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劉浪先離開天天大酒店,葉綾音太惹眼了,上次走在路上就引起那麼大風波。
所以兩人分開離開。
免得叫人看到。
回到宿舍。
聶倩已經起來了,劉浪把打包的飯菜遞給她。
聶倩看到塑料袋,愣道:“你怎麼又去天天大酒店了,中午不是剛去過嗎?”
“有個朋友約我談點事情,就又過去了。。”
“女朋友?”
劉浪愣了一下:“你太扯了。”
“你一心虛就喜歡摸下巴。”
劉浪上去將聶倩按在床上,一頓揉,聶倩尖叫求饒。
劉浪鬆開她:“是葉綾音,她知道造車的消息了,所以過來搞點內幕。”
“是她呀。”聶倩打開飯盒開始吃起來:“消息傳的這麼快了嗎?”
“她做財經的,肯定要有內部渠道,知道也不稀奇。”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聶倩下午一直在休息,隻穿著一件睡裙,到膝蓋的位置,坐在劉浪的椅子上,她人嬌小,兩條纖細雪白的小腿吊在空中,一晃一晃。
小腳丫子粉雕玉琢,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看得劉浪心癢癢,小腹一陣陣的發熱。
劉浪自己都吃驚。
中午剛吃了“大餐”,按理應該沒餓的這麼快。
不曉得是不是紅姐給他吃的加料牛蛋太補了。
感覺坐在那裡,腦子就胡思亂想,伸手一握,抓住了聶倩的晃動的腳丫子,聶倩的腳很小,隻有三十五碼,劉浪的手又大,一手能完全掌握,抓在手裡又綿又軟。
聶倩一驚。
想抽回腳,沒抽動,她低頭對上劉浪灼熱的眼睛。
心中一驚。
和劉浪也住了有半個月了,知道劉浪接下來會做什麼,她也不知道劉浪哪來的精力,跟喂不飽似的。
害怕的往後縮:“你,你彆過來啊。。。”
劉浪剛要有所動作。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來。
他一看是姐姐打來的,連忙鬆開聶倩的腳,聶倩鬆了一口氣,劉浪接起電話。
裡麵傳來姐姐的聲音:“小浪,依依要生了。”
劉浪霍的站起來:“這麼快,不是還有兩個星期嗎?”
“這本來就是一個浮動的,早幾天晚幾天都是正常的,剛才我陪依依去散步,走到一半,她羊水就破了,現在送進產房了。”
“好,我馬上趕過來。”
“不用了吧,你在漢州,太遠了,應該沒有大問題,我和媽都在。”
“那不行,我是孩子乾爹,肯定要來的。”
劉浪說了幾句,掛掉電話,拿上車鑰匙,和聶倩道:“我現在有事要去金州,我嫂子要生產了,你幫我請兩天假。”
“你嫂子,哦,好,好,你小心點開,天都要黑了。”
聶倩連點頭。
“知道。”
劉浪一路狂奔下樓。
上了車,就直奔金州。
其實半個月前,他就把柳依依送到金州了,一來金州的醫療水平更好,畢竟是市區,二來柳依依是寡婦懷孕。
又是在人民醫院工作。
醫院全是同事。
總不能一個個解釋,是用死去老公的精子做的試管。
這事,正常人就會覺得不正常。
免不了閒言閒語。
所以乾脆通過關係住進了金州中心醫院,等待生產,因為就在醫院內,也不用怕什麼時候羊水破了。
一路緊趕慢趕。
八點鐘,終於來到了金州中心醫院。。
劉浪下車後就直奔婦產科,之前來過,所以也熟悉的很,趕到產科門口,看到姐姐和媽都等在手術室門外。
他連忙跑過去:“媽,姐,還沒生出來嗎?”
“浪子。”
徐麗珍和劉晴都站起來,劉晴道:“已經進去兩個小時了,醫生說胎位有些不正,但是又想儘量給他順產,對大人小孩都好。”
劉浪不懂生產。
對此也無能為力,隻能和媽媽,姐姐在外麵等待。
時間到又過了一個小時。
劉浪在手術室門口不斷踱步。
頻頻張望手術室。
忽然門開了。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醫生出來,問道:“哪位是產婦柳依依的家屬?”
“我們,我們是。”
劉浪,劉晴等人都走過去。
“你是產婦老公。”醫生看了一眼劉浪,快語道:“現在產婦生產有些困難,可以進去一個家屬陪同,這樣也能給產婦信心,如果再生產不出來,就要考慮剖腹了。”
劉浪有些麻爪,他哪懂這些。
“我進去吧。”劉晴道。
醫生狐疑的看了一眼劉晴:“最好是老公進吧,你是產婦的誰?”
“我是她姐姐。”劉晴看了一眼劉浪:“其實他不是……”
“我進吧。”
劉浪打斷劉晴:“讓我進去。”
“行,你快點,跟我進來換衣服。”
醫生把劉浪帶進去,換上一身綠色的無菌服,再把他帶進手術室中。
劉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產床上的柳依依。
“依依。”他快步走過去。
滿頭大汗在痛苦呻吟的柳依依,轉頭看到劉浪,驚訝道:“浪子,你怎麼進來的?”
劉浪過去握住她的手,小聲道:“我進來陪產的。醫生說要家屬陪同,我就進來了。”
柳依依緊緊捏住劉浪的手:“浪子,我怕。”
“彆怕,我在呢,實在生不出來,大不了就剖腹唄,現在醫療很發達了,不會有危險的。”
“我知道,可是我聽說順產的孩子聰明健康,我想順產。”
劉浪點點頭:“看你自己的身體狀態,千萬彆勉強。”
“我知道的,你在我邊上,我感覺好多了,一定能生出來。”
柳依依看著劉浪的眼睛,劉浪將她的手放在胸口,給她鼓勁。
半個小時後……
一道嘹亮的啼哭聲傳出來。
“生了生了!”
護士把一個孩子抱出來。
“是兒子,夠大的,怕得有八斤吧,媽媽也辛苦了。”
醫生護士們都恭喜起來。
劉浪也鬆了口氣,終於出來了,看著頭發都濕透的柳依依,他說道:“辛苦了。”
“我要看看孩子。”柳依依虛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