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劉浪讓馬英傑開車,先送馬秋香回家。
也算是提前考察下馬英傑的車技。
馬英傑上車後,開動汽車,在山路上行駛,劉浪感覺到了一種平穩,坐在他旁邊的巫溪頂了頂他的胳膊,詫異道:“都是一樣的車,小馬開起來怎麼比你穩那麼多。”
劉浪道:“比你不是穩更多,你都能把自己開吐了。”
“去你的。”
巫溪一肘子打在劉浪的肋下。
劉浪嘶了口氣,這女人明顯帶著氣呢,他不去招惹她,問道:“小馬,開車技術不錯啊。”
馬英傑道:“我們已經在部隊開那種大卡車都是有要求的,要在車頭頂上一瓶礦泉水,過那種坑窪路段,誰要是倒下來,要做兩百個俯臥撐和五百個仰臥起坐。
我們都練麻了。”
劉浪豎起大拇指:“厲害,還是部隊出人才。”
馬秋香道:“像劉書記你們這些用腦子的,指揮人的才是真正的人才呢,英傑就是有把子蠻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劉浪哈哈一笑,搖搖頭:“秋香姐,你這思維可不對,各行業都有發光發熱的人才,沒有絕對的高下,難道那些在奧運會上拿冠軍的,或者戰爭中保家衛國的子弟兵,就不是人才了?
太偏頗了,小馬在他的領域肯定是天才。
而且小馬其實很聰明,他隻是低調而已。”
馬秋香討好的笑笑:“他要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就好了。”
劉浪道:“你放心吧,小馬在我這裡肯定能發光發熱的。”
“劉書記您能提攜他,是他的福分。”
一路說這話。
車子開到馬山村。
眾人下車,在院子裡吃了一點瓜果,劉浪說要參觀一下古法窖池。
馬秋香連忙答應了,她帶著劉浪往房子後麵走,馬家很大,就是因為馬秋香祖上就是做釀酒生意的,曆史可以追溯到乾隆時期。
當然後代更迭,中間肯定有過很多波折。
不過因為白木鄉身處高山之中,反而讓一些古老的傳承保留下來,這個窖池就是其中之一。
到了解放後,馬家原來的酒坊生意收歸公有,馬秋香的父親也從他爺爺輩接過來,擔任了白木鄉酒廠廠長。
曾經巔峰時期,白木鄉酒廠的生意相當紅火,做到能和縣酒廠媲美的程度。
可是後來因為曆史原因,族群裡利益分割問題。
再加上馬秋香父親生了大病。
導致酒廠經營旁落,出了幾次大的事故,酒水質量也大大下滑,自然就沒落了。
而且本身這地方太偏僻,無論資金,成本在市場經濟大潮的衝擊下,沒落是必然的。
就像現在很多百年老店,都逐漸被預製菜取代,這就是工業化的威力。
來到後麵,一棟殘破的大石屋內,這裡明顯上了年頭了,那石頭經曆歲月滄桑,連門都非常古老,黑色的烏木製作。
馬秋香將厚重的大門推開,一股酒香混合著歲月的味道,衝擊而來,兩人進去。
裡麵是三口窖池,呈現品字分布。
三口窖池,一口最大,長五米,寬三米,深二米左右,另外兩口都長三米,寬二米五,深二米。
馬秋香道:“劉書記,你看,這裡有一塊碑,是當年窖池完工時立的。”
劉浪走到她邊上,看到一塊黑紅色的石碑,上麵已經斷了小半截,但是還能看到一行字——
窖池始建於一七八九年,清乾隆五十四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