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早上補了點字,有連不上的讀者可以回去看一下)
給劉浪端碗的少女,長相嫵媚,身段多姿,一雙眼睛很是靈動,親熱的摟住劉浪的手,把酒碗遞到劉浪嘴邊。
此時山歌響起。
一桌子都在起哄,連張明洋也在催促:“小劉,快喝。”
劉浪知道自己不喝是不行了。
不喝就是掃興。
當官的除了有架子,也要學會與民同樂,哪怕是作秀,人家把最高禮儀送上來,你不接,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不接地氣。
劉浪隻好對著酒碗,酒液順著竹龍嘩嘩流下來。
他大口大口的喝著。
酒隻是當地的米酒,味道清甜,但是劉浪也算是酒精沙場了,一嘗就知道度數不低。
喝了差不多一分鐘。
劉浪感覺到酒勁上來了。
其實他的酒量還能喝下去。
但是張明洋都隻喝了一分半的時間,他就算能超過也不會多喝。
何況這是他上任第一天,初來乍到,身邊連個信任的人都沒有,劉浪可不想喝大了。
他哇的一聲,將嘴裡的酒噴出來。
邊上的少女都被濺了一手。
劉浪搖搖晃晃,看著就要倒下去:“我,我不行了,不行了。”
呂大昌連指揮道:“快扶劉書記坐下休息。”
一群少女湧上來,七手八腳將劉浪扶坐下來,劉浪雙眼迷離,腦袋嗑在桌子上。
“張部長,還是你海量啊,技高一籌。”呂大昌笑道。
其實張明洋也喝多了,不過在這麼多火辣多情的少女麵前,他肯定不能露怯:“哈哈,還行,還行。”
“那咱們繼續。”
“算了,算了,差不多了。”張明洋連擺手。
不過他還沒說完,那些少女們又熱情的把酒送到他嘴邊,一來二去,張明洋又喝了好幾碗下去。
轉眼間張明洋已經徹底醉倒了。
那些少女又把目標對準劉浪,隻不過劉浪之前已經半醉了,等那些少女把酒灌到他嘴裡,他直接吐了出來,連著肚子裡剛吃下去的一些山貨,也噴到地上。
呂大昌腳下輕輕一勾劉浪的椅子,劉浪往下坐的時候直接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嘔吐物上。
他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過來扶劉浪:“劉書記,劉書記,你怎麼坐地上了?”
劉浪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低垂的腦袋下,眼睛卻眯成一條縫,暗罵一聲老東西。
呂大昌剛才的小動作逃不過他的眼睛。
但是為了不露出自己裝醉的破綻。
隻好陪他演下去。
呂大昌見劉浪坐到自己嘔吐物上都沒啥反應,是真醉了,直接吩咐邊上的少女:“把他送到房間去。”
同時又吩咐另外的少女把張明洋也送走。
兩人一被送走。
一個人戴著帽子,皮膚蠟黃的中年人從包廂的暗門走出來。
看到這中年人。
桌上的鄉乾部都站起來。
“沙總。”
連呂大昌臉上都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中年人走到餐桌邊,一個副鄉長連忙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沙總,您坐。”
沙乾掃了一圈,淡淡道:“人搞定了?”
他邊上的副鄉長露出一絲陰狠:“沙總,還以為這小子多大的能耐,三兩下就倒了,他把呂斌弄進去了,又跑過來當書記,真以為這白木鄉,是他能造次的地方。”
“他以為他是誰,吹的天花亂墜的,還什麼省委領導看重他,真有省裡的大人物看上他,會讓他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山溝溝裡來。
我都不想拆穿他,唬鬼呢。”黨政辦主任嗤笑。
呂大昌擺了擺手:“你們不要輕視他,我查過的,他確實是進省委青乾班了,那地方可不好進,這小子後台還是有點硬的。”
沙乾道:“老呂,你準備怎麼搞?我可告訴你,這次是老大親自讓我盯著的,我不管這小子有多大的後台,你要是搞不定,我就親自送他上路。”
呂大昌微微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沙總,彆急,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一個毛頭小子,他畢竟是國家乾部,不是那些刁民。
真搞死他,後患太大,您還是看我的吧。”
……
劉浪被幾個少女攙扶著,送到了一個房間,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腦袋越來越重。
本以為是裝醉,卻又感覺不對勁,這酒勁也太大了,而且身體越來越熱,仿佛點了一把火,燒得他口乾舌燥。
“水,水!”
劉浪大喊著。
“彆急,很快就涼了。”
有人在他耳邊耳語。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整個人騰空而起,在天空翻滾。
他睜開眼睛。
嚇了一大跳。
眼前爬著好幾隻大蜘蛛,這蜘蛛的上半身是個女人,下麵噴出一條白絲來,把他纏的嚴嚴實實,吊在了蛛網中間。
這些人形大蜘蛛媚笑著朝他爬過來。
劉浪現在都熱死了。
但是那蛛絲冰冰涼涼的,讓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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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想閉上眼睛沉溺在這些美人蜘蛛編織的蛛網中……不對勁,劉浪在沉醉的那一下猛的驚醒。
這是幻覺。
他中毒了?
劉浪的手伸進口袋,他摸到了一把彈簧刀,握著刀柄,對著自己的大腿按了一下。
一股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了。
他猛的睜大眼睛,從床上彈坐起來,眼前哪來的蜘蛛,分明是三個少女,都是剛才在裡麵敬酒的。
她們身上脫的隻剩下內衣。
而劉浪的衣服也被脫了,還好褲子還在身上,不然他剛才都掏不到藏在褲袋裡的那把彈簧刀——他現在倒要感謝巫溪了。
這娘們在自己臨上任前找他喝了一頓送行酒,非要把這把彈簧刀塞他口袋裡,說免得他在白木鄉又給人乾了。
他當時還笑著說他這次去是以黨委書記的身份去的。
他是一把手,還用得上刀?
誰敢對他動手。
真當國家機器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