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英並未對聞人騰發火,她很淡定,很平穩的說出這句話。
便如以往任何時候遇到任何事,不慌,不亂。
有事說事。
不感情用事,更不會隨意發脾氣。
盛明英穩定的情緒讓聞人騰的火氣瞬間就壓下去大半。
但是!
聞人騰眼睛瞪大,說:“明英,難道你認同這樁婚事?”
聞人騰難以置信的看著盛明英,懷疑自己聽錯了。
盛明英看著他:“你不要問我,你先說你為什麼不同意,我聽聽。”
聞人騰登時一臉你明知故問的模樣,說:“明英啊,這結婚能是隨便結的嗎?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隨隨便便說結就結了?”
“鈺鈺我就不說了,是我聞人家的種,身上流著我聞人家的血,該進我聞人家的門。”
“但我聞人家的媳婦能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就能進來的?”
“他聞人諶說結婚就結婚,帶進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我能答應嗎?”
“我不答應!”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聞人諶就是混賬東西!禽獸不如的東西!他就是在玩弄!瞧人家姑娘年輕,好看,好掌控,一時興起,就玩弄人姑娘,騙人姑娘,我聞人騰早就把他看穿了,他就是心懷叵測,陰險狡詐!”
“如果他沒做出什麼來我也就不說了,但現在,他露出了他的真麵目,狼子野心!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的!”
“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去禍害人小姑娘的!”
“我不答應!他必須離婚!他不離婚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盛明英聽著聞人騰這一口一個混賬東西,禽獸不如,把各種惡劣的代名詞用在聞人諶身上,她是淡定的一點都沒阻止。
隻是等聞人騰說完,盛明英視線落在站在聞人騰身後的兒子女婿身上。
一個個站的規規矩矩,卻時刻警惕著,戒備著聞人騰,以便聞人騰一個控製不住發脾氣他們好隨時阻止。
盛明英看著這一張張臉,然後視線定在聞人玟麵上,說:“老四,你和小六是來往的最多的了,你現在這個年紀在這個年代也算年輕,不算有很大的代溝,媽問你幾個問題。”
盛明英出聲,語聲非常的平穩,大家目光一瞬都落在盛明英麵上。
包括聞人騰,很驚訝,很疑惑。
盛明英這是要問什麼?
聞人玟剛剛是在聞人諶和周意用餐的餐桌前的,他是眼見著那個碗朝聞人諶飛去,想阻止,卻因為距離來不及。
然後,他便親眼看著周意以極快的速度抱住聞人諶,替聞人諶擋住了那一下。
老實說,看到碗狠狠摔在周意身上時,他都驚呆了。
縱使人反應再快,也沒有周意這麼快的。
完全就是本能。
這小姑娘,是在乎他們小六的。
所以,他後麵一直看著兩人,看周意替聞人諶擋了那一下後聞人諶的模樣,和以往全然不同。
跟變了個人一般。
再聽周意說的話。
他終於後知後覺,兩人似乎,不是這麼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