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在尼斯的聖雷帕拉塔大教堂舉行。
第二天。
劉浪陪同巫溪前往聖雷帕拉塔大教堂,見證了安娜的婚禮,婚禮後,巨大的花車巡遊了尼斯的海濱大道。
然後,一眾賓客在酒店後麵的棕櫚沙灘上狂歡。
作為法蘭西兩大家族的聯姻。
這次的賓客足足有上千人。
巫溪的興致不太高,拿著酒瓶在沙灘的一角喝悶酒,劉浪怕巫溪喝大了,又耍酒瘋,坐到她身邊,把她的威士忌酒瓶拿過去。
“不用管我,你去跳舞吧,剛才不是有好幾個溫台爾家族的小妞約你,這些大家族的年輕人婚前都很開放,今晚說不定你就有一場豔遇。”巫溪去抓劉浪手裡的酒瓶。
劉浪躲開她的手,把酒瓶放到嘴裡喝了一大口。
然後站起來,彎腰做了個紳士的邀請手勢。
巫溪愣看著劉浪的手,過了一會,她把手放到上麵,劉浪把她從沙灘上拉起來,摟住她的腰:“我不算會跳,等會要是踩到你腳彆怪我。”
巫溪呲牙道:“我就踩回來。”
沙灘上有音樂聲,大批的人在唱歌,跳舞,兩人卻沒有過去湊熱鬨的意思,在海灘邊自娛自樂的跳舞。
劉浪的舞技確實稀爛,連續踩了巫溪幾次腳。
疼得巫溪直擰劉浪的腰:“把鞋脫了。”
劉浪把皮鞋一甩,巫溪乾脆也把鞋甩了,兩人在海邊旋轉,腳踩到了冰涼的海水裡,有一種奇妙的爽感。
兩人越跳越遠,遠離了沙灘人群。
音樂聲遠了,兩人也從開始的探戈熱舞,變成了慢悠悠貼麵舞,在尼斯的海邊,兩人摟在一起,身體輕輕的扭動。
隔著晚禮服,劉浪都能感受到巫溪身體的火熱與飽滿。
仿佛一團熾烈的火焰。
能融化一切。
他摟得越來越緊,讓兩人的身體完完全全,絲合縫閉的貼在一起。
巫溪的呼吸有些氣喘,她抬起頭,警告似的瞪著劉浪。
劉浪無視她殺氣的眼神。
賓館內,他就明白巫溪對他不是毫無感覺,要不是安娜來得太巧,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很難說。
雖然巫溪是個拉拉。
但是劉浪覺得她還可以再“挽救”一下。
黑暗中,劉浪的手往下,托住了巫溪的滿月,將她舉到自己的腰上,在海水中旋轉,巫溪的雙腿下意識的纏住劉浪的腰胯。
巫溪臉色緋紅,身體輕輕顫抖。
酒意和莫名的衝動,充塞了她的身體,讓她此時渾身酸軟無力,摟住劉浪的脖子,兩人的額頭頂著額頭。
嘴唇慢慢靠近。
兩人的頭就要觸碰在一起。
忽然劉浪踩到了什麼東西,失去平衡,跌倒在海水裡,兩人同時濕身,海水的冰涼,也讓兩人清醒過來。
巫溪一腳踢在劉浪的腿上,氣急道:“衣服都濕了,等會怎麼回去。”
劉浪抹了把臉上的海水,手下意識的往邊上一抓,把剛才絆倒他的東西抓出來,他的臉色陡然一變,連忙爬起來,然後把巫溪拉到一邊。
“怎麼了?”巫溪道。
“人。好像死了,你靠後。”
劉浪讓巫溪後退,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把水裡漂浮的那個人拉出來,轉過身,那人麵無血色,脖子上有刀痕,割斷了大動脈。
他身上的製服讓劉浪臉色劇變:“是保鏢,不對勁,保鏢怎麼會死在海裡?”
巫溪神色也緊張起來。
兩大家族聯姻,包下了這片海灘,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邊上用鐵網攔住,並且派了大量保鏢巡邏。
劉浪和巫溪也見到過那些穿著防彈背心,統一製服的保鏢。
所以一眼就認出這是其中之一。
“恐怕要出事了,保鏢被殺,肯定是有人潛進來了。”
劉浪轉頭,看著巫溪。
巫溪臉色泛白,她平常雖然愛尋刺激,但那也是在能確保生命的前提下,像這種人活生生死在眼前,就刺激過頭了。
“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他們肯定是衝著婚禮的人去的。”
兩人剛才跳舞,已經遠離了舞會中心。
隻要悄悄離開,那些潛入進來的人肯定不會管他們。
“安娜,我不能扔下她,你先走吧。”巫溪咬了咬牙,掉頭往舞會那邊跑。
劉浪一把拉住她:“等等,你這樣去不是找死嗎?”
他轉身,在屍體上摸了摸,摸出一把刀和一隻手槍,劉浪收起刀,問道:“你會打槍嗎?”
巫溪點點頭:“我在國外俱樂部玩過。”
劉浪把槍遞給她:“小心點,彆走火。”
“你要跟我去?”巫溪錯愕道。
“廢話,難道讓你一個人去嗎?咱們是一起來的,走也必須一起走。快走吧,我估計那些殺手已經混進人群了。”
劉浪拉著巫溪往那邊跑。
巫溪跑了幾步,嫌晚禮服礙事,直接將下麵的裙擺撕掉一大片,露出兩條大長腿,兩人很快跑回了舞會中,眾人還在狂歡中,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完全沒人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
劉浪給巫溪使了個眼色,兩人拿著酒瓶,裝作狂歡醉酒的模樣,往舞會中心走,同時一邊觀察著人群裡的異狀。
“安娜在那裡。”
巫溪拉了拉劉浪,安娜作為婚禮主角。
此時正和一個高個的棕發青年在跳舞,那棕發青年是她的丈夫,溫台爾家族的雷歐。
巫溪朝著安娜靠近過去。
忽然,劉浪看到人群裡兩個侍者模樣的人在飛快的靠近安娜和她丈夫,他連忙喊道:“巫溪,那兩人。”
巫溪也注意到了,但是她現在距離安娜還有二十多米。
那兩人比她更近,而且速度更快。
巫溪連忙大喊了一聲:“安娜。”
同時她舉起了手中的槍。
安娜聽到巫溪的聲音後,看到巫溪拿著槍,驚呆了,難道巫溪因為她嫁人,嫉妒心發作,就要殺了她。
“快趴下!”
巫溪大吼一聲,看到一個侍者已經逼近安娜身後不足五米。
她開槍了。
砰!
整個會場發出混亂驚叫。
安娜和他的丈夫都彎下腰,四周溫台爾家族的人立刻大喊起來,有幾個保鏢衝向巫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