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始祖蘇醒,我能見祂嗎?”
柯聯元首繼續思索後問道。
“自然可以,即便你不這麼要求,我們也會邀請你去麵見始祖大人,這也是血祖大人在明確超古文明遺跡,並且確定被你們掌握之後就留下的安排。”
“且根據祂的推測,你稱呼為火種之塔的超古文明遺跡,應該也有‘認主類’的機製。”
“推測的依據,是從現在種種信息判斷,神族顯然早就知曉超古文明以及火種之塔。但他們從未主動尋找,甚至完全沒有透露過任何相關信息,有著幫忙隱藏的意思。”
“這無疑是一種保護行為。”
“雖說完全裝作不知道,不主動尋找使其暴露也是一種保護行為,但神族在神治時代很長時間都非常強大。主動將其發掘出來,並聯合可以聯合的神明種族加以保護也同樣可行。”
“順延第二種保護方式,便有‘認主類’機製的猜測。”
“祂們無法獲得火種之塔‘認主’,所以完全執行第一種保護方式。”
奧古斯特順帶將血祖的推測思路也加以說明。
“所以你們認為,如果我是獲得了火種之塔的認主,那麼便可能會和超古文明創造的始祖有一定聯係,至少有溝通的必要?”柯聯元首確認道。
“對。”奧古斯特點頭。
“明白了。”柯聯元首也是點頭。
很快他繼續問道。
“既然你們已經做好準備讓我去見始祖,那麼應該也準備好始祖可能做出的各種抉擇了對吧?”
“比如,擁抱柯聯的抉擇。”
“屆時的你們,又當如何麵對?”
柯聯元首直接問出這個尖銳的問題,整個種族立場的轉變可不是能隨隨便便做到的。
這種事情不是你想,你就能做。
你的盟友、你的對手,都不會輕易允許你改變原有的立場,尤其是麵對仇恨深遠的仇敵與種族之時,不是一句你放下了,對方就能放過你的過家家遊戲。
戰爭,確實有停火和解的可能,但那必然是付出慘烈代價之後!
很顯然,現在的血族,還不滿足這個條件。
……
“戰爭依舊會繼續。”
奧古斯特回答道。
“比如,我們後世的這些血族,直接以叛變的形式脫離血族。讓依舊與其餘神明種族有仇怨的血神,繼續祂們的戰爭,而後我們將會在始祖的帶領下加入新的陣營。”
他舉例說明一種做法,理論上來說也是較為容易實現的。
所謂血債血償,曾經的矛盾與仇恨,主要還是神治時代的延續以及古族亂世時代的爆發所致。後世萬年之後的種族後代,隻能說享有遺留的福澤,但卻並無實質血債在手。
他們可以為曾經獲得的福澤也付出代價,但已經債不至死,確實可以嘗試融入柯聯這樣的國家當中。
“嗯……”
柯聯元首在思索這種做法的可能性,以及如果要執行,應該如何做好相應安排。
“同樣的,由於涉及你們柯聯,所以我們也同樣有些許問題需要確認。”奧古斯特此時也是主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