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波一旦退居二線。
人走茶涼。
對他這個“喬係”官員而言,肯定是極為不利的。
劉浪整理了一下思緒,露出八顆大白牙,笑道:“喬書記要來,那是對我們莫大的肯定,當然竭誠歡迎。”
他不想在白筱蝶麵前表現出壓力來。
因為相比起他來,作為喬恩波的兒媳婦,白筱蝶肯定會麵臨更大的壓力和變數。
白筱蝶道:“聽說最近你那個汽車小鎮的計劃受阻,被你擱置了?”
劉浪道:“征遷出了點問題,不過問題不大,我有我自己的計劃,白姐你不用擔心。”
因為替白筱蝶開車的司機是李晨龍,本身就是劉浪介紹過去的。
所以他也隨意一些。
直接稱呼白姐。
白筱蝶見劉浪這麼淡定,心知這小子年紀雖然輕,但做事老練,謀定而後動。
她原本還想主動提出幫忙的。
但既然劉浪這麼自信。
倒沒必要了。
畢竟,她自己現在處境也很複雜,喬恩波退居二線已經近在眼前,現在縣裡的形勢也複雜起來,以前背靠喬恩波這座大山,很多魑魅魍魎都不敢冒頭,現在卻蠢蠢欲動。
比如上次常委會已經有人提到帝王宮整頓了這麼久,作為縣裡納稅大戶,提議讓它重新開業,振興武康的夜經濟。
雖然白筱蝶否決了。
可反對的聲音不少。
這就是控製力下降的體現。
將劉浪送回家和園,劉浪下車前忽然伸手,用力握了握白筱蝶的手:“白姐,雛鷹要振翅藍天,必須要離開鷹巢的庇護,沒什麼可擔心的,天塌不下來。”
白筱蝶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劉浪已經下車了。
手心依然留存劉浪大手的溫度。
白筱蝶看著劉浪挺拔的背影遠去,嘴角勾起來,這小子,越來越有樣子了,還學會鼓勵她了。
是啊!
天塌不下來!
即使爸爸退了。
她依然還是武康的一把手,何況爸爸就算調走,他的門生故就,依然不少,隻要她不犯錯誤,授人以柄,也不怕誰欺負到她頭上。
劉浪回到家裡。
打開門。
客廳燈暗著,往常這個點,老媽肯定沒睡的,忽然想起來下午老媽打他電話,說外公那邊一個表舅過世了,老媽要趕過去奔喪。
這種遠親,劉浪是不用過去的。
他摸著黑進門,去廚房倒了杯水,酒喝多了,嘴巴乾的很。
連喝兩杯後。
忽然聽到房間裡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是平安的聲音。
劉浪趕緊推開柳依依臥室的門進去,看到小平安躺在床上,雙腿踢蹬著毯子,可能是剛醒過來。
又發現身邊沒有大人在,哭得很厲害。
劉浪趕緊過去抱起他,哄了幾句,小平安依然大哭不止,劉浪頭大如鬥,雖然平常也抽時間和小平安玩,但實際上,他帶小孩的經驗實在有限,隻是負責陪玩而已,其他一樣不會,都是柳依依和他媽在操持。
啪嗒!
和臥室連著的衛生間門打開來,一個白晃晃的身影從裡麵衝出來。
奔向床邊。
劉浪定睛一看,呼吸都屏住了,柳依依就在腰上包了條浴巾。
上身完全是袒露在外的。
柳依依也看到劉浪了,不過她像是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直接從劉浪手裡抱走劉平安,嘴裡還問道:“你剛回來?”
“是,是啊。”劉浪吃吃道。
“不哭不哭,寶寶餓了吧,好了好了,媽媽來了。”
柳依依天天帶娃,看一眼就清楚劉平安為啥哭了,趕緊喂他奶。
果然劉平安哭聲迅速的停止,趴在柳依依懷裡不鬨騰了。
劉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柳依依抬起頭,看到劉浪局促不安的神色,才驀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衣不蔽體的狀態,一個人在家帶娃帶慣了,因為時常要奶孩子,上衣都懶得穿,誰知道劉浪會進她房間。
她臉色一紅,抓起床上的一件薄毯想蓋一下身體,但小平安還在吃奶,她也蓋不住。
下意識的岔開話題:“剛才平安睡著了,我想衝個澡,你,你剛回來啊?”
劉浪目光瞥著窗外,啊了兩聲,沒話找話道:“媽是下午去天水的,沒人給你燒飯吧,吃過了嗎?”
柳依依噗嗤道:“我又不是沒手沒腳,當然吃過了。”
“是,是哦。”
劉浪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眼前老是晃來晃去的畫麵,腦子都不靈便了。
尤其現在酒喝多了。
渾身燥熱。
他大著膽子又偷瞄了一眼。
這生過孩子以後,完全不一樣了,柳依依以前是偏瘦的身材,現在已經有了成熟女人的豐豔熟媚。
女人對男人的視線敏感的很。
柳依依發現劉浪幾次偷瞄。
心中不免一蕩,脫口而出:“你也想吃啊?”
劉浪有種做賊被當場抓包的羞臊,慌忙搖頭往外跑,出門時還被門框撞了一下,捂著鼻子跑出去。
柳依依本來還被自己的驚人之語嚇到,心慌羞澀,不過看到劉浪那逃跑的狼狽樣,又笑得不行。
劉浪跑到客廳裡,感覺鼻子酸酸的,一抹手掌紅了。
他趕緊團了兩團紙塞住。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
一陣香風襲來,劉浪睜開眼,柳依依就在旁邊,不過這會已經穿上睡裙了。
“嫂子,你怎麼出來了,平安呢?”
“他又睡著了。你沒事吧,流血了?”
柳依依伸手在碰他鼻子,冰冰涼涼的指肚很舒服。
“沒事,應該止血了。”
劉浪拿掉兩團紙。
“彆動。”柳依依小心的捧著他的頭:“我幫你看看。”
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壓到劉浪肩膀上,劉浪能清晰感覺到她裡麵什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