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老方立刻把醫箱給聞人諶。
聞人諶提過，手臂帶著周意的腰肢進老宅。
周意忙說：“先生，我來提。”
剛剛先生很不舒服，不能讓先生做事情。
聞人諶說：“我提。”
他看她，夜色下，她清亮的眼睛染了擔憂，因著那一絲濕潤，看著水汪汪的。
聞人諶指節收攏，掐住她的細腰，說：“不用。”
視線轉過，看前方，壓下心底那不受控製的躁動。
有些事，沒有觸碰還好，一旦觸碰，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自製力，愈發薄弱。
三月，是他的極限。
周意仔細看聞人諶麵色，看不出他有異樣，心中稍稍放心。
她看醫箱，醫箱不重，還好。
兩人進老宅，但逐漸的，周意便發現不對了。
有傭人。
這是自她和先生一起住同一間房後第一次晚上回來看見傭人。
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周意第一反應便是有事，連忙的，她叫住一個傭人，問道：“是有什麼事嗎？怎麼今晚你們都在？”
傭人低頭恭敬回答：“回少夫人，沒有事。”
“啊……”
沒有事嗎？
那……
周意想說她們怎麼在，但不待她出聲，聞人諶便帶著她往墨園去。
周意看聞人諶，“先生，她們……她們今晚都在……”
聞人諶麵色如常，好似不知道這異樣：“嗯。”
周意愣了。
先生……不覺得有問題嗎？
周意看四周，他們往墨園去，一路都可以看到傭人。
她們在忙自己的事，還沒有休息。
這……真的沒事嗎？
周意不放心，又叫住一個傭人問道：“老夫人休息了嗎？”
她剛剛看了時間，八點多，還不到九點。
這個時間點，老夫人可能在洗漱休息了。
而這個時候，在往常鈺鈺已然睡了。
傭人說：“回少夫人，還沒有。”
“那小少爺呢？”
“小少爺在玩。”
周意怔住。
鈺鈺在玩，鈺鈺還沒有睡嗎？
所以，是因為鈺鈺和老夫人都還沒有休息，所以傭人都在？
逐漸的，周意明白了，說：“好的，謝謝。”
傭人低頭躬身離開。
周意對聞人諶說：“先生，我們先洗漱，洗漱收拾好就去看鈺鈺。”
她和先生剛從醫院回來，不能直接去看鈺鈺。
他們收拾好就去。
鈺鈺肯定是在等著他們的。
聞人諶看這一瞬就著急了的人兒，說：“嗯。”
兩人回墨園，周意讓聞人諶先洗漱，她先收拾一下。
聞人諶說：“去洗漱，我去隔壁洗。”
周意微頓，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同時分開洗，比一個先洗一個後洗快，不耽擱時間。
周意說：“好的，先生。”
說完，她便去衣帽間收拾換洗衣服，先把聞人諶的收拾出來給他，然後便收拾自己的。
不一會，她便拿著衣服去浴室。
聞人諶看著浴室門關上，水聲傳出，他拿著她整理出來的衣服，指節收攏，出主臥，去隔壁次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