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不可能的事。
周意麵對著聞人諶這樣的目光,強勢,侵占,不容置喙。
她心跳很快,甚至心裡生出一種從沒有過的想法。
希望有人來解救自己。
是的,解救。
她似乎被困住了,很快便要被吃掉。
她很害怕。
按理說,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這樣的時候,她該聽先生的話,配合先生。
她早點親完先生,先生便可以早點放心的去公司。
而不是在這裡掙紮猶豫,拖延時間。
但她……做不到。
他就在眼前,一直等著她,她就是邁不出那一步,無法去親他。
她……
她該怎麼辦?
周意著急的一張臉蛋通紅,那一雙清秀的眉也浸了紅,看著可憐兮兮的。
她很無助,不斷的看四周,希望有人來幫她。
但不會有。
也不可能有。
周意急的兩隻小手攪緊,攪緊,再攪緊,臉上額頭上生出細密的汗,一雙長睫顫動的不得了,那清亮的眼睛似小鹿一般,亂的不行。
這樣的她看著讓人心軟,讓人想要保護她。
但是,聞人諶沒有心軟。
此刻的他便似談判桌上無情冷漠的絕對掌控者,麵對自己的利益,他沒有一絲讓步。
他想要的,便一定會得到。
他有的是耐心。
周意急的眼睛紅了,甚至看著都要哭了。
她看聞人諶,看他的臉,看他的眼睛,她多希望先生能不讓她做這樣的事。
但第一次,先生沒有理解她。
先生一直在等著她。
很耐心的。
而他越等,她就越著急。
她不是在跟他較勁,而是在跟自己較勁。
理智和現實之間,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選。
理智告訴她,這樣不行,但現實又在告訴她,這是可以的。
兩方力量的交織,不知道最終誰會輸誰會贏。
傭人在各自做著自己的事,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麼不同,周遭的一切也都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天依舊是那片天,人依舊是那個人。
唯獨,事情不一樣了。
周意在她和聞人諶的世界裡,沒有人能插足進來。
不過。
逐漸的,傭人都看兩人,看周意那急的不行的臉蛋。
怎麼回事,感覺六少似乎在欺負少夫人。
老方坐在車裡,時間一點點過去,車後座始終沒有人坐進來。
本來他是拿著手機看新聞的,當作不知道外麵在發生什麼。
但這似乎過了好久了,先生都沒上車。
今日先生這是,愛美人,不愛江山?
忍不住的,老方看車外的兩人。
今日又是一個豔陽天,太陽早早的便升上高空,明晃晃的把天地間的一切都照亮。
也把陽光下的兩人照透。
老方清楚的看見周意那急紅了臉的模樣,急的要哭。
她在看聞人諶,她在用眼神求他,讓他不要這樣。
但是,聞人諶紋絲不動。
鐵石心腸。
似乎眼前的人兒不論怎麼哀求,他都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