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慧蘭話語適時的停頓,看秦時一點未變的麵色,然後一笑,接著說:“也就是昨晚,你周叔叔突然問起意意,想到意意這個年紀也長大了,不知道有沒有談戀愛,媽一下就想到了你。”
“你比意意年長幾歲,媽也從沒有聽過你說女朋友,所以媽就是問問,問問。”
秦時眼底瞬間寒洌密布:“據我所知,周建業早已被逐出周家族譜,他早便不是周意的父親。”
孫慧蘭麵色變了:“時兒!你在胡說什麼!”
“建業是周意的父親,永遠都是,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就像我是你的母親一樣,也永遠不會變!”
孫慧蘭臉上不再有笑,她瞪大眼,變得凶惡,似乎秦時說了多麼大逆不道的話,她要用儘一切給他糾正過來。
秦時嘴角微勾:“父親?母親?”
“對你那一雙兒女來說,你和周建業是這兩個身份,但對我和周意來說,不是。”
孫慧蘭眼睛瞬間就閃躲了下,這一閃躲讓她想起了今日的目的,連忙神色緩和,聲音軟下來:“時兒,媽知道你和意意在怪我和你周叔叔,是我和你周叔叔不對,你和意意怪我們都是應該的。”
“但是時兒,媽和你周叔叔知道錯了,我們都知道虧欠了你們,我們現在無比後悔,所以能不能給媽和你周叔叔一個機會,讓我們好好彌補你和意意。”
“虧欠?”
秦時看著孫慧蘭的麵色轉變,聽著她後悔不已的話,嘴角的笑滿是嘲諷。
“還真是諷刺。”
孫慧蘭聽見他這話,頓時著急了:“時兒,媽和你周叔叔真的知道錯了,昨晚你周叔叔特意讓媽來找你,就是知道你和意意關係好,想借著你和意意的關係見見意意。”
“你周叔叔想過了,他之前虧欠意意太多,他想彌補意意,把意意接回家,讓意意和我們一起生活,以前虧欠的,後麵都會補償給意意。”
秦時笑了。
臉上的笑放大,看的孫慧蘭沒有一點放鬆,反而心裡發毛。
“時兒,你……你這是……”
秦時看著孫慧蘭,緩慢起身:“周意,早已沒有周建業這個父親,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孫慧蘭麵色驟變:“你!”
意識到自己又要發飆的情緒,她手握緊,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時兒……”
“你也不是我母親,秦家的戶口本上沒有你孫慧蘭的名字。”
“我和周意,同你孫慧蘭和周建業,沒有任何關係。”
“不要再來找我們。”
字字冷寒的話語落進孫慧蘭耳裡,氣的孫慧蘭臉色青了白,白了紅,紅了青,如此反複。
秦時看著她這模樣,嗓音漸厲:“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對你們,我不會手軟。”
說罷,他離開。
孫慧蘭坐在那,看著秦時離開的身影,氣的她胸口起伏。
當雅間的門關上,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把桌上的餐盤給推翻在地。
不解氣,她還在包廂裡瘋叫。
畜生!
畜生!!!
她孫慧蘭真是生了個畜生!!!
她真恨不得當初生下來就把他給掐死,也好過現在被這畜生給折磨!
秦時離開雅間,身後傳來劈裡啪啦的碎裂聲,伴著孫慧蘭發瘋的聲音。
他腳步一點未停,離開鷺州華庭。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