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了。”
柯聯元首說道。
“那麼第2個問題，你為什麼不嘗試依靠你們種族的力量？甚至可以說是漠視。”
這是此前堇他們也疑惑的問題。
“以赫拉爾身份自然隕落之後，族群之事再與赫拉爾無關，作為族群超階神預留的手段，已足夠種族的正常延續，可他們卻在古族亂世時代過度消耗，最終導致現如今的結局。”
“他們無需任何幫助，甚至需要自己承擔此前族群決議所帶來的後果。”
“即便赫拉爾完全複蘇，那也是與喚靈族毫無關係的一位神明，完全自由的神明。”
漆黑身影的聲音回答道。
“這種態度麼……”
柯聯元首對於這個回答倒也算預料之中。
“就這些問題嗎？”漆黑身影的聲音，見他沒有繼續問話的意思，主動問道。
“你如果有想主動告知的，但說無妨。”柯聯元首說道。
“你既然沒有問題，我也沒有什麼好主動說的，反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漆黑身影的聲音說道。
“問。”
“倘若柯聯真能獲得最終的勝利，你是否還準備繼續領導這個國家？並直至你的壽命終結。”
“不會。”
一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令漆黑身影的聲音有些意外情緒傳出。
“為什麼？”
“當那一天真的到來，那麼這個國家一定有能力成長為真正的理想國度，那也就不再需要一位元首，一位獨裁的暴君。理應由這個國度，自己選擇自己的未來。”
柯聯元首回答道。
“還真是有些意外的回答。”漆黑身影的聲音說道。
“你想的是什麼？”柯聯元首反問。
“很簡單，繼續引導後續國度的重新建立與繁榮，共同見證那個全新的文明成長。”
“哪怕不是以柯聯元首的身份，也會以其他身份去做。”
“然而你似乎連後者的想法都沒有。”
漆黑身影的聲音說道，這是祂的猜測。
“你真覺得由我親自帶領他們，經曆過這種時代的民眾們，還會擁護我這個殘暴的獨裁者共同建立全新的國度嗎？”柯聯元首自嘲的反問。
“為什麼不能？”漆黑身影的聲音問道。
“他們的家人，朋友，幾乎都會死於這場我們與諸神的戰爭，存活到最後的民眾很可能百不存一。他們經曆過徹底的絕望與恐懼，而我是強迫帶領他們麵對的獨裁者，甚至沒給到他們絕大多數民眾選擇的權利。”
“或許其中有理智的，能夠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民眾更好的未來，但實質的傷痛與恐懼，依舊會充斥著在他們內心。”
“痛恨，才應該是對我的主要情感。”
柯聯元首知道他帶領的民眾們將麵對怎樣的世界，絕望與痛苦的世界。
或許最終會有迎來希望的一天。
但那個過程，不是誰都能輕易承受的，更不是誰都能在那時候還能理智的心懷感恩。
“要不在成功後看看？”漆黑身影的聲音說道，他顯然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真有那一天，且我還活著的話，那就看看吧。”柯聯元首微歎息的說道，那語氣似乎是對他看法的敷衍。
他們能勝利嗎？
他們能活到最後嗎？
他們還能獲得民眾的感恩與愛戴嗎？
想要實現這全部的一切，顯然那個可能微乎其微。
單單滿足第1項這個前置條件，都隻有渺茫的希望。
……