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哪?”
兩個人身份特殊,劉浪不敢冒險去開房,可剛才短暫的肌膚相觸,已經讓他情難自禁,手握得更加用力。
柳依依咻咻的喘氣,看著劉浪在黑暗中灼亮的眼神,燙得她渾身發軟,她也很久沒有過了,被劉浪勾起的情火難以撲滅。
她掙紮著坐起來,指了指不遠處的桃源山,喉嚨裡泄出一絲聲音:“去山上。”
劉浪連忙發動車子,往山上開去。
桃源山彆墅依山而建,整個山,都被彆墅區包下來,幾乎成了私家山林,山上有遊步道和觀景台,平常供人休憩,登山,鍛煉。
但現在是大冬天,晚上都是零下的。
沒有哪個人會在這個季節,大晚上登山玩。
劉浪沿著山道開上山,找到了山頂一處隱蔽的平台,車子一停好,他就迫不及待伸手將柳依依摟進懷裡,咬住她的紅唇,柳依依掙紮了兩下,但很快就繳械投降了,雙手環抱住劉浪的脖子,任他肆意輕薄。
前座中間有個扶手台,礙手礙腳,劉浪即使把靠背放倒也不好操作,放開柳依依的紅唇,小聲道:“我們去後麵。”
柳依依嬌羞不堪,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
劉浪推門下車,山頂風大,一陣寒風,差點把他骨頭都凍硬了,連忙又縮回去:“我靠,凍死我了,咱們從中間爬過去。。”
柳依依身體比較嬌小,從扶手台中間爬到後座不算難。
劉浪一米八的大個,擠在兩個座位中間,好不容易上半身擠過去,下半身又被絆住,身體直接扭曲著摔倒在後麵,身體被卡在後座和前座之間,半天爬不起來。
把柳依依逗得直樂。
劉浪七手八腳掙紮著爬起來,見柳依依笑的開心,撲過去,一把將她按在後座上,柳依依驚叫一聲。
沒多久,那聲音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劉浪打著哈欠從黨校宿舍的床上爬起來,昨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很遲了,淩晨加上運動過度。
鼻子都有些塞了。
他看了看表,起床洗漱了一下,就立刻穿好衣服出門,今天早上有青乾班的開學儀式。
劉浪去食堂吃過後,就抓緊趕到黨校禮堂。
他來得比較早。
還以為自己會是早到的,畢竟離開學儀式還有一個小時,可到了禮堂才發現,這裡居然人滿為患了。
劉浪看到許多官氣十足的人站在禮堂內,三三兩兩的談笑風生。
從他們的年紀,氣質,劉浪就認出這些肯定是青乾班的學生,而不是昨天報名時出現的那些秘書之流。
劉浪舔了舔嘴巴。
這些人昨天還擺譜來的,連報名都是讓人代勞,今天倒是勤快得很,一大早就趕到了,不過劉浪也能猜到其中原委。
今天的開學儀式,有大領導要出席。
畢竟是省委組織的青乾班。
規格相當高。
基本上有兩三個省部級的常委大員會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