聶倩嗯了一聲,聽到劉浪在後麵喊道:“彆關燈。”
她像兔子似的逃進衛生間裡。
一夜無話,第二天劉浪起來的時候,聶倩已經穿好衣服在陽台上做瑜伽。
劉浪道:“睡得怎麼樣?”
“啊。”
聶倩連回過頭來,捂住胸口,像被劉浪嚇了一跳。
“你醒啦,我很好啊,好久沒睡這麼沉了。”
聶倩精神奕奕,這是她最近睡得最好的一天,她穿著緊身小背心和瑜伽褲,越發凸顯得山峰挺秀,曲線幽深,完全看不出來生過孩子。
見劉浪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轉,聶倩有些不好意思,側過身去。
卻不想她後背的風景更加迷人。
劉浪心想周岩夠暴殄天物的,家裡有這樣的媳婦,還跑出去偷吃,難道家養的真不如野生的?
聊了幾句,聶倩就躲進房間換衣服了。
兩人洗漱後,一起去上課。
這次聶倩沒有刻意躲開劉浪,和他一起進的教室,一進教室內,就感覺氣氛和往常不一樣,大家的目光全都看過來。
隨後就看到一大群人站起來,臉上洋溢著熱情,朝著劉浪迎上來。
為首的就是徐昊。
“劉書記,早啊。”
“劉書記,早餐吃了沒。”
“劉書記,昨晚你怎麼走這麼早,還沒敬你酒呢,晚上我做東……”
一群人圍著劉浪七嘴八舌,叫劉浪有些頭大。
他敷衍了幾句,分開人群,見眾人還要跟上來,劉浪道:“我晚上沒睡好,頭有些痛,想再補一補覺。”
這麼一說,大家都識趣的散開了。
劉浪坐到位置上。
丁春輝和劉贇頓時目露詫異的湊過來:“劉浪,什麼情況?”
自從上次天天大酒店,兩人沒幫徐昊說話,徐昊和他們關係就幾乎破裂,昨晚他們都沒被徐昊邀請。
自然不清楚名爵大酒店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