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得更大聲。
方茜瞪著劉浪道:“你來乾什麼的?”
劉浪道:“我來看演出的,你的表演很棒,有巨星的風采。”
方茜對於劉浪的誇讚,心中不免得意,不過臉依然很臭:“有事說事,我不信你的鬼話,你會專門來看搖滾樂隊演出?”
“茜姐,他剛才在下麵聽歌,還穿著行政夾克,你說誇張不誇張,好像誰不知道他在鄉鎮當個小官似的。”
剛才和齊曦她們一起的一個男生,看出方茜和劉浪不太對付,一把將劉浪手裡的夾克搶過去,在空中揮舞著,嘲弄道。
劉浪明顯感受到一種敵意。
沒想到假小子一樣的方茜,也有仰慕者。
不過方茜在舞台上的魅力確實很大。
劉浪神色淡定,完全不在意那個男生的嘲弄,倒是那男生鬨騰了一陣,見劉浪毫無反應,漸漸感覺無趣。
把衣服隨手一甩,走到方茜身邊:“茜姐,咱們喝酒去,慶祝你的演出圓滿完成。”
方茜皺眉道:“把衣服撿回來。”
“茜姐!”
“我讓你撿回來,沒大沒小。”方茜怒道。
那男生臉色僵硬了一下,感覺很沒麵子,轉身和劉浪道:“喂,你自己去撿一下。”
劉浪沒搭理他,他可以不計較這些小家夥的無禮,但不代表他還要哄著他們。
“方茜,我確實有正事找你,咱們能聊聊嗎?”
“什麼事?”方茜道。
劉浪招手讓馬秋香過來,說道:“這位是醉紅塵酒業公司的總經理馬秋香女士。
我們正在運營一款酒品。
叫做青春醉係列小白酒。
目前正在找廣告代言人,我看了你們的演出,充滿年輕人的叛逆,狂野,青春,活力。
和我們的產品定位非常契合。
所以我想邀請你們作為小白酒代言人,進行一個全方位的合作。”
方茜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你找我們做代言?”
隨後她轉頭和樂隊成員互相看看。
那些樂隊成員哄堂大笑起來。
莫西乾頭的貝斯手笑的前仰後合,過來搭著劉浪的肩膀道:“小帥哥,你沒搞錯吧,你看我們像是能做代言的樣子嗎?”
黑礁樂隊五個人。
主唱,吉他手,貝斯手,鼓手,鍵盤手。
三男兩女,方茜已經算最正常的了,其他幾個,妝造那叫一個狂野,要麼長發披肩,全身都是骷髏掛飾,要麼身上都是紋身……
一看就是地下搖滾樂隊的風格。
劉浪道:“代言有很多方式,我們的合作,不一定是拍廣告,當然拍廣告也行啊,隻是造型就要變一變了,紋身肯定不能露出來,必須符合公序良俗,不然播都播不出去。
目前我想的是,你們幫我們寫一首歌,作為你們參加各大音樂節的保留曲目。
隻要提到我們的酒就行了,沒必要做成那種庸俗的廣告歌。
還有每次你們喝酒,就不要喝勇闖天涯了,可以喝一下我們的青春醉小白酒。”
方茜見劉浪說的這麼認真,說道:“你來真的啊?”
“當然。”
劉浪道:“具體的代言費用,我們可以談,肯定是不會低於七位數的,而且每唱一次給我們寫的歌,提到青春醉小白酒,我們都可以額外支付一筆費用。”
方茜其實是無所謂,她的出身,不可能缺錢。
但是對樂隊其他成員而言就不一樣了。
玩地下樂隊的有幾個有錢的,現在有音樂節還好,他們能到處混出場費,要是前些年,過的不比乞丐強多少。
畢竟不是主流。
現在聽到劉浪開口就是百萬代言費,還有分成。
那幾個樂隊成員已經心動了。
“小帥哥,真的假的啊?你這麼有錢嗎?”貝斯手怎麼看劉浪都不像有錢人。
這時候邊上一直沒說話的馬秋香插口道:“我們劉書記是星空汽車的創始人。”
馬秋香一直看到劉浪被忽視,心裡很不樂意,尤其看到齊曦的那群朋友,仿佛並不把劉浪放在眼裡。
忍不住要給劉浪撐場子。
“星空汽車?”
一旁草莓音樂節的總監張偉驚了一下,然後仔細打量劉浪,臉色忽然一變,快步過來,伸出雙手:“劉董,失敬失敬,剛才都沒認出您來。”
劉浪和他握了握手:“張總客氣了。”
張偉道:“千萬彆叫我張總,叫我小張就行,劉董,想不到您會光臨我們音樂節,早知道您要來,我們就邀請您擔任特約嘉賓,參加開幕典禮了。”
草莓音樂節雖然是國內最大的音樂節之一。
但主辦的風行娛樂隻是一個娛樂公司。
和星空汽車這樣崛起的高科技製造公司,不是一個層級的。
尤其在東江省現階段產業改革大勢下,星空汽車作為先鋒企業,新能源產業龍頭,被重點關注,連省委書記都數次參觀。
張偉本質上還是生意人。
知道生意人和生意人是有巨大差彆的。
他們這種做娛樂產業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永遠登不上台麵。
和那些科技巨頭,製造業巨頭,身份地位天差地彆,人家是能成為省部級領導座上賓的。
那個莫西乾女貝斯手,訕訕的將手從劉浪肩膀上放下來。
隻要不是和社會脫節的人,就不至於沒聽過星空汽車的大名,而且張偉的態度,已經證明了劉浪的身份。
不過她們這些地下搖滾樂手,個個桀驁不馴,倒是不至於和張偉那麼諂媚。
隻是嘿嘿一笑:“你這麼厲害啊?”
劉浪道:“一般一般,沒那麼厲害,我想邀請你們,還是你們更厲害。”
見劉浪不像那些大人物那麼刻板的高高在上。
黑礁的人對劉浪好感大增。
他們這些玩樂隊的,狂歸狂,能被劉浪這樣顯赫的人認可,他們的虛榮心還是得到極大的滿足。
張偉道:“劉董,在這裡聊太不方便了,我那邊更寬敞,去我那裡吧。”
劉浪指著黑礁的人:“問他們。”
“走走。”貝斯手拱了拱方茜,在她耳邊嘀咕,方茜無奈的點點頭,她這些樂隊夥伴是不知道她身份的。
她一直做的保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