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我並不會幫你們進行額外的事情。針對此次龍淵的作戰計劃，也是基於填補龍淵這個不穩定地質結構的考量，我隻會確保龍淵的摧毀成功。”
智能機械程序回答道。
“也好。”鬼王赫輕輕點頭。
它能拒絕他的請求，證明即便是在同意幫助柯聯元首計算下，也會堅守它自身的原則。
那麼未來即便是火種之塔落入魔女王祂們手中，也不會隨意聽從魔女王祂們的命令。
“若是龍淵能成功摧毀，那麼龍族很可能會就此衰落。”
“按照你們堇和我家琺爾芮的推測，被認知詛咒屏蔽和被魔女藏匿的龍人族，也應該會被魔女王釋放出來。那時候龍族會迎來怎樣的結局，就不是他們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哪怕是龍神王破封而出，也隻能為龍族爭取一個存續的機會。”
妖精王黛貝露已經差不多可以預見，龍族未來能獲取何種局麵。
不過不管哪一種，都不會太好。
“誰曾想，造成如今這種局麵的，竟然僅僅隻是一位高階力量都未達到的混血凡民之神？”
“最關鍵是他的背後，我也隱隱還有一種預感，且堇在之前也秘密告誡過我。”
鬼王赫也是感歎道，最後卻是話鋒一轉。
“什麼？”妖精王黛貝露稍有疑惑。
話語，轉為精神魔法溝通，避免被智能機械聽到。
……
“柯聯元首身上，有著不屬於祂的力量，源於遠古神明的力量。”
……
妖精王黛貝露眼瞳微縮，對這個告誡有些驚疑。
最關鍵的是，那對於柯聯元首的稱呼，也是從“他”變為了“祂”，其中可以解讀的意思，也就變得耐人尋味了。
“具體的他也沒有詳細說明，應該隻是一種隱隱的預感，畢竟連這種分身能力都能隱藏得這麼好，有些東西恐怕即便是最親密的人，都可能什麼都不知道。”鬼王赫輕輕搖頭。
依舊是精神魔法交流狀態。
“可是神治時代的諸神，除開神族最後的‘座天神’之外，都已經複蘇，難道他一直在與某位神明進行秘密合作？總不至於是血祖吧？”妖精王黛貝露疑惑，並嘗試推測。
“無法確定，而且如果合作的話，不論是魔神王還是絕原冰神，也都有可能。”
“比如此前他以白龍的身份前往精靈族與絕原冰神秘密交流，雖然他自己的說法是交流失敗，然後才前往的海族。通過引導變革，成為海族重要的變革領導者，才得以與泰坦諸神構建聯係。”
“但那隻是他單方麵的說辭，絕原冰神實際並未承認交流失敗與否。”
鬼王赫對此做個簡單說明。
這也是堇對於這方麵的告誡也很模糊的原因，因為他也實在是沒有更多的信息，去進行進一步的推測。
那三位超階神都有可能，但合作是如何達成的，又是以怎樣的形式和條件？
考慮到柯聯元首這詭異的分身投影能力，他利用這個到底能出現在什麼地方，又能和誰秘密聯係。
誰都無法預測。
“算了，反正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也沒有退路。”妖精王黛貝露絕對不糾結這個問題。
“是我們沒退路，你們還可以去投靠精靈，隻要沒有主動去打他們，被揍的再慘都可以去請求他們收留族群火種。”鬼王赫說道。
“所以堇現在不是沉睡了嗎？”妖精王黛貝露笑道。
鬼王赫笑笑，也不再多說什麼。
這都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情。
兩族完全加入柯聯的戰爭行動，確實是他們願意為此賭上一把，為族群博取更加繁榮的未來。但並不是完全不計後果的考慮，各自都有自己的後手準備。
妖精族還可以投靠精靈，而沒有可投靠對象的鬼族，則選擇暫時保留堇這位超階之下的最強高階神。
哪怕是沒有重傷沉睡，也會以彆的理由拒絕參加此次戰役，從而保全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