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掃了一圈,忽然他眼睛一亮,朝著一個坐著兩女一男的位置走過去。
“文光,好巧啊。”
劉浪走過去打了聲招呼,錢文光是他大學學生會認識的好友,機電係的,兩人相交莫逆,不過畢業後,劉浪回到老家,錢文光留在漢州,兩人聯係就少去了。
驟然看到。
劉浪有些驚喜。
錢文光看到劉浪,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手忙腳亂的站起來:“浪子,你怎麼在漢州啊?”
“我這段時間回漢大參加一個培訓班,剛剛結束。”
“哦。”
錢文光看到劉浪身後跟著兩個漂亮女人,都端著盤子,似乎才反應過來:“你們沒地方坐吧,那,我們擠擠。”
錢文光說著和同桌的兩個女人道:“雯雯,大姐,這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擠一下吧,你們坐過來。。”
錢文光對麵的俏麗女孩連忙站起來。
不過年紀大的濃妝女人有些不耐煩的哼出來:“煩不煩啊,早知道你帶雯雯來這種地方吃飯,我就不來了,全是人,臭死了。”
錢文光一臉尷尬。
沐紅鯉在劉浪邊上,拿肩膀輕輕撞了一下他。
劉浪也看出來了。
錢文光從看到他的時候眼神就有些躲閃,按理兩人的關係,這麼久沒見了應該很熱情才對。
現在又看到錢文光被同桌的濃妝女人拿話刺激。
頓時明白,錢文光現在處境尷尬。
劉浪連忙道:“文光,算了,我們先走了。”
“彆,彆啊。”
錢文光連忙拉住劉浪“咱們好久沒見了……雯雯。”
俏麗女孩站起來,拉了一下濃妝女人:“姐,咱們位置挺空的,就擠一下吧,我也不曉得你要來,不然就讓文光訂個好的飯店了。”
“你以為我差一頓飯吃。”
濃妝女人氣哼哼的站起來,被俏麗女孩拉到對麵和錢文光並排坐。
見錢文光都把位置空出來了,劉浪也就不廢話了,讓聶倩和沐紅鯉先坐進去,他坐在卡座的最外麵,和錢文光麵對麵。
“文光,這是你媳婦?小夥子行啊,媳婦這麼漂亮。”
劉浪從小動作就看出錢文光和俏麗女孩關係不一般。
大學裡大家都管女朋友叫媳婦。
劉浪習慣了脫口而出。
錢文光咳了一聲,介紹道:“她叫舒雯,雯雯,這是我好兄弟劉浪。”
“劉哥好。。。”舒雯剛開口,就被濃妝女人打斷了:“什麼媳婦,錢文光,雯雯還沒嫁給你呢,你瞎喊什麼!”
說完,還白了劉浪一眼。
錢文光本來就不是話多的類型,嘴巴比較笨,這時候給濃妝女人擠兌的臉色都黑了,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姐,人家開玩笑的,你能彆這麼認真嗎?”俏麗女孩想幫錢文光解圍。
“開玩笑,雯雯,你是傻,我最討厭嘴巴上占女人便宜的人了,這是一種變向的pua,喊著喊著,你就被洗腦了。
你看看,人家朋友出來吃個飯都帶兩個漂亮女人,你還說老實,老實人能交這種朋友。”濃妝女人看似和她妹說悄悄話,但聲音也不算輕,連劉浪都能聽到自己躺槍。
他都有些可憐錢文光了。
這濃妝女人,嘴巴毒的很。
錢文光這種老實巴交的性格,怎麼可能是對手。
難怪剛才看到自己都不熱情,估計是知道接下來會麵臨什麼,在好友麵前給一個女人這般羞辱,總歸不是有臉麵的事情。
“我,我又沒被洗腦,再說了,我和文光是真心相愛,我們都打算訂婚了。”
“訂婚,你腦子秀逗了。”
濃妝女人聲音尖了三分:“我以為我為什麼來漢州的,就是因為咱媽和我說了,我才來的,你姐夫也來了,等晚上你姐夫有個宴會,到時候我帶你去開開眼,那都是身價幾千萬上億的小開,等你多認識幾個,就知道自己有多傻了。”
看到錢文光捏著筷子的手都在發抖。
極力在能耐。
劉浪暗暗一歎,這種事在社會上並不鮮見。
隻是這個濃妝女人表現的更赤裸而已。
“我不去,錢夠花就好,要那麼多錢乾什麼。”俏麗女孩道。
濃妝女人哧的一笑:“妹,你是真天真,你現在大學剛畢業,還沒被社會毒打過,你以為天天租房子,夠吃夠喝就行了,等結婚你就明白了,以後花錢的地方太多了,生了孩子要上學吧,上學要學區房吧,你知道漢州好點的學區房要多少一套嗎,你姐夫剛看了一套,三百多萬,還不到八十平方。
三百多萬,靠你們那點工資,要攢多少年,這還是最基礎的,我家小寶喝的奶粉是進口的,一個月奶粉錢就要兩千,大寶的幼兒園三萬一學期,一年雜七雜八的十萬打底。”
“姐,我們現在是沒有,但是還年輕,文光還在讀博,將來會有的。”
“舒雯你真有眼光,文光我兄弟,我了解啊,大學三年級就拿過發明專利了,年年拿一等獎學金,妥妥咱們漢大機電係的才子,絕對的潛力股,還是一支妖股,你拿穩了,妥妥發財。”
劉浪不得不給自己兄弟長長臉。
不能叫濃妝女人看扁了。
濃妝女人輕蔑的看了一眼劉浪:“你這種嫩頭青,也就仗著一張臉蛋,能唬小女孩,能唬得了我,油嘴滑舌,滿嘴放炮,我二十歲的時候見多了。
真要有本事,也不會在這吃快餐了。
個麼這種地方,我進來都嫌臟的,都是些垃圾食品,我們平常吃的牛肉都是新西蘭進口的,油啊米啊都是進口的,不進口我們都不吃的,國內的全是激素,也就是窮人沒辦法才吃吃。”
劉浪道:“都說老外老的快,女孩子十幾歲就發育了,二十歲就跟咱們這邊三十歲差不多,我一直不信,看到大姐我信了,難怪吃進口貨,剛才雯雯要不喊你姐,我還以為是她大姨呢。”
嗚!
一旁的沐紅鯉差點噎到,伸腳踩了劉浪一下。
這小家夥嘴巴夠損的。
濃妝女人氣的臉色都輕了,拍著桌子站起來,這時候她電話響了,濃妝女人接起來:“老公,對,我在五福園呢,二樓,你快上來。
我都要氣死了,有人欺負我,還有雯雯,一點都不聽話。快點。。”
濃妝女人放下電話,惡狠狠的瞪了劉浪一眼。
錢文光雖然心裡暗爽,但也怕濃妝女人鬨事,連忙給劉浪使眼色,劉浪聳聳肩膀,看到附近有位置空出來了。
他站起來,拉著沐紅鯉和聶倩道:“我們過去坐吧。”
這時候一個瘦長馬臉的中年人走上來,濃妝女人連忙揮手大聲:“老公,這兒,這兒。”
中年人穿著一件布滿v大字的襯衫,褲腰上彆著庫奇的腰帶,掛著一串顯眼的保時捷車鑰匙,嘴裡叼著煙走過來,到了桌邊,哼道:“找了個什麼鬼地方,車都不好停,要不是你說接雯雯,我才不過來,雯雯,你就吃這些玩意,彆吃了,姐夫帶你去吃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