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不去酒吧了。”
巫溪顯然也知道自己酒後容易失態。
兩人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酒,然後開到巫溪在漢州住的九城玫瑰園。
這裡是一片郊區的高檔彆墅區。
均價在五萬以上。
巫溪在這裡租了一棟彆墅,平常除了一個阿姨會定時過來打掃燒晚飯,其他時間都是巫溪一個人住。
劉浪停好車,跟巫溪進去。
彆墅內黑洞洞的,巫溪剛打開門進去,摸黑想要開燈。
“surprise!!”
燈光忽然亮起,晃到了兩人眼睛,同時,從門口麵跳出來一道身影,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禮花炮,對著巫溪的頭上就是一炮。
漫天的彩色禮花撒下來,把和巫溪一起進來的劉浪也噴了個滿頭滿臉。
三人目光相對。
都傻住了!
劉浪呆滯的看著眼前一個肌膚雪白的金發外國妞,穿的十分清涼。
懷疑自己眼花了。
巫溪的房子裡怎麼藏著一個外國人。
“安娜!”
巫溪忽然驚喜的喊出聲:“你怎麼來了?”
她用的是法文,劉浪在大學自學過,能聽懂一些。
金發外國妞的目光從巫溪身上轉到劉浪身上,麵露狐疑和質問,用生硬的中文道:“?aura,他是誰?難道是你找的龍國男朋友。”
巫溪張大嘴巴,連忙上前抱住金發外國妞:“安娜,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喜歡臭男人,這是一個同事,他送我回來的。”
安娜很容易就相信了巫溪的話,朝劉浪打了聲招呼,就把巫溪往裡麵拉。
“勞拉巫溪的英文名),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整個客廳已經布置了大量的彩球,鮮花,人形立牌,閃光燈帶,還有英文的生日快樂幾個大字。
巫溪麵露驚喜,在安娜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謝謝,親愛的,你還記得我的生日,我還以為你忘記了,白天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我都傷心了。”
“no,我怎麼能忘了你的生日呢,我專程從法蘭西趕過來就是為了給你準備驚喜的。”
安娜也抱住巫溪,在她臉蛋上親著。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膩歪神態。
劉浪已經猜到這位安娜的身份。
他咳了一聲:“巫溪,今天是你的生日?”
巫溪放開安娜:“算是吧,我的生日比我對外公開的小兩個月,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
“不好意思,忘了給你準備禮物。”劉浪道:“要不我就不打擾兩位的二人世界了。”
劉浪趁機告辭。
既然巫溪的女朋友來了,他就不用陪巫溪喝酒發瘋了。
“急什麼,一起唄。”巫溪在安娜的耳邊說了幾句法文,太快了,劉浪沒聽清。
安娜聳聳肩膀“當然,今天你是主角,都聽你的,生日party,人多更熱鬨。”
不給劉浪反對的機會。
巫溪就把劉浪拉進來了。
安娜跑去打開了音樂,隨後又從屋子裡推出來一個巨大的蛋糕,足有一米高,整個蛋糕就是巫溪的公主形象,栩栩如生,下麵層層鋪開的藍色奶油做成百褶裙的形狀。
巫溪哇喔一聲:“安娜,這是你訂做的嗎?”
安娜道:“不,這是我親手做的,我其實三天前已經來了,找了一家蛋糕店,花了三天才做好它。”
巫溪感動得眼圈都紅了,抱著安娜不放。
劉浪感覺自己就跟大燈泡一樣。
點蠟燭,關燈,唱生日歌,許願,一通流程後,安娜開始切蛋糕,切下來一大塊,忽然安娜把蛋糕拍到巫溪臉上,巫溪驚叫一聲,抓起蛋糕開始反擊。
一時間,蛋糕齊飛,劉浪看懵了,做了三天的蛋糕一口沒吃,就糊臉了。
忽然一大塊蛋糕飛過來,砸在他臉上。
劉浪跳起來,抓起一大塊蛋糕,就加入了戰鬥。
尖叫聲此起彼伏。
過了十多分鐘,三個人都被蛋糕洗禮了,頭發臉全是白的,看不是原來的形狀,巫溪是最慘的,被安娜和劉浪按在地上抹蛋糕,全身都是白的。
劉浪舔了一口臉上的奶油,奶奶的,老外真他娘會搞,太浪費了。
巫溪和安娜去洗澡了。
劉浪也找了個衛生間把頭上臉上的奶油衝掉,但是他沒換洗衣服,身上隻能拿毛巾擦擦,沒法換掉。
走出去沒多久,巫溪和安娜也洗出來了。
兩人都換上輕薄的睡裙。
也懶得理一片狼藉的客廳,等著明天保姆來打掃,她們拿著酒杯就跑到沙發上喝酒。
兩個女人屈膝坐在沙發上。
蓬鬆濕潤的頭發就隨意的垂在身上,那若隱若現的睡衣,凸顯著兩人豐滿有致的身材,奶黃色的燈光下,仿佛中世紀的油畫一般。
看到劉浪走過來。
安娜湊到巫溪的耳邊,用法語嬉笑道:“勞拉,這個龍國男人好英俊,身材也很棒,他真的是你的同事嗎?你可以和我說實話的,我不介意。”
巫溪嘁了一聲:“看人不能光看外表的,難道你還沒有見夠那些男人光鮮外表下的齷齪。”
安娜嘻嘻一笑:“我隻是覺得他長得很有東方男人的神秘感,身材也不像一般的東方男人那麼瘦小,像是我以前會喜歡的類型。”
巫溪道:“算了吧,你不會喜歡的,他滿足不了你,那個東西就是我在他車裡找到的,如果足夠強壯,會需要那種東西嗎?”
安娜捂住嘴巴。
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劉浪。
劉浪差點想把酒潑到巫溪頭上。
這娘們以為他聽不懂法語,就這麼在背後編排她,氣冷抖。
“你看著我乾什麼,要喝酒就來啊。”
巫溪見劉浪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莫名的有些心虛。
不過心想劉浪怎麼可能懂法語,他一個縣城的小乾部,懂點英文就了不起了。
劉浪惡狠狠的咬開桌上一個酒瓶。
說道:“大壽星,我敬你一瓶。”
巫溪皺眉道:“你想灌醉我。”
劉浪道:“隨便你喝多少,我對女人一向很寬容,你可以隻喝一口的。”
說完,劉浪仰頭,咕咚咕咚,吹了一瓶下去。
雖然是度數不高的香檳。
但是一瓶下去也蠻驚人的,看得旁邊的安娜直叫喚買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