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在聞人諶懷裡,緊貼著他的胸膛。
她清晰的感受到他肌理的力量,磅礴有力,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能融化一切。
甚至他呼吸噴在她發絲上,臉蛋上,也燙的嚇人,似火一般在炙烤著她。
周意知道,是自己的關係。
先生沒有問題,是自己的問題。
她想到了今早的畫麵,整個人思緒徹底漿糊了。
她一時間難以抽身出來。
但是。
花?
低啞的嗓音落進耳裡,周意糊糊的腦子一瞬便似照進一束光,她清醒了。
周意抬頭,紅嫩嫩的一張臉蛋望著聞人諶:“花?”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滿是迷蒙,和著這紅透了的臉頰,似純真的小鹿,讓你……
聞人諶心底的桎梏一瞬鬆,有什麼東西瞬刻掙脫出來。
他眼眸狠縮,指腹扣緊她腰肢,壓住那洶湧而出的可怕。
腰間傳來疼痛,周意蹙眉,不適出現在她臉蛋上。
疼。
但她沒有出聲,而是看聞人諶。
這一看,才發現先生麵色很不同,似在壓抑著什麼,很不舒服。
周意麵色變了,手指連忙就落在聞人諶額頭上,驚聲:“先生,你額頭好燙!”
臉蛋上的紅暈瞬間就消失無蹤,周意看四周,看見那放在茶幾上的醫箱。
醫生。
他們要去醫院。
先生發燒了,是昨晚先生受的傷嚴重了,要去醫院。
周意麵色煞白,趕忙就抓住聞人諶的手,說:“先生,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現在就去醫院!”
先生嚴重了。
怎麼會這樣?
周意很慌,但她極力的壓住自己的慌,讓自己冷靜,帶聞人諶去醫院。
但是。
她抓住他要離開,他卻紋絲不動。
周意看他:“先生……啊!”
身子一瞬騰空。
周意驚聲,兩隻細藕般的手臂連忙抱住聞人諶脖子,眼睛睜的大大的望著他。
聞人諶抱著她坐到沙發裡,讓她整個人坐在他懷中,腿上。
周意反應過來,臉上都是驚愕:“先生,你……你發燒了,你要去醫院,我們……”
“有點熱。”
“啊……”
周意怔住。
熱?
是熱嗎?
聞人諶眼眸深攏著懷中的人兒,嗓音低啞:“不是發燒。”
他的嗓音明顯和平常不同,聲音都啞了,周意連忙搖頭:“不,不是的,是發燒,先生你生病了,應該是昨晚受傷引起的發熱,你聲音都啞了。”
“我們去醫院,我帶來的醫箱裡隻有處理外傷的藥,沒有內服的藥,我們要去醫院看醫生。”
“先生,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周意抓住他的手,便要離開他的懷抱,帶他去醫院。
很著急。
但是。
他的臂膀似鐵籠一般箍著她,她下不去。
他沉沉的力量桎梏她,讓她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周意眉心隴緊,看這固執的不去醫院的人,抓著他的手著急的不得了:“先生,你真的是生病了,你不是熱,熱不會聲音啞,你聲音不對,你麵色也不對,先生,要去醫院,不能不去,我們去醫院吧,先生。”
周意特彆的擔心,怕他受傷,怕他的傷嚴重,怕他生病。
她不要。
先生這麼好的人,他要健健康康的,長命百歲。
如果可以,她願意替先生受傷,替先生生病。
聞人諶凝著懷裡人兒的著急不安,此時他的一雙眼眸和平常尤為不同,滿是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