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項目。”
宋行文說:“虞安縣是文化縣,尤其古城鎮是虞安縣保存下來最完整的古鎮,往上追溯有上千年的曆史,意義非凡。”
“近幾年上麵大力倡導弘揚傳統文化,國人的文化意識也覺醒,所以虞安縣被上麵看中,納為重點保護對象,尤其是虞安縣的古城鎮。”
“這個項目目前還沒有下來,上麵還在規劃中,但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這個項目會下來,因此有不少人得到這個消息,想要提前得到這個項目,分一杯羹。”
“周建業作為土生土長的虞安縣古城鎮人,這個項目於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他自然要爭取。尤其周家有一個祠堂,曆史悠久,現目前由徐老太太看管,如果這個項目下來,這個祠堂也將是重點保護對象。”
“但徐老太太當年當著所有人的麵斷絕周建業的母子關係,把周建業在周家族譜裡除名,現在周建業想回來,不容易,還是在徐老太太並不原諒他的情況下。”
宋行文這一番話下來,答案已經足夠明顯。
孫慧蘭來這一趟,為的就是這個項目。
無利不起早。
不然怎麼會之前不回來看老太太,現在突然回來?
還帶著兩個兒女。
這不是明擺著的?
宋行文說完,心中微動,接著說道:“然後,我有一個猜測。”
“說。”
“徐老太太性子頑固,一旦決定,沒有誰能改變,親生兒子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彆人了。”
“我想周建業和孫慧蘭也深知這一點,這才有了孫慧蘭的此行。”
“而我猜,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是……讓徐老太太就此長眠。”
“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商場如戰場,心軟之人是不可能成大事的。
尤其是周建業這種拋妻棄子的人。
他心硬如鐵,母親的命在他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宋行文這最後幾句話說的相當委婉,但任誰都能聽出他的意思。
更何況是聞人諶這種久經商場的人。
聽見他這番話,聞人諶眼眸沒有任何的變化,意外驚訝更不曾有。
張唇:“孫慧蘭現在在哪裡?”
“豪麗酒店。”
“昨日孫慧蘭帶著兒女離開後便派了人守在鎮裡,查探徐老太太的情況,而她在得知徐老太太入院後便把人撤回來了。”
“應該是覺得徐老太太沒有救了吧,也就放心了。”
畢竟是小縣醫院,不論是醫生還是醫療條件都比不上外麵的大城市。
而且徐老太太又是這把年紀,進了醫院便很難出來。
即便出來,怕也是無法醒著。
他們下了一盤好棋,怎麼看都極完美,完美的天衣無縫。
但偏偏,他們算漏了周意。
“嗯,看著他們。”
“是。”
“仔細查這個項目,天盛接。”
宋行文微頓,說:“好的。”
電話掛斷,聞人諶看著電腦裡的郵件,上麵清楚的顯示著周建業的資料。
事無巨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