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個班上加起來,能做的事不少。
放學後。
不少人過來,想請劉浪吃飯,這次劉浪沒拒絕,不過他說就在門口天天大酒店,不搞那些繁文縟節。
他請客。
在天天大酒店開了兩大桌,雖然條件比不上大酒店。
但是東西也不差哪裡,味道甚至還要更好一些,大家酒足飯飽,在互相增進感情的同時,劉浪也趁機宣傳了一下武康。
希望有機會,他們都可以到武康走一走,看一看。
也算是變相的開了個小型招商會了。
到九點多,酒席才散掉。
送走喝得搖搖晃晃的眾人,劉浪和聶倩返回學校,天天大酒店就在校門口,兩人慢悠悠的散步回去。
今天喝的比昨天多,出來後,被風一吹,劉浪腳步都有些搖晃了,
聶倩看到劉浪走幾步,就往路邊歪去,幾次差點撞進草叢裡。
趕緊扶住他,免得他醉倒在路邊。
“我,我沒事。”
“還沒事。”
聶倩身材嬌小,力氣也不夠,光用手還不夠,就讓劉浪的手繞過她肩膀,然後用手攬住他的腰,托著他往前走。
劉浪道:“倒是忘了天天大酒店的自釀酒,後勁很大。”
“讓你少喝點了。”
“難得嘛,要是能拉幾個項目到武康去,這頓酒也算喝的值了。”
“我看他們都挺感興趣的,好多人問我要了資料呢,還有幾個說過幾天就去武康逛逛,那徐昊都說要在武康開店了。。”
劉浪嗬的一聲:“這些人滑頭的很,不過是為了昨天得罪我的事,今天來討好我,等培訓班一結束,人一走,你信他們的話就有鬼了。
尤其那個徐昊。
更是扯淡。
跟我說要投三千萬到武康。
一個字都彆信。
他現在是怕我在他哥提副廳的路上使絆子,所以在給我畫餅。
他哥一旦提副廳成功,你看他換不換張嘴臉。”
聶倩道:“原來如此,那我不是白高興一場,今天還給他好臉色了呢。”
劉浪哈哈一笑:“那也不至於白高興,總有些人,是有眼光的,項目肯定會有的,呃……”
笑大聲了,嘴裡進了風,劉浪差點一口酒嘔出來。
聶倩連忙拍打他的背:“好了好了,快緩緩。”
劉浪吸了幾口氣,整個人感覺漂浮在雲端,他感覺不到醉意,人很清醒,莫名的亢奮,忽然拉著聶倩往校園內的一座小山走。
漢大校園很大,學校裡不但有湖,還有一座小山,形似茶壺,又叫壺山,山上有文昌閣,供奉著孔子像。
不過現在是暑假期間,山上是不開放的,加上山上種滿了樹,正是林蔭稠蔽的時候,聶倩被小浪拉到小山內,見他往樹林子鑽。
心臟怦怦跳。
這大晚上的,劉浪又喝多了。
不會借著酒勁要對她行不軌吧。
心裡很慌張,但不知道怎麼的手腳都沒力氣似的給劉浪拉進了林子裡,也不知道抗拒,劉浪停下腳步,忽然把聶倩壓在一棵樹乾上。
聶倩此時心臟感覺都要爆炸了。
看著劉浪低下頭來。
那張英俊迷人的臉蛋越來越近,酒氣混合著男人的氣息噴到臉上,她整個人也像是醉倒了,迷迷糊糊道:“彆在這裡。”
劉浪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道:“我帶你去抓野鴛鴦。”
嗯?
嗯??
預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聶倩抬起迷惑的眼睛:“什麼野鴛鴦?”
劉浪臉上露出壞笑:“快活林不是被砍光了嗎?但是你想大學時代,正是最激情的時光,怎麼封堵得住男歡女愛。
又不是每個人都開的起房,後來不少人就把注意打到了這座壺山上,這裡樹林子多,更幽靜,大夏天的女的都穿裙子,偷情也方便。
可是這山上供奉的是孔子像。
這聖人眼皮底子下,行苟且之事,那多大不敬啊,學生會定期派人來巡查,驅趕野鴛鴦。
我以前就是學生會的。”
“對了,剛才你說彆在這裡乾嘛?”劉浪喝大了,反射弧很長。
聶倩的臉頓時潮紅無比,原來劉浪拉著她過來是要抓野鴛鴦,結果她還誤會劉浪是要跟她做野鴛鴦。
心慌氣促之下,狠狠踩了一下劉浪的腳:“你這人真壞啊,專門壞人好事。”
劉浪吸了口涼氣,不曉得聶倩忽然生氣乾什麼。
“我也沒真抓他們,學校要我們組織巡查隊,我能不做,每次還叫人在宿舍頂上拿電筒亂照,先把他們嚇走。”
“現在是放假時間,我就是想來回味一下。”
劉浪喝多了。
不顧聶倩的阻攔,拿出手機,往山林裡照,同時發出鷓鴣鳥的聲音。
咕咕——
咕咕咕————
手機電筒光往林子裡照了幾下,頓時山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好些道白生生的影子驚慌失措的分開。
聶倩都怕那些被壞了好事的男生跑下來揍劉浪,趕緊過來拉住他,讓他彆照了。
沒過一會。
下山的階梯上,就有不少人匆匆忙忙的跑下來,夏天的衣服,隨便一提就穿好了,但是叫人撞破好事,心情肯定很惡劣。
聶倩拉著劉浪要跑,但劉浪十分鎮定,遇到山上下來的人,還揮手揚了揚,同仇敵愾的道。
“哥們,你也在啊,真他娘的,這都放假了,哪個橫死鬼,跑來搗亂。”
那人還真以為劉浪認識他。
朝劉浪眨眨眼睛,見他帶著女伴,曖昧的一笑。
根本沒人認出劉浪就是始作俑者。
男生先跑下來,過了一會,幾個女人東張西望的下來了,劉浪看到一個女生裙子後擺都被塞進了內褲裡,露出半個屁股蛋。
差點憋不住笑。
還是聶倩趕緊出聲提醒了一下。
等人都走散了。
聶倩才拖著劉浪往宿舍走,一邊小聲道:“你這人壞死了,遲早挨揍。”
劉浪做完惡作劇,整個人都放鬆了,雙手抱在腦後,吹了聲口哨:“要的就是這種刺激的感覺,你信不信,要沒人抓,小山林就沒這麼多人了,越有人抓,越有人要去嘗試。”
聶倩呆了一下,用怪異的眼神打量劉浪:“你好懂啊,是不是你親身體驗啊。”
劉浪摸了摸鼻子。
聶倩頓時明白了:“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