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龍塘,巫溪家樓下。
方婷婷也跳下車來,喊道:“爹地,我晚上住表姐家,你自己回去吧。”
方平道:“這怎麼行,明天是你爺爺出殯的日子,你得給我回靈堂守著。”
“我不要。”方婷婷喊道:“我都守了兩個晚上了,憑什麼嘉怡她們都可以找借口不來,我就一定要在那裡守著。
在那裡悶死了,明天我早點過去不就行了嗎?”
方平也是心疼女兒,心想小輩們有幾個能老老實實待在靈堂的,就沒有強求,說道:“那你明天和你表姐一起來吧,巫溪,明天上午十點前,有追悼會,你一定要早點到。”
巫溪打了個哈欠,不置可否。
方平隻好給劉浪一個眼色,讓劉浪看著點免得巫溪又出幺蛾子。
方平坐車離開後。
方婷婷跳起來,手用力揮了一下,比了個耶的手勢。
她上前抱住巫溪的胳膊:“終於自由了,表姐,今晚我要和你睡,沒打擾你和劉大哥吧。”
看著方婷婷促狹的眼神,巫溪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想什麼呢,他本來就隻有睡沙發的份。”
三人上樓後,方婷婷興奮勁沒過,三個人洗完澡,方婷婷拉著兩人繼續打牌,玩遊戲。
差不多到淩晨三四點鐘,才睡下去。
第二天七點多,劉浪就醒了,他生物鐘很準,加上熬夜熬習慣了,即使頭天晚上再遲,這個點也會準時醒來。
起床後先打了一套拳,讓身體微微發熱,氣血貫通。
他再到廚房煮了咖啡。
打電話讓樓下的餐廳送三份早餐上來。
吃完早餐,看了一會電腦,已經快九點了,臥室裡仍然沒有一點動靜,劉浪敲了兩下門,也沒反應,隻好推門進去。
巫溪那張兩米四的大床上,兩個女人東倒西歪的躺在那裡,睡姿奇差。
睡裙滑落下來,露出大片的香肩和玉腿,兩個人都是身高一米七五以上,四條修長的玉腿橫陳交錯,晃得劉浪一大早上心跳加速。
猶如落入了蜘蛛精的盤絲洞中。
劉浪沒好意思欣賞太久,如果隻有巫溪倒沒什麼,方婷婷在他眼裡那是小輩,他和方平稱兄道弟,總不好對自己的“大侄女”心懷邪念。
劉浪走過去,把厚實的窗簾打開,讓陽光刺進來,大聲道:“起來了!”
巫溪和方婷婷終於醒過來,兩人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問道:“幾點了?”
劉浪看了看表:“九點了。”
方婷婷呆了幾秒鐘,忽然啊的一聲,從床上跳起來:“不好不好,爺爺的追悼會要開始了。”
她飛快的衝進衛生間,開始洗漱穿衣。
巫溪倒是一點不著急,慢悠悠的爬起來,赤足走到外麵,就這麼披頭散發,找咖啡喝。
劉浪道:“我煮好了,早餐也在廚房,我幫你拿出來。”
劉浪進廚房把咖啡和早餐端出來。
巫溪翹著大長腿,坐在落地窗邊,悠閒的喝著咖啡,方婷婷換好衣服,從臥室裡衝出來。
抓起桌上的早餐狼吞虎咽,喊道:“表姐,你快點換衣服啦。”
巫溪道:“急什麼,港島就這麼豆大點的地方,來得及。”
“那畢竟我們是親屬,總要提前到場的,要是掐著點過去,我大伯大媽又要給我好臉色看。”
巫溪撇撇嘴:“你怕他們個球,以前你爺爺在,你們還算勉強維係在一起的一個大家族。
現在你大伯恨不能把你們趕出去,好獨占方家,你還用看他們的臉色。
就當他們是空氣。
能奈你何?
反正家族裡該分你的,少不了你一分,現在是法律社會,你要是講人情就被拿捏了。”
聽著巫溪給方婷婷灌輸她的“歪門邪道”,劉浪嘴角抽動……
磨到快九點半,方平連續來了幾個電話催促,劉浪終於把巫溪請出了家門,三人下去,打了一輛車直奔寶福殯儀館。
寶福殯儀館最大的鬆濤館內掛滿白鰻,花圈從禮堂內延伸出來,足有上百米長。
這裡就是港島巨富方兆森的靈堂。
方兆森在港島被譽為方四爺,他在港島經商近六十載,地位非常高,所以一大早,各界名流,包括商界,政界,娛樂界的人士都前來吊唁,外麵還有整個港島大大小小的媒體守候,將寶福殯儀館圍得水泄不通。
出租車在寶福門口停下。
劉浪和巫溪三人看到外麵情形,趕緊戴上口罩,試圖從媒體群中蒙混過去。
但是巫溪和方婷婷還是太惹眼。
兩人身形高挑,普遍要比周圍的女人高半個頭。
港島的狗仔聞名遐邇,鼻子比狗還靈敏,他們迅速認出了方婷婷,一下子湧上來。
“方小姐,聽說昨天在靈堂內,方家三房為了爭奪遺產,打了起來,是不是有這回事?”
“方小姐,今天港安集團的股票重挫17,是不是和昨天靈堂打架有關。”
“方小姐,您是二房,您是怎麼看待你們和大房的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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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會搬出方家大宅嗎?”
“港安集團會不會分裂?”
無數的話筒塞過來,方婷婷平常都有保鏢在,被家裡保護的很好,今天直接被記者包圍,臉色有被嚇到。
畢竟年紀不大,很多記者問題十分尖銳,方婷婷已經明確表示不接受采訪,但是依然被記者們圍著不放。
眼看情況不對,劉浪立刻化身保鏢,將方婷婷摟到懷裡,往裡麵衝,他一路撐著手,將左右的記者全部推開,硬生生開辟出一條路,擠進了殯儀館中。
巫溪的一隻鞋都被踩掉了。
她氣得將另一隻鞋也甩掉,光著腳往裡走。
偌大的靈堂之內,站滿了來吊唁的各界人士,方家的嫡係子孫都跪在盛放方兆森遺體的水晶棺材左側。
向著前來的吊唁的賓客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