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走了。”
琺爾芮看著那團消失的黑霧，還是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這種消失的感覺，也和之前那家夥特殊力量投影消失的感覺很像，但也可以解釋為向赫拉爾學習的。”
堇依舊在懷疑，但也僅僅是懷疑。
“那你覺得如何？祂的態度可信嗎？以及你為什麼不問問那個？”琺爾芮問道。
“不算絕對的戰友，但也算不得敵人，可信度還是很高的。畢竟從祂研究的各種東西，以及現在對喚靈族的態度來看，確實不是那種弑殺的神明，跟無法將祂和統治世界劃分到一塊兒。”
“至於那個……”
“即便是祂，現階段應該也不會承認吧？”
堇最後還是沒有說出“那個”是什麼，但旁邊的聖樹老者是聽懂了的。
那就是“禁神絕咒”。
如此強大的詛咒魔法，絕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理論上隻有那幾個種族的超階神能搞得出來。再加上赫拉爾明確喜歡各種研究的性格，以及祂本身各方麵頂尖的天賦智慧，祂的懷疑是最大的。
而即便當時默許甚至協助禁神絕咒釋放的神明種族，都企圖以這種方式打破神族在神治時代的主導地位，可結果還是各族在古族亂世時代傷亡慘重。僅有精靈那樣遷徙到群島避戰的，結果才相對好些。
但也是導致後世凡民的徹底崛起，以至於後世的五大族也僅限於“大族”的身份，而無法成為絕對的主導。
所以至少現階段，即便是赫拉爾創造的禁神絕咒，也不會輕易承認。
否則各族都有理由聯合討伐。
……
“聖樹你覺得，祂真實目的會是什麼？”堇轉頭問道。
“無法明確。”聖樹老者搖頭。
沒有誰知道赫拉爾想的是什麼，正如當初沒有誰知道祂在研究些什麼一樣，。
現如今征戰的超階神，基本都有著比較明確的目的，哪怕是性格慵懶的天火神美耶爾，還是被迫無法中立的精靈族超階神，現在目的都是較為清晰可見的。
唯獨這個赫拉爾，依舊無法明確真正的意圖。
“小蘇廉應該清楚，不過他應該也不會輕易說出來。”琺爾芮。
“那還是放棄吧，在這類事情上，他不說謊或者是給出誤導性的回答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堇也很清楚柯聯元首這方麵的超強保密性格。
“其實還是有可能知道的。”聖樹說道。
“哦？”堇。
“神族，他們應該知道些。”聖樹回答道。
“祂們連赫拉爾複蘇都不知道吧？能知道祂的意圖？”堇表示懷疑。
“你剛才不是在說‘那個’嗎？”
“沒有神族的默許，如此強大的詛咒力量，是幾乎必被擁有三位超階神的神族察覺的。而且如果猜測準確的話，禁神絕咒應該也是給魔女王來主導發動的，在那之前必然有一定聯係。”
“隻不過神族並未料到，赫拉爾還能超越自然隕落不可複蘇的鐵律。”
聖樹如此推測道。
既然禁神絕咒能被神族所默許，那大概率也是有些聯係的，否則知曉禁神絕咒是何等恐怖詛咒的神明，絕不會輕易將那種力量交出去。
“可現在我們怎麼問神族啊？”琺爾芮。
“戰場上可以找機會試試，不然那臭小子和赫拉爾一直搞得神神秘秘的，很難安心啊。”堇還是打算試試。
主要還是涉及強大的亡靈魔法力量，那東西天然就會帶來不安。
“戰場的話，很快就有機會了，那邊又打起來了。”聖樹看向西北方向。
是高階神的戰鬥，且總數超過五位，中等規模。
“那我看戲去了，你們好好看家。”堇喚出關刀，扛起就騰空而起。
“可惡，我也想去打架！”琺爾芮頓時嫉妒不已。
“這裡遲早會被進攻，有的是機會。”聖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