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溪朝劉浪走過來,伸出手:“你來了?”
劉浪和她握了握手,招呼聶倩進來:“方總呢?”
“他有個會,一會過來。”
巫溪邀請劉浪和聶倩坐到旁邊的會客沙發上,直接把白西裝當做了空氣,和劉浪親熱寒暄起來。
白西裝臉色陰沉的站了一會。
在劉浪的臉上掃了幾個來回,甩手走出去。
見白西裝走了,劉浪努努嘴:“誰啊,這麼威風,我啥也沒做呢,就要把我轟走。”
“方少秋。方家大房的長孫。”巫溪眼中閃過厭惡的表情。
劉浪對方家的具體譜係不了解。
但是一聽這個方少秋,是大房長孫,地位肯定低不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巫溪道:“因為他很快會接手港安漢州的公司,準確來說,不止是漢州,港安在大中華區的業務都會由他接手。”
啊?
劉浪目露驚訝:“那方總呢。”
一般這種大公司,都是很穩定的。除非發生大事,才會突然出現巨大的人事變動。
何況港安算得上家族企業,雖然方家的股份隻占百分之四十,卻牢牢把控著整個港安的運作。
聶倩道:“一會讓方總和你說吧,總之,方總這次是壯士斷腕,把寶都押你身上了。”
劉浪越聽越迷惑。
隻是巫溪不說,他隻能按捺下好奇心。
過了半小時左右。
方平回來了。
劉浪和巫溪走出去。方平正和方少秋說話,看到劉浪過來,方平笑著招手:“劉浪,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侄子方少秋,以後他就是港安大中華區分公司的董事長了。”
“剛才我見過方大少了。”劉浪雙手插兜走過去。
方少秋麵對劉浪,也沒什麼好臉色,或許是雄性動物之間天生的直覺。
他感覺到巫溪和劉浪的關係不太一般。
而且劉浪長得太英俊了。
方少秋一向對自己的容貌頗為自信,在港島還客串過兩部電影,可也不得不承認,劉浪不會遜他半分。
這還是他厭惡觀感下的主觀評判。
所以方少秋也沒伸手,轉頭和方平道:“二叔,差不多到點了,一起吃個飯,我剛來內地,還有不少事情要向二叔你討教呢。。”
方平露出個抱歉神情:“不好意思啊,少秋,我和劉浪預約好了,所以中午隻能委屈你了,明天,明天我再宴請你。”
方少秋臉色僵了一下。
方平居然為了和這個劉浪吃飯,推掉了他的邀約。
“二叔,有什麼事比公司移交還重要?”
“少秋,要有耐心,難道你還擔心二叔不把公司交給你,董事會的決定,二叔肯定會遵從的。”
方平拍了拍方少秋的肩膀:“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
看到方平帶著一眾人離開。
方少秋一腳將一個垃圾簍踢飛。
在k12廣場的一家粵菜館內,方平和劉浪等人在包廂內坐下。
點完菜。
寒暄了幾句,劉浪就忍不住問道:“方哥,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不在港安任職了嗎?”
方平笑道:“劉浪,你彆擔心,港安集團的股份是我主動轉出去的,既然我都沒有股份了,自然不能再擔任董事長。”
“為什麼?”劉浪疑惑。
方平點上一支煙,吸了兩口,說道:“前段時間,我不是一直在籌集資金,準備造車嗎?但是計劃在董事會那邊一直無法通過。
家族不看好造車,認為我的計劃是天方夜譚,尤其在知道我準備把錢投到內地一個小縣城後,支持我的人就更少了。
董事會不出錢,我就沒有資金。
所以我決定孤注一擲,把我在港安的股份全部轉讓了,這樣我就能拿到一筆錢,這些錢雖然不足以支撐整個造車計劃,但也足夠啟動項目了。”
劉浪睜大眼睛,他還想方平上次決定造車後始終沒有回音。
結果方平一聲不響悶了個大的。
為了造車計劃破釜沉舟,把自己的家當都賭了上去。
劉浪心中一時間複雜無比,雖然他對造車有自信,但創業絕對不是必然成功的,他說道:“方哥,風險會不會太大了?”
方平笑了笑:“老金都能孤注一擲,我為了我的夢想,為什麼不能賭上一把。
其實,我在港安,一直做的不開心。
家族內部太分裂,老爺子身體又不好,眼看沒多少日子了,大家為了爭奪更多的權力和資產,無所不用其極。
大房一直霸占著歐洲的產業。
大中華區雖然一直是我在主導,但董事會裡,依然有很多老家夥,和他們是沆瀣一氣。
我能決定的事實在不多。
早就憋夠了。
還不如乾脆脫離出來,放手一搏。
而且,你也彆擔心,就算賭輸了,我在家族基金裡的股權,還是在的,每個月能領兩百萬生活費。隻不過把這些年攢下的家業投入進去而已。”
劉浪摸了摸高挺的鼻梁。
方平都豁出去了。
他還能說什麼,唯有傾力去做,一定要把車造出來,造成功,才能不負眾人的期盼。
劉浪轉頭看向巫溪:“你呢?”
她是方平的董助,又是港安漢州分公司的總經理。
現在方平從港安脫離。
巫溪的去留就成了問題。
“你不是在辦公室聽到了。”巫溪撇撇嘴角:“我還能去哪兒,方少秋那家夥惡心死了,我就算去討飯也不會當他的助理。
反正我不是在武康投了家夜店嗎?
大不了我就當我的夜店老板娘唄。”
方平笑著點點她:“這家夥,我說等新公司成立,就讓她當總經理,她還不樂意,劉浪你勸勸她。”
“不當了,累死累活的,還沒幾個錢,誰知道哪天公司是不是又倒閉了。”巫溪賭氣道。
劉浪笑道:“巫小姐是嫌錢少了,方哥,你得加錢啊。”
方平揉了揉額頭:“我都說給她3的原始股份了,她還不滿意,總不能叫我這層皮都扒下來給她。”
劉浪暗暗咋舌,3的原始股份,對於一個車企來說,價值十分驚人了。
要不是親眼見過巫溪喜歡女人。
他真懷疑,巫溪是方平的情人,要不然是外麵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