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站穩腳步。
藍太忠沒有推動他。
“太忠書記,我這次是過來解決藍田藥業的遺留問題的。”
藍太忠壓著聲音罵道:“你還解決個屁,貴田都讓你送進去的。”
劉浪道:“太忠書記,藍貴田不是我送進去的,我也沒那個能耐,送任何人進去。
他是犯了法,做了錯事。
私下製毒販毒。
你也是老黨員了,連這點大是大非都分不清嗎?”
藍太忠臉色難看,嘴巴微微開合,理智上,他知道劉浪說的都對,可有幾個人能保持絕對的理智。
沒有藍貴田。
就沒有藍銀村今天的發展,他比誰都清楚藍田藥業沒有發展起來時,村裡人過的是什麼日子。
藍太忠嘶聲道:“我要是分不清,今天就不是站在這裡和你說話了,貴田做了錯事。
我們認了。
難道你還想要我們夾道歡迎你嗎?
你快走吧。
我能在這裡好好跟你說話,村裡有些跟著貴田吃飯的人,我不能保證個個都能冷靜。
你砸了他們的飯碗,萬一誰要是衝動起來,我一個人攔不住。”
劉浪平聲靜氣:“我今天就是就是為了這件事,藍貴田被抓了,但是和藍田藥業沒關係。
現在公司陷入停擺,上千藥農擔心丟了飯碗。
鄉裡對這個問題也非常重視。
所以我過來,就是希望能讓藍田藥業儘快恢複正常運營,選出新的管理班子。”
藍太忠眼睛收縮了一下,這是現在村裡麵臨最大的問題,現在人心惶惶,其實很大原因也是大家對未來生計的擔憂。
如果鄉裡真能解決,讓藍田藥業運作下去。
那肯定是好事。
他說道:“藍田藥業還能搞下去?貴田被抓沒影響嗎?”
“當然有一些影響,但是公司和法人是分離製度,不可能法人犯法,公司就倒閉了。
我們肯定是希望藍田藥業能繼續發展壯大,能解決大量的就業,還能為鄉裡提供稅收,這是雙贏的事。”
藍太忠咂摸了一下嘴巴,說道:“公司能搞下去,當然是好事,不過現在公司的股份大多在貴田家那口子手裡。
你怎麼跟她說。”
劉浪摸了摸鼻子,這確實也是他現在最頭疼的事,藍田藥業股份大部分在劉鳳兒手裡。
藍貴田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預感到自己會出事。
公司股份大部分轉到劉鳳兒名下。
這一定程度上也減少了法律程序上的麻煩,畢竟在藍貴田名下,他現在進去後,股份也會被凍結。
現在股份在劉鳳兒名下,對公司影響是最小的。
但劉鳳兒的態度也成了關鍵。
劉浪要讓藍田藥業繼續運營,就必須和劉鳳兒見麵商談,他現在都不曉得劉鳳兒會不會拿刀過來劈他。
上門去,人家熱情似火的招待他,把他奉為貴客,轉頭就把她老公送進去了。
以龍國現在對毒販的嚴苛法律。
藍貴田最好的結果,都是牢底坐穿。
這輩子能從裡麵出來的可能微乎其微。
搞不好還要吃花生米。
劉浪深吸一口氣,說道:“太忠書記,還需要您幫忙聯係一下,無論劉鳳兒對我如何。
藍田藥業也是她老公一手建立起來的。
我想她肯定也不願意,公司就這麼倒了。
這是對整個藍氏一族都有利的事。”
藍太忠哼了一聲道:“我儘量吧,不過貴田那口子潑辣的很,我也不保證她能不能聽進去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