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本來以為可以歇一下的,結果上門的人就沒停過。
如果都是身邊親近的下屬也就罷了。
但是很多劉浪不認識的人也都登門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知道劉浪住在這的,這些人要麼是在開發區找項目。
要麼是有事求到劉浪頭上。
把劉浪煩的不行。
借口要去領導家拜年躲了出去。
實際上拉著巫溪去魅影唱歌去了,等晚上沒什麼人了才回家,第二天,劉浪一家要回臨水村,雖然劉浪父親早逝,但是村裡的親戚還是不少的。
巫溪反正沒事乾,也跟著劉浪回村裡玩。
回到村裡,巫溪對劉浪的家很好奇,裡裡外外走了一遍,劉浪道:“是不是覺得很簡陋,我們家在村裡還不算很差的,畢竟修了磚瓦房,村子裡還有三分之一是泥土房呢。”
巫溪雖然說身世有些慘。
外婆被方四爺拋棄,她媽也難產而死。
但要說生活上,卻沒吃過什麼苦頭,她外婆後來生意做的也很不錯,不然不可能移民歐洲,即使沒有方家大富大貴,比起普通人家卻好太多了。
更彆說和內地這些偏遠山村的生活相比。
劉浪能從這樣的環境中拚搏出來,闖到現在的地位,巫溪心裡也覺得他很了不起,但是嘴上肯定是不會認輸的。
“還行吧,我去非洲索馬裡探險過,條件比這還差一百倍。”
劉浪給巫溪比了個大拇指:“行,你厲害,這我就放心了,晚上要是有個老鼠蟑螂啥的爬出來我也不怕嚇到你了。”
巫溪臉色一白,心裡直打鼓,嘴硬道:“我一拖鞋拍死它們。”
劉浪心中暗笑。
下午走訪了一下村裡的親戚,村長過來邀請劉浪去吃農村大席,劉浪現在在臨水村算是光宗耀祖的人物。
雖然級彆不高,但是頻頻在新聞上能看到。
而且村裡人,懂什麼級彆。
劉浪無論是建投董事長身份,還是開發區副書記,在村民眼裡,那都是高不可攀的。
劉浪一家都被邀請在主桌上。
一頓飯吃到天色漆黑。
等酒席結束的時候,巫溪忽然出去一趟,回來後手裡拿著一個大包,開始發錢,村裡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和學生,幼童,每人發一萬元。
這一舉動讓村裡人都沸騰了。
要知道,村裡很多老人一年乾到頭也攢不了一萬元。
那些學生,一年的學費生活費都有著落了。
劉浪也很懵。
巫溪都沒跟她提過這事。
但是巫溪已經開始發了,他肯定不能阻攔,配合著巫溪把錢發完,這下子整個村子的人都記住巫溪了。
一個個長輩拉著劉浪的手道:“小浪,你這個媳婦找的好啊。”
“浪子,這麼漂亮賢惠的老婆,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哦。”
劉浪張口結舌。
他想解釋,但還是無力的放棄了,現在,彆說他媽,整個臨水村的七大姑八大姨,叔伯長輩,都把巫溪當做他媳婦了。
等結束酒席。
回家的路上,劉浪把巫溪拉到一邊,小聲道:“你又發什麼瘋啊,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一聲。”
巫溪剛才喝了不少酒,醉眼朦朧,斜瞟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發我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
劉浪道:“你這樣我都解釋不清楚了,巫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想來真的。”
巫溪呸了一聲:“劉浪,我發現你這人真能自作多情,我下午跟你走了一遍,發現你們村裡很多家庭,確實很困難,有的老人家生病都不吃藥,還有的學生,舍不得吃穿,我就當做慈善了,反正也沒多少錢。”
劉浪一時間分不清巫溪是真是假。
難道真是他自作多情。
他說道:“好吧,我不是反對你,你是富婆,要發善心,我能不支持嗎?不過下次提前說,我好幫你組織一下,發個錦旗給你。”
“去你的。”
巫溪捶了劉浪一拳。
在臨水村住了一晚,劉浪一家要去天水市,這次巫溪就不隨行了,她還得回漢州,臨走前。
巫溪把劉晴叫到房間裡待了半個小時。
然後,巫溪出來把劉浪也叫進去。
到了房間內,劉浪看到劉晴一臉震驚,問道:“怎麼了?”
“我和晴姐說了公司股份的事情,在問晴姐意見,有些事情,你向晴姐解釋吧。”
劉晴道:“小浪,巫溪說她那裡有一千兩百萬美元的股份,是給你的,但是你的身份不適合持有,她想讓我去她公司,持有這些股份,這……這是真的嗎?”
劉浪沒想到巫溪沒開玩笑,真有把劉晴挖去的意思。
他說道:“是有這個事,不過巫溪,我不是說了,那一千兩百萬美元我不要,你持有不一樣嗎?我姐又不懂投資。”
“不懂可以學嘛,我這幾天和晴姐聊了聊,我發現晴姐很有天賦,你不要小看你姐,她在財政局上班是屈才了。”巫溪道。
“浪子,到底咋回事啊?這些錢沒問題吧,你現在當官,可彆亂來啊,不該碰的錢彆亂碰。”劉晴謹慎道。
劉浪把在尼斯救了溫台爾家族成員,並且得到了這些錢的事情說了一遍。
“錢是沒問題的,但我也不適合持有。”
“所以我才讓晴姐持有,到時候我會通過一些方式,讓這些股份合理轉到晴姐身上,不會和你有直接關聯的。”巫溪道。
“現在就是看晴姐的意思,晴姐,你想不想到我的公司來,還是準備在你們那個小縣城裡安安穩穩上一輩子看得到頭的班。”
巫溪盯著劉晴。
劉晴眼神忽閃。
沉默。
沒有拒絕。
劉浪頓時明白,劉晴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