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浪還在床上睡覺。
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爬起來,看了看才六點鐘,過去打開門,發現巫溪穿著迷彩褲和小背心站在門口,胸口鼓鼓囊囊,那貼身的小背心好像要撐爆一樣。
劉浪的睡意一下子沒了,舔了舔嘴唇,狠狠剜了幾眼。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巫溪擠進門內,剛要往沙發上去坐,被劉浪一把拉住,往床邊走。
巫溪反手將劉浪的手擰到背後,嗬了一聲:“淫賊色膽包天了,給你白嫖兩眼也就算了。
還想動真格了。”
劉浪嘶了一口氣,壓著聲音道:“沙發下有竊聽器。”
巫溪愣了一下:“什麼?”
劉浪趕緊小聲解釋了遍,巫溪才明白劉浪為什麼不讓她靠近沙發,她眼睛放光,放開劉浪,將他推到床邊,兩人坐下:“這麼刺激的嗎?誰給你裝的竊聽器。”
“應該就是那天晚上到我房間那個女人,你見到過的。她是苟學智的老婆。”
“原來是她啊。”
巫溪嘖嘖兩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這地方夠刺激,夠好玩。”
巫溪就是那種越危險越刺激越來勁的性格。
劉浪嚴肅道:“你尋刺激歸尋刺激,這次可不是開玩笑的,不要給我出岔子。”
巫溪白了劉浪一眼:“我是那種人嗎,放心,我肯定聽指揮。”
劉浪雖然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但沒辦法,這次為了確保突襲行動成功,他要將所有力量都發動起來,鄭月鄭星姐妹這樣強大的專家,肯定要利用起來。
上午去鄉政府上班的時候。
呂大昌忽然敲開劉浪辦公室的門。
“劉書記,您回來了,傷勢沒問題了吧,怎麼不多休息一段時間。”
劉浪把呂大昌請進來,給他遞了支煙,說道:“感謝大昌同誌關心,我的傷勢沒有大礙,在醫院躺了幾天,感覺沒病都要住出病來了。
唉——勞碌命,總是閒不下來。
何況,鄉裡最近出了這麼多事,我這個書記有責任。”
呂大昌道:“劉書記,您千萬不能這麼說,要說責任,我這個鄉長責任更大,呂國棟這樣的貪贓枉法之輩,就藏在身邊,我竟然沒有察覺出來。
還害得劉書記被打成重傷。”
呂大昌抹著眼淚。
劉浪拍了拍他的背:“大昌同誌,人都有疏失的時候,千萬不要這麼想。”
呂大昌抬起頭道:“劉書記,我們呂氏宗族每年七月初七都有潑水節,龍燈巡遊,感謝山神賜福。
明天就是七月初七了,我們呂氏宗族想邀請劉書記幫我們點龍眼,進行賜福禱告。”
劉浪眼神微微收縮了一下,臉色如常道:“什麼是點龍眼?”
呂大昌道:“龍燈是我們白木族祭祀的圖騰,點龍眼的都是我們白木族最尊貴的客人。
劉書記,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
點完龍燈,您一定會受到山神賜福,百病全消,生活順遂,事業昌旺。”
劉浪道:“是在明天嗎?”
“對,就是明天。”
“那……還真是挺巧呢。”劉浪輕聲一笑:“行,我答應了,明天我一定會為你們點龍眼的。”
“那就太感謝了。”呂大昌和劉浪握手,告辭。
等呂大昌離開後,劉浪把馬英傑叫過來,問起了呂氏宗族祭祀的這個事情。
馬英傑道:“是有這個活動,而且還相當盛大,從呂氏宗族所在的呂後村開始,龍燈甚至要巡遊到鄉裡。
每年這個時節,非常熱鬨,連很多鄉外的人都會過來。
也算是傳統節日了。”
劉浪道:“有點意思,剛好在這個最熱鬨的節日,呂陽那邊也有動作了,也就是說,明天很多外鄉人會來。”
馬英傑猜到劉浪的想法:“劉書記,您是說,呂陽會趁著這個節日,讓那些賭客進入白木鄉。”
劉浪道:“不然呢,如果鄉裡忽然湧入很多陌生人,太惹眼了,白木鄉畢竟是偏遠鄉鎮,旅遊開發又不完善,平常人這麼少。
但是如果是節日活動,本來就會吸引外人,這時候混入賭客就不顯眼了。
還有,呂大昌特彆邀請我去點龍眼。
呂國棟雖然不是我直接害死的,但也和我有關,呂氏宗族真的這麼歡迎我嗎?”
馬英傑道:“劉書記,那……那你還答應他,太危險了,萬一和上次一樣發生圍攻的事,不行,您不能去。”
劉浪搖搖頭:“不,我得去,我不去,他們怎麼能放心呢,我得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呂大昌除非真的想死了,還敢策動呂氏族人圍攻我。
他還想給我擺鴻門宴?
反了他。
忘了這是誰的天下了。”
馬英傑仍然擔心:“劉書記,你不知道這些當地土族,真的有很多法盲的,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件,雖然沒死吧,但也差不多。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劉書記,咱們沒必要冒這個險,跑到呂氏宗族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見馬英傑反應這麼大。
劉浪思忖良久,他還是搖頭:“我已經答應了,如果現在反悔,呂大昌會懷疑的。
這次的行動,如果錯過了,下一次又不知道該拖到什麼時候了,我沒時間跟他們耗。
快刀斬亂麻。
你不用勸我了,我心裡有數。”
馬英傑勸不動劉浪,隻要答應下來。
不過當天晚上,劉浪在吃飯的時候,馬英傑帶了一個人過來,劉浪愣了一下:“晨龍。”
來者正是李晨龍,他朝劉浪點點頭:“劉書記。”
“你怎麼來了?”
“是小馬叫我來的,這次我還帶了四個兄弟過來,都是以前在隊伍裡的戰友。”
李晨龍坐下來,輕聲道。
劉浪看向一旁的馬英傑,馬英傑道:“劉書記,你彆怪我,上次你被打進醫院我已經很自責了。
我沒保護好你。
這次我聯係的龍哥,希望他來搭把手,這樣你身邊的人也多一些。”
“你過來了,那白書記呢?”
“白書記也知道了,是她要求我多帶些人來的,她說必要時,可以直接把你敲昏帶走。”李晨龍道。
“靠!”
劉浪摸了摸鼻子。
也不能怪馬英傑擅作主張。
搞得白筱蝶知道自己又要“以身犯險”。
畢竟他也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