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溪破口大罵:“好你個王八蛋,準備把我賣了數錢是吧。
虧老娘還把你當兄弟,去法蘭西也沒忘了幫你物色一條煉鋼線。
你就是這麼對待老娘的,我勒死你!”
嗚——
劉浪給勒得麵紅耳赤,舌頭往外吐,他哈赤著氣道:“開,開個玩笑,沒有的事,咱們得交情,你還信不過嗎?”
“我信你個大頭鬼!”
巫溪繼續使勁:“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陳嘉文喜歡我,讓我去和他吃飯,你不就是想搭上他爸的關係,從太平銀行拉筆錢來嗎?”
劉浪整個後腦都被要命的彈性擠壓著,不過他現在的沒有一點璿旎的心思,這娘們是真要狠手啊。
感覺腦部血液已經供不上來了,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劉浪忽然腦袋一垂。
巫溪感覺劉浪整個身體都軟下去,也是一驚,下意識的把手鬆開,拍了拍劉浪的臉蛋,下一秒,劉浪忽然睜眼翻身,將巫溪壓在了汽車座椅上。
巫溪一驚,想要反抗,劉浪手往座椅邊上一拉,靠背一下子倒了下去。
“混蛋!”巫溪掙紮著,但是被劉浪死死按住。
“你聽我說,咱們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賣你呢,再說了,溪姐您是什麼人,是我能賣的了的嗎?”劉浪吹捧道。
巫溪哼了一聲:“狡辯也沒用,你讓我和陳嘉文吃飯,安的什麼好心眼?”
劉浪道:“你不是不想打工嗎?既然這筆錢縣裡拿不出來,乾脆以你的名氣,在開曼注冊一家資本公司,買下這條生產線,再用入股的方式,投到康盛來,這樣你也能成為康盛的大股東。
至於陳嘉文那小子,挺臭屁的,眼高於頂,但水平確實不錯,伯尼爾商學院的高材生,他現在在公司裡憋著勁,想表現一把,把我壓下去。
這時候隻要勾勾指頭,把他拉到你的公司,不但資金有著落了,你還有個伯尼爾的高材生給你鞍前馬後,替你管理公司。
這小日子,豈不美哉,躺著就能數錢!
巫溪眼珠子一動,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小子,果然一肚子壞水,陳嘉文和你什麼仇什麼怨,你這麼算計他,我看你是連和希維爾談判都不想去,就想著陳嘉文給你打白工,讓他去替你談吧。。”
劉浪咳了一聲:“伯尼爾不是歐羅巴的頂級商學院嗎,陳嘉文上次還在我麵前吹噓和維多利亞王室,法國的大公子弟,摩洛哥的公主是同學。
既然他人脈這麼廣,就該物儘其用嘛,你也知道歐羅巴和我們龍國這些年關係挺緊張的,真要我一個政府官員去和他們談,說不定會起反效果,要麼就是直接大幅抬高售價……”
巫溪眼睛眯了眯。
她在內地待了不短的時間。
對地緣政治,也相當了解,不過沒有劉浪這麼敏銳,想的這麼深。
現在一聽,頓時明白疏忽了地緣政治的嚴重性。
說白了,希維爾公司願意三千萬美金的白菜價賣給南美,並不簡單是買賣的關係,換做龍國去,價格就不一樣了,歐羅巴那些老牌家族,沒一個不是貪婪的怪物。
“你先放我起來。”
“那你彆動手了啊。”
劉浪小心翼翼的鬆開巫溪的手,戒備的往後一縮。
巫溪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皺的衣服,忽然手一抬,劉浪急忙舉起手,擺出一個防守的架勢,巫溪哧的一笑:“瞧你那出息。”
她手打開副駕的鏡子,理了理頭發。
撇嘴一笑:
“你這主意太壞了……不過我喜歡,走吧,開車,我去找陳嘉文。”
巫溪電話聯係了陳嘉文。
陳嘉文最近也在武康。
他是以浩瀚資本的股東名義進入星空汽車工作,也不知道這位眼高於頂的陳少為什麼願意到這窮鄉僻壤來。
劉浪和他見過幾次。
一起開過會。
隱隱中,感覺這位陳少跟他較著勁來的。
當然,這位伯尼爾商學院的高材生,確實有才華,劉浪一向是不吝承認彆人的能力的,天下英雄,熙熙攘攘。
陳嘉文和他較勁,隻要是促進公司正向發展的,他樂見其成。
巫溪打完電話,揮了揮手:“走吧,去魅影。”
劉浪一腳刹車:“怎麼去夜店?”
“不行啊。”
劉浪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行行。”
他調轉車頭,開向魅影,反正對巫溪的特立獨行也見怪不怪了,她要去就讓她去好了,隻要彆忘了正事就行。
到了魅影。
現在還沒到晚上營業的時間,酒吧空得很。
正在大廳做準備工作的舒蕾看到巫溪和劉浪進來,連忙走過來:“巫小姐,劉書記。”
巫溪眼睛一亮,上前就勾住舒蕾的腰,在她的秀發間輕輕嗅了一口:“舒蕾,好久沒見,想我沒?”
劉浪頭皮發麻,遮著眼睛都不敢看這畫麵。
怎麼看都像某位惡少調戲良家婦女。
舒蕾臉色滾燙,連讓開兩步:“巫小姐,您剛從國外回來,玩的開心嗎?”
巫溪伸了個懶腰,那極其傲人的前胸被頂的愈發誇張,她漫不經心的道:“還行吧,就是缺少一個玩伴,下次你跟我一起去。”
舒蕾乾笑一聲:“我還要上班呢,哪有時間。”
“我是老板,放心,陪我出去玩,不會扣你工資,我還會給你加錢……”
劉浪不忍心再看舒蕾被調戲下去。
拉著巫溪往裡走:“行了,快進去吧,一會陳嘉文就來了。”
兩人要了一間包廂。
唱了一會歌,巫溪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對,我在裡麵,你等會讓前台帶過來就好了。”
放下電話,巫溪道:“陳嘉文來了。”
劉浪立刻站起來:“我回避一下。”
“你躲什麼?”
劉浪壓低聲音:“陳嘉文看到我,能放心進你的套,你單獨見他比我效果好多了,放心,我就在外麵,他要真的對你動手動腳,我馬上進來揍丫的。”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